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他無所不能的萬能秘書,倒是知道在男人最關鍵的時候提出要求!
捏著她臉頰,溫雋澤大怒,眼中那份少有的溫柔也因此一點點瞬失,卻不知道簡單也不是善類,猛得再次收緊!
溫雋澤臉上,有越來越危險的氣息在閃爍,挺進的時候,他更是下了極重的力道,聲音冰冷的堪比嚎叫中的烈風,「那要看值不值!」
值與不值,說白了,就是想知道她清白與否。
一年以來,他們每月都會有兩次交易,每一次的開始與結束,都寫滿了他的尊貴,她的卑微,卻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
背,因為他發力,被來回的撞擊在堅硬的鞋櫃,邊角有時還能擦傷她的腰際,人虛脫得快掛在男人肩膀,就這樣她忍著疼,還倔強的說,「值嗎?值不值?值與……啊!」
「想知道結果?」
「……」
「自己看!」
第5章 午夜協議。
結束一場耗時近三小時的極限運動,簡單虛脫的猶如從沼澤裏爬出來。
渾身濕透,雙腿不止酸還無力,就這樣渙散,她還是撐著最後一點力氣,透過發絲看過去。
「……」
「還想談判?嗯?」
不等她看清床單,他便扣她下巴。
用力下,有點疼。
幾綹沾了汗水的黑發被撥開,簡單瞧到他正在單手扣著最後一粒紐扣,語氣和眼神裏透著明顯的諷刺。
像碰了什麼不潔的東西,飛快的甩開她,眨眼便恢複了衣冠楚楚。
那張本就沒有多少情緒波動的俊臉,因月光更布滿寒霜,要不是她紅潮未退,腿根還有屬於他留下的東西。簡單都不敢相信,剛才在她身上興風作浪的男人,會是他。
咬了咬唇,她說,「溫總,您什麼意思?」
溫雋澤習慣性的眯起眼,「你會不懂?」
他長腿修長,腿毛誘人,完全沒有什麼羞恥的斜靠著,簡單吸了口氣,朝身後的床單,一寸寸的望過去,那潔白的被單,雖因為他們的大戰而褶皺不平,卻找不到她所期望的半點紅。
嗡,她身體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下子癱瘓在床。
溫雋澤寒著冷峻的臉,扣完最後襯衣最後一粒紐扣,啪!將一份文件甩在簡單跟前,惜字如金的說,「簽了!」
「……」
沒有紅,她怎麼就沒有落紅?簡單無法冷靜了,想拉住溫雋澤告訴他,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轉念又想,他是她的誰?有解釋的必要嗎?
自嘲的搖搖頭,下秒蒼白的小臉,又因為文件內容而微微揚起一抹淒笑:
1.聽話,不許反抗!
2.兩人的關系,不允許第三個人知道。
3.每個晚上,都要洗幹淨,等他?
「……」這,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