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低頭一看,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裴小宛你搞什麼,這是紅領巾吧?哈哈哈哈哈」
「……笑什麼,不都一樣嘛!」她跺了下腳,走出房間。
當連城下樓到了飯廳時,看到的裴小宛氣鼓鼓地,雙手托著腮,碩大的雙眼直直地等著他。
笑夠了,他還是乖乖地走到裴小宛身邊,硬是和她擠在一張凳子上。
「擠什麼,那邊有的是凳子,走開!」她生氣了!氣死了!她又沒交過男朋友,不會打領帶有什麼出奇的?
可是連城臉皮夠厚啊,雙手直接纏上她的腰肢,吻上她的臉頰,「好了別生氣了,不就開個玩笑嘛,孕婦可不能動不動就生氣啊。」
「哼。」
「好了,女兒跟著你快要學壞了,讓你罰我,行了吧?」
「真的?不准反悔。」她頓時一掃陰霾,奸詐地笑了起來。
這時門鈴響了,連城看了看手表,知道應該是小馬來了。他開了門,小馬跟著也進了飯廳。
「boss你們還在吃早餐?那我還是在客廳等著吧。」小馬識相,不敢做電燈泡。
連城回到座位上,若無其事地一手牽著裴小宛,一手喝著咖啡,「沒事,你說吧。」
「局長說找不到指紋,蓮姐的通訊記錄也是零,她身上的財物都不見了,表面上看像是搶劫殺人。」
「呵,搶劫殺人?你覺得我會接受這個結果?」
「所以我請他們繼續查下去,另外我們也派了自己的人盯住安森。」
「行。」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變了語氣問:「下午的事,都辦妥了嗎?」
小馬看了看裴小宛,低頭回答,「都辦好了。」
「那你先回去,下午早點過來接我們。」
「是。」
裴小宛忍住滿腹的疑問,待小馬離開後,她才開口問:「下午有什麼事嗎?」
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下午……是爸的葬禮,之前沒和你說,是怕你操心,你留在家裏就行。」
「?!……哦……」
「你在生氣嗎?」連城意識到她語氣不對勁,轉頭探究地看著她。
她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連城身邊,他拉著她,自然地拉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連城,雖然我們的訂婚搞砸了,但在我心裏,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夫了。」
「?」裴小宛突如其來的表白嚇了連城一跳,「怎麼了?這麼溫柔地說這種話,可不像你。」
「我是認真的。」她牽起他的手,摩挲著他掌心的繭子,「我希望我能和你分擔,而不是一直被你保護著,只有一個人在扛。」
「保護疼愛心愛的女人,不讓她操勞,這是男人的責任。而且我怕……」
「你怕我會情緒不好,影響到孩子,對嗎?」她清澈的雙眼似乎真的能把他看穿。
連城歎了一口氣,「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在意的是你。」
「我想為伯父做點事,盡我的孝心,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她說得那樣堅定,他也拿他沒辦法。
「有的時候我真的怕你突然對我溫柔,因為那肯定是有為難我的事要我答應……」他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你要跟去也可以,答應我不要激動,也不要亂跑。安森在暗處,我們只能防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