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孟媽媽的兒子?當然沒有任何關系!克雷才不會對這麼小的產業感興趣呢!搞不好他根本不知道他母親有投資這家飯店。」
亦築松了一口氣,看來鈺揚的奶奶遵守了她的諾言。
宜安.哈孟特站在被椰子樹包圍的白色平房前,開了門,然後把鑰匙交給亦築,臉上掛著微笑。「桑小姐,今後半年這兒就是你的家,我會吩咐司機把你的行李拿進房間,讓你可以開始整理行李;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先吃個午飯,小睡一下,再整理行李。」
「我在飛機上已經吃過午餐。」
宜安了解地點頭,轉過頭喊道:「比尼,把行李搬進來。」他讓開一點位置,讓司機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搬進屋子。
亦築滿懷興致地望著這間小巧涼爽的房間,空間雖然不大,但樣樣俱全,廚房、起居室、浴室都有,這點是最讓亦築滿意的。
「啊!這裏真不錯,房間采光很明亮舒適,坪數雖不大,但設計得相當棒,讓人覺得一點都不狹窄,謝謝你安排那麼好的房間給我。」
比尼放妥行李出去後,宜安.哈孟特的藍眼就一直盯著亦築。
「桑亦築……非常美麗的名字,是你的本名嗎?」
「是的,我的本名。」亦築微笑地說。
「亦築……」宜安的唇角現出一抹別具用心的笑意。「我是不是可以直呼你亦築?」
亦築大方地點頭。「當然可以。」
「你也叫我宜安好了。你一路勞累了,所以請你先歇一會兒,晚飯時間再到夜總會一起用餐。」說罷,宜安向亦築道別,然後走出門外。
宜安離開後,亦築關上門,放松身子,把身體深深埋入柔軟的床上,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三天前,她仍徜徉在英國鄉間,現在卻在天涯的另一方……
當她再度張開眼睛時,周圍已一片黑暗,窗外星光點點,不知從何處傳來人們的笑聲、車子輾過石道的聲音、椰子樹沙沙作響的聲音……
亦築躺在黑暗中,靜靜聆聽每一道細微的聲響,好讓自己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躺了半晌,她起身走到窗邊,拉起窗簾,把室內的燈打亮,然後到浴室沖了個澡。
洗過澡後,亦築換上一件淡綠色的洋裝,走向夜總會。
亦築一推開夜總會的門,宜安立刻神采飛揚地迎向她。「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好,想必睡得不錯吧!」
「是的,睡得很好,可是肚子已經在鬧空城計了。」
「我想也是,現在都快九點。」說著,宜安拉起她的手,「現在我帶你去吃點東西,順便見見三位工作上的夥伴。」
他們穿梭在座席間,宜安引領亦築到有三個男人邊吃邊談笑的桌子前。
「亦築,這位是喜劇演員布蘭多,這位是樂隊伴奏彼得,而這位是男歌手湯尼,跟你一樣在夜總會駐唱。」
三名年輕的男子均對亦築投以好奇的眼光,其中有一位開了口。
「宜安忘了告訴你,我是吉他手兼歌手。」湯尼挑起眉毛說道。
亦築報以微笑,謙虛地說:「以後我們合作的機會很多,如果我唱得不好的話,請多包涵。」
彼得撇了一下嘴角。「在你還沒來之前,湯尼就已知道自己的歌藝不好,放心,你絕對唱得比他好。對了,我忘了說一句話——歡迎你來。」
湯尼嘀咕了幾句,逕自啜飲著咖啡。
彼得輕輕地拍著湯尼的肩膀。「你雖然不似桑小姐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又有一雙粟色的大眼睛,但我還是衷心為你加油,別泄氣!」
亦築聽到他那毫不含蓄的贊美,不自覺地露出甜美的笑容,慧黠地笑道:「我的眼睛是黑色的。」
彼得定晴望了一下亦築的眼睛。「對不起,一定是燈光的關系,不然就是我的眼睛該給醫生檢查了。」
晚餐就在說說笑笑中結束了,等他們三人離席後,宜安才對亦築說明夜總會的情形。
「歐卡飯店的遊樂設施很多,包括潛水、釣魚、打球等,從這裏走大概五分鐘的路程,有一處很美的海岸,來歐卡飯店的人一定要到那裏一遊才不虛此行;晚上,餐廳的酒吧內設有迪斯可舞廳。總之,雖然住宿飯店的客人需要支付昂貴的價錢,但也從這兒換取到相當程度的享樂,至於你的行動是絕對自由的,不過最好先告知秘書你的去處。還有,到海邊時要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