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說不過您。您不愛惜自己的身子,我還能怎麼樣?」說著就賭氣的別開臉不看我。
我無奈地拿扇子掩著臉,這丫頭越發的沒大沒小起來了。想著,我便板起臉來,斥道:「白梅,怎麼說我也是你主子,你就是這樣給我臉子看的嗎?」
「奴婢不敢,請公主恕罪!」白梅刹那間就蒼白了一張臉,撲通一聲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我都替她覺得疼,看到她被嚇成這樣子,我也不好再裝下去。笑著扶起她說:「你呀,我這是嚇你的,你也看不出來?」
只見白梅用水汽迷蒙的眼睛瞅著我,楚楚可憐的說:「殿下~」
這一聲『殿下』直把我的小心肝叫的顫了幾顫,我心中暗自『哎呦』叫了一聲,眼睛裏也迅速蒙上一層霧氣,看向白梅,顫顫巍巍的說:「梅姐姐~」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我被自己腦海中的這句話狠狠的震了一把,身子也猛地顫了一下。白梅以為我身子又哪裏出了問題,忙過來上下左右的將我仔細檢查了一遍,見我是真的如我自己所說的沒有事情了之後,這才放下心來的長籲了一口氣。
「你自個兒的身子全看您自個兒,我也做不了主。只是請您千萬要保重您的身子。」
「白梅,你忘了,我說過的我不會輕易的死去的。」
「不,不會輕易地死去,並不代表您就會愛惜自己的身體。殿下,您••••••」
我願意為白梅會接著勸我,可是她期期艾艾的喚了我一聲之後卻沒了下文,當我疑惑的看向她時,她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珠。我頓時便慌了手腳。急急忙忙的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就在她的臉上擦了起來。白梅只說了一聲『不敢』就從我的手中接過帕子自己擦了起來。
我在一旁好說歹說,勸了好半天,就差沒賭咒發誓了。白梅這才止了淚花,半是埋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傻呵呵的笑了起來,白梅只輕輕地說了一聲:「傻瓜。」
若是平日我定要在這妮子的腰上狠狠掐上一把,可是今日我偏就『得罪』了她,掐是不能掐的,我只好傻呵呵的繼續沖她笑著。
此事就這麼算是揭過了,不過從這日起,白梅便越來越像一個管家婆了。這般忙碌模樣的白梅,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好的是她畢竟是不同前些日子那般頹喪,可是壞的是我就怕她的平靜安好是裝出來,讓我心安的。
我和她都以為秦驕陽就此會從我們的生命中退出,可是命運就是這樣,在你以為理所當然的時候,又橫生波折,來了一個急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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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見面
「 空許韶華負流年」
第二十章 琴師
和琴師的相遇的一幕,充滿了戲劇性的不可思議。可是就是這一幕的相遇,我卻得到了這個男人的友誼。
他說,瑤丫頭,你是我一輩子的朋友。
這個世界上,男人和女人之間到底有沒有友情的存在呢?別人我或許不知,可是我和琴師之間肯定是存在的。
琴師的名字就是琴師,可是他卻不彈琴,他說這世間唯一能讓他提起興趣的只有女人。是的,琴師是個賊,而且是個專偷女人心的賊。可是他說閱盡天下名花,卻無一人能讓他為其停下腳步。
和琴師的相遇,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裏。
無星無月的夜裏,最適合做一些不可告人的勾當。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夜裏,我遇見了前來采花的琴師。
「長夜漫漫,夫人不寂寞嗎?」一襲月白長衣,一柄象牙骨的折扇。三千青絲如墨,肆意的在英俊的男人腦後飄搖。這樣的一副畫面如果在平時,恐怕實在是養眼的很。可是,放在此時,卻是大大的不好。
燭影搖晃間,我看了一眼被點了睡穴趴在桌子上的白梅,又看向一副『世間唯我最是風流』的男人,嘴角不由有些抽搐。
「你是誰?」我問。
「問得好!」男人合上扇子,『啪』的一聲打在手心上,眉眼間流露出一股興味來,「我就是江湖人稱『花間風流客』的琴師。」
不過是近日裏流竄在皇城裏的采花賊罷了,我不屑的哼了一聲,可是他卻不生氣,可是興致盎然的走到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說:「你是我見過最有趣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