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兒子?」君上抱著虎兒舉得高高的,原來虎兒看到自己被人抱走,正扁著小嘴准備嚎出來,可是一被君上舉高高就高興地撲騰起來。那興奮勁看的我都替君上覺得手酸。可是沒想到君上反而更興奮的逗起了虎兒。
坐在我旁邊的靜雪賊兮兮的湊過來說:「皇兄這些年雖然很努力,奈何膝下無子。而且他和我說過以前你小時候第一次進宮的時候他就想抱抱你可是你一直被君父抱著,後來更是跑的不見了人影,對此他可是很是怨念的啊。」
ps:俺知道經常斷更很不厚道,可是我真的不會棄坑的,那啥這學期的課真的很多有時候回來再洗個澡就十點多了,學校又是11點斷網的,沒有存稿的我真的悲催了。
第三十章 前情
不知為何瓊國皇室的子嗣向來單薄,不管在位的皇帝在後宮收了多少的女人,不管如何致力於開枝散葉,可是依舊單薄的屈指可數。
或許如今的君上是瓊國曆史上最為喜歡孩子的一位君主,可是老天卻一直不肯憐惜他。看著他和太後不停地逗著虎兒,不時的喂他糕點果子吃,我甚至都想去對他說『不如我將虎兒過繼給你吧』。
小榭是依著荷花池建的,只要走過曲折的九曲橋就到了芳菲園。家宴雖是熱鬧,可是我卻總覺得少了什麼,虎兒被君上和太後照顧著我自是不必擔心。和大娘說了一聲我就披上大毛披風往芳菲園走去。
芳菲園園中遍植梅樹,一到冬天豔紅雪白的一大片,伴著暗香別有一番趣味。我循著林間小路慢慢走著,不一會兒豔紅的皮毛披風上就積了一層的雪花。
走到一處假山石處,我便停了下來,將途中折的一支紅梅插在假山石的石縫處。
「你不回去嗎?」
我轉頭看向靜‧,靜靜的等他的下一句,而他伸出手將一只暖手遞到我的面前。我驚訝的看了他一眼,而他只看了看我裸露在外的雙手,強硬的將暖手塞到我的手中。
「瑤瑤,我自從回到瓊國我就一直在想。想你、我、流香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人,想發生的那些事。」
「那你想明白了什麼?」
靜‧笑了笑,繼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煙白的霧氣從靜‧的嘴巴裏團成一團鑽了出來,最後消散在風雪中。「你是個騙子,而我是個傻子外加紈絝。」
「確實。」我點了點頭,靜‧笑著在我頭上敲了一記。仿佛又回到當初那樣的無憂無慮。
我一直裝著好人,在先帝,靜‧,流香之間周旋。可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即使是我的親人也以為我是為國和親的大義女子。可是事實確實我是先帝安插在華國的棋子。所有人都想錯了我處在的位子,流香以為我不過是恨他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事情,靜‧最初或許也是相信我是站在他和流香那一邊的。就連那個為了我付出性命的女子直到死也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瓊華,你要記得你是瓊國的公主。」出征前,先帝爺將我召到宮中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那時的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對他說我許芳瑤永遠都是瓊國的公主。我原以為他只是在提醒我的身份,提醒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直到先帝爺戰死,直到君上將先帝爺的密旨交到我的手中,我才知道那句話的意思。
先帝爺早就料到這一戰必定一敗,可是他卻依舊去了。這封密旨他在出征前就已經准備好了,並告誡君上只有在他崩了之後才能給我。而密旨的內容就是和親華國,勸回靜‧,更重要的是刺殺華國皇帝,引起華國內亂。
先帝真的知道我和靜雪暗中做的小動作,可是卻裝作看不見,為的就是這一刻。我不知道該說是先帝睿智,還是我和靜雪天真的可笑,可是先帝爺卻如能預測未來一樣算到了那時發生的一切。我毫無選擇的選擇了和親華國,聽從先帝安排的一切。
那個時候君上對我說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可以不用去的,畢竟皇室子嗣雖然單薄卻也還不需要一個外姓女子來為皇室犧牲。而我卻拒絕了君上的好意,先帝料到了一切,就連君上的勸阻也一並料到了,他在密旨中只說如我不願我可以繼續當我無憂無慮的公主,可是我確實唯一一個適合去的人。
靜‧,流香最不會防備的就是我。結果真的如先帝所料,靜‧回國,流香因我而與陸九彥生了嫌隙,華國皇帝駕崩,接而內亂。一切的一切都按照先帝的劇本上演,可是他卻未料到我會為流香生下孩子,就連我也未曾料到。
靜‧輕輕地摘下我披風上的帽子,撫著我未老先白的一頭華發。「很苦?」
我搖了搖頭,「不苦,只是那個時候所有的事情湊巧都發生了,一夜白頭,是不是很戲劇?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我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老很醜?」
「不會,你依舊是當年的模樣,很漂亮。」
「是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你怪不怪我?」
「最開始知道的時候是怪的,不,不止是怪,甚至是怨恨著的。可是後來皇兄打了我一頓,他說我就是個不知天高低厚的紈絝。」
靜‧笑的安靜而祥和,一點都不像曾經的那個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樣的靜‧我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我被皇兄打了後又禁足了半個多月,皇兄說如果我沒想明白的話就不用出來了。那半個多月我想了又想,想我們最初見面的模樣,想那些年的歡聲笑語,想在華國你對我說的。最開始的時候我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站在我和流香這一邊的你怎麼會變成幫君父拆散我和流香的凶手,可是後來靜雪來看過我幾次,和我說起一些關於你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還有一些我從未注意到的事情。那個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任性。」
「我身為皇子享了別人不能享到的榮華富貴,可是我卻沒有為我的子民做一件有用的事情。甚至當我的九妹妹和親去了梁國的時候我所想的還是流香,還是我的愛情。」靜‧說到這兒的時候笑了一聲,伸手在我鬢角垂落的雪白的發絲中撚起一束在指上細細的繞了一圈。
還是那一句話身為皇族原就沒有選擇的權力,靜‧能夠看開了也好。可是這就是結局了嗎?
「那你和流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