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我並不是一個人,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不能輕易言死。我的快樂悲傷,不止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流香,只要大權在握,靜‧和你就可以在一起,所以你原就不必傷懷。」
流香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半響才說:「瑤瑤,你究竟想要什麼呢?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的目的並不只是幫我和靜‧那樣簡單。你以為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樓西樂是你的暗子,知道你和他在背地裏做的小動作。可是你們並沒有傷害我的家人,所以我當做一切都不知道。直到父皇出事。」
「瑤瑤,父皇的事,你真的一點瓜葛都沒有?」
我看著流香,斂去眼角眉梢的笑意,極是譏諷的說:「那你說我是為了什麼?所有人都以為我善舞,可是你知道的我最喜歡最擅長的卻是奏琴。我生生的被廢去了雙手,你難道還要懷疑我。是,我是有解藥,可是你別忘記了我原就是蠱師。樓西樂是我的人,可是他只是因為喜歡我才想留下來保護我的。流香,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你愛的靜‧,我不可能是為了得到你的愛情。你了解我,你知道我在乎的從來不是名利權勢,你說我是為了什麼?」
「我就是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才會如此的擔心,如果知道你的目的也許我也不會這般憂心,生怕你會傷害到我的家人?」
流香的模樣讓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我道:「流香,身為皇子,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你不在乎那把椅子,並不代表別人就不在乎,你以為他們會相信你不在乎?真是天真啊。」
「流香,如此天真的你怎麼可能能站在靜‧的身邊?現在的他已經知道要如何去做,可惜你還是看不明白。」
第十七章 又病了
「 空許韶華負流年」
第十八章
「還不是我家老頭子,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雖然聽上去像是埋怨,可是看著上官飛花的模樣,分明是幸福快樂的。
「真好呐。」我喟歎一聲,發涼的雙手在鳴佩的皮毛上漸漸的回暖。上官飛花見我歪在榻上病歪歪的樣子,就一臉好奇的問:「你們瓊國的女子都是這麼嬌弱的?」
我笑了笑,「哪裏啊,只不過我是我娘親不足月生下來的,自然身體就弱了一些。」
上官飛花嬌憨的笑了笑,突然間她看到被我放在一旁的小匣子,而這匣子我匆忙間沒有合上,她便看到了匣子中的小泥娃娃。
上官飛花笑著從匣子中拿起一個跳舞模樣的泥娃娃,捉狹的看著我,揶揄道:「喲,這是誰啊,看起來怎麼這麼像皇嫂呢?誒,皇嫂是誰這麼有心啊?」
雖然上官飛花笑的很是曖昧,可惜我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從她手中拿回娃娃重新放到匣子裏交給白梅。於是,上官飛花的臉頓時皺成了一個包子。她小聲的哼了一聲,賭氣說:「皇嫂,難道我比不上那只泥娃娃?」
我被她說的愣了一下,下一刻便明白了她在說些什麼,於是我笑說:「不是啊,只不過這是人家的心意,自然要好好的珍惜。」
「哦~」上官飛花拖了一道長音,她斜睨著被白梅放在妝台上的匣子,「原來是要被珍惜的心意啊。」
見她這幅模樣,我好笑的執著團扇在她腦門上輕輕地敲了一下,她裝疼,很是委屈的捂著被我敲過的額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我,似乎在說『皇嫂你欺負人。』
分明我才是那個苦主,偏被她弄得好像我欺負了她一樣。我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問:「那你說想要我怎麼補償你?」
這下子可好了,一聽到我說我要『補償』她,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頓時就跟天上星河裏的星子一樣,閃閃發光起來。
上官飛花狀似想了想,隨後便極是興奮的湊過頭來說:「我想看皇嫂跳舞。聽雲衣說皇嫂跳得舞就是天上的仙女兒也是比不上的。」
「就這?」
「恩。」
「那好••••••」我這『好』字音還沒落下,上官飛花就急急的撲了上來,抓著我的手說:「可以看你在花海裏跳舞嗎?」
花海?我疑惑的看著她,華國雖然也有花,可是如果是花海的話還是很少的,皇城裏我還不知道哪裏有花海。見到我疑惑的樣子,上官飛花便說:「在城外有一處山穀,裏面不管初夏秋冬都有百花盛開的。」
既然如此,我便沖著她點了點頭,她立時便興奮的抓住我的肩膀搖了起來,直到看到我快暈了的樣子,才連連抱歉。得到我的應許之後,上官飛花這才滿意的走了。看著她離去時心滿意足的樣子,白梅不禁向我抱怨道:「殿下你的身子還沒好全,怎麼能答應安王妃跳舞給她看呢?」
其實我知道白梅想說的是同為王妃,且我身為公主根本沒有這必要去跳舞討好上官飛花,這樣做根本便是自降身份。可是我卻並不覺得,雖然我並不說很了解上官飛花,可是我看得出來她並不是一個壞心的女子,她這般要求也許真的如她所說的只是從陸雲衣那兒聽到過我的舞跳得好,才單純的想看一看。即使不是這原因,但是我想她也不會害我。
「白梅,我答應的是等我病好了再跳舞給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