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怎麼開到酒店,又怎麼把他扶進房間的,簡單完全空白了。
只記得,從進電梯開始,肩旁的男人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吻著她脖子,那透著火熱的唇,裹著貝齒,對她耳珠一陣虐待後,在進門的一瞬,脫著自己的襯衣,大手就很輕松的剝掉了她的衣服。
逼至牆角時,簡單微微抖了。
明知道該來的逃不過,卻緊張的手心冒汗,心跳又控制不住的加快。
手,抵著他滾燙的胸膛,簡單聲音微喘,「溫總……」
「分開腿!」他耐性似乎用盡,涼薄的唇,一寸一寸的掠奪著簡單的身體,「不是想勾引我嗎?現在又矜持什麼?」
第4章 這才乖
鞋櫃,低矮又狹長。
女人還沒回神,就被按了上去,沒了長裙的遮掩,那鎖骨和完美的胸線,就隨著吊帶的拉扯,一一暴露在溫雋澤眼前。
跳過唇,他直接咬上。
刹那,簡單倒抽了口涼氣。
按他向來沒有起伏的性子來說,今天不對。
面色很紅,冷亮的眼眸裏寫滿了欲和無邊的寒意。
那雙修長的手指,微涼,幾個翻轉間就輕易的改變了她半球的形狀,一會扁一會圓不說,又堆切緊湊在一起,弄出深深的縫隙後,俊臉再埋下去。
那感覺……
她閉了閉眼,把胸腔裏的氧氣排出去,像蹦極跳躍時的驚秫、刺激、緊張和顫抖。
思緒在這一刻徹底的放空。
彌留的視線裏,她瞧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知道他攻勢很急。
僅幾個喘息,就已經徹底的解決了彼此的束縛,那裏被弄得一塌糊塗……
簡單又感覺自己的身體快瀕頻死亡了,各處敏感點齊發。
聲音自牙縫裏冒出來,「等等…」
「不願意?」溫雋澤嗓音啞,有不悅在眼底閃出,全身上下每個毛孔仿佛都在噴火,手從女人後腰移到膝蓋上去,「都這樣了,還等?」
「不是…」喘著氣,簡單知道不該在這個時候拒絕他,可也不能這樣糊裏糊塗的給他,怯生生的像只毛毛蟲一樣抗拒,惹得溫雋澤大掌拍過去。
啪,落在她pp上,只聽頭頂的聲音煩躁又冰冷,「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說完,他就不動了。
簡單清楚,她又老虎嘴上拔毛了,想著監獄生活的每一天,想著醫院的媽媽,在感應燈渙散了又璀璨的時候,她做出了接納的反應,贏得頂上男人的一句,「這才乖嘛!」
聲音不像平時的威嚴,有輕淡的軟糯在裏頭。
有那麼一瞬,簡單恍惚了,差點沉溺在這份少有的溫柔裏,直到溫雋澤被卡,試圖提著全身的勁兒想要一寸寸推進都難。
她這才開口,「我…我不用再進監獄,對嗎?」
頂著他的警告,簡單用最後的力量誓死抵抗,那張看似安分的小臉,有著一雙令男人都想時刻征服的倔強眼眸,緊得溫雋澤抓狂。
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