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血。
被突然撐開的時候,簡單徹徹底底的醒了。
很疼不說,幹、澀又排斥,而他完全沒給她一點點接納的時間,就這樣只顧著自己的需要,野蠻的橫沖直闖了起來。
開始,簡單很不願意,腦海裏糾纏的全部都是夏曉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以及她在戒毒所的遭遇,也就第一次不順從的抗拒了他:
「溫雋澤,你…你給我起開!」
「給我?起開?這就是你給我的反省?」
「你,你放開我!!」她又吼又叫,心裏狠狠的抗拒,但身體卻因為他的動作漸漸的適應,直到氣惱得情不自禁的出聲。
她眼角的淚水,嘩的一下子落了下來。
咬著唇,簡單說得哽咽,「在你心裏,我究竟算什麼?」
「你說呢?」因為背對著,溫雋澤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聲音是帶著沙沙的軟糯,卻能感覺到她不再排斥,所以那雙隱隱冒著怒火的眸子,慢慢的被炙熱所取代。
盯著女人來回晃動的美背,猛得一陣激烈後,隨著他的起身,旁邊早已經東倒西歪的枕頭『噗』的一聲掉在地上。
唰,一個動作,一秒鐘的時間,他拉鏈一合,瞬間恢複了衣冠楚楚,嶄亮的皮鞋就踩著掉在地上的信封,解著袖扣,「這是什麼?」
「……」聲音又恢複了溫柔,好像剛才的粗暴,根本就不是他。
有那麼一刻,她不想說話,直到『叮』的一聲,隨著溫雋澤信封撿起,一粒閃著刺眼光芒的袖扣和B超單子掉了出來。
信封裏還有什麼,簡單沒注意,兩眼只盯著咫尺前的男人,看他皺眉、表情陰沉最後襯衣一脫,那袖口的紐扣和掉在地上的袖扣,剛好配對。
一模一樣,簡單瞪了眼,這說明什麼?
「溫雋澤,你…你果然…」
「你過來!」打斷她的話,溫雋澤沒怎麼多看信封,擰著眉頭轉身拿了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最後調出百度出來的結果,「看看這幾項!」
「……」
房.事出血…
反應過來,簡單起身一看,火辣辣的感覺更強烈。
卻是溫雋澤臉上有不太自然的表情劃過,拿了紙,處理完之後,他說,「梅姨以前是醫生,我叫她上來!」
「上來做什麼?替我看傷?」
「簡單!」想解釋他被下藥,想了想,最後只是歎了口氣,扣著她腦袋,按著胸膛口,「剛才…是我太沖動了!聽話,讓梅姨上來看看,要是有什麼不適,也可以及時的調養!」
「呵呵!」簡單弄不清自己這是怎麼了,只感覺很委屈很委屈,直想哭,「調養什麼?為生孩子而調養嗎?」
「……」
「怎麼?不說話了?不是律師嗎?你說啊!」
「不知好歹!」
「站住!溫,溫先生,你等等…對不起,是我我錯了!」趕在溫雋澤出門前,簡單忍著不適跳下床,拿起地上的B超單和信封,走過去,「剛才是我口氣不對,謝謝您的關心,您放心我這就下去找梅姨看看,絕對不會再不知好歹,這個給你!」
溫雋澤握緊信封,「誰的?」
「放心,這肯定不是我的!」她也不會讓這一天發生的,吸了口氣,剛拉開門板,決定下樓,這時胳膊一緊,跟著有紙張扔過來,「不管是誰的,打、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