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捂嘴像嚇呆了一樣,等反應過來,踩著恨天高,粉色抹胸裙弄髒了都沒理會,拼命的敲打玻璃,又呼救,因為心急和害怕,還有深深的擔憂,那不斷流出的眼淚,看得陸曉寒嘴角扯了扯。
暗歎:總算受的傷,沒白疼。
另一邊,溫雋澤可以說是一路疾馳,銳利的眸子除了關注路面,再就是留心後排的女人,好半天沒聽她說,難道剛才撞車的時候,受傷了?
「女人?」
「……」
「簡、單,能聽到我說話嗎?」
還是沒有回應?
溫雋澤俊臉一寒,看了看位置,去醫院相對遠一些,調頭車速在眉頭擰起來的時候,越提越狠,最後飆回公寓,只用了十幾分鐘,下了車抱起暈過去的簡單就往門裏跑。
噔噔的腳步聲音,梅姨隔得老遠的就能聽到,推開門,她迎出去,「哎呀,你這是……簡秘書?她這是怎麼了?」
「出了點意外!」進了門,溫雋澤顧不得自己,一邊把人小心放到沙發,一邊快速的說,「她懷孕了,梅姨你快幫忙看看,孩子有沒有事,」
因為長時間沒睡,有些眩暈,他捏了擔眉心坐下。
梅姨看在眼裏,疼在心上,催促著溫雋澤先去休息的時候,拉過簡單的手,又發現她手腕、胳膊以及脖子裏都有深淺不一的痕跡……
不禁重重的歎了口氣,只是不等說話,那邊溫雋澤已經緊張的起身,「怎麼了?」
梅姨看上去沒有異常,放好簡單的手,又拿了毛毯,「沒大問題,就是身子有些虛,一會我熬兩副中藥喝就沒事了,你去休息啊!」
「……」
「怎麼,不相信梅姨的醫術,還是不相信梅姨這個人?」
「那好吧!」溫雋澤扯了扯西裝,為了找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兩夜沒睡不說,衣服都沒換,這會全身都臭死了。
而簡單,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裏爸爸雖然還是那麼無賴,但至少一家人活得平凡,不像現在所接觸的人或事,都處處帶著算計。
還記得,第一次交易的時候。
那天在開始前,紅姐先帶她做完口腔護理,又特意找人教她那種事,即使面對的只是工具,她還是不由得臉紅,等到真正面對實物,她驚恐了。
那個時候,溫雋澤好像心情不好,根本就沒多說,就不耐煩的將她按下去,嘴裏是越來越強烈的想吐,耳邊又是他淩冽的嗓音。
一如現在:「不准吐!」
溫雋澤單手握著碗,那深黃色的藥汁,因為簡單的掙紮,在不斷的晃動後,呼啦灑在被子上,氣得他扯開領帶,扣住她臉頰,「張嘴!」
「不要,你走開,不用你管!!」
「女人,你再說一遍?」敢私自打掉他兒子,這筆賬還沒跟她算,現在居然越發‧N瑟,「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所以把你慣得越來越無法無天?」
「嘶!」臉頰被捏疼,簡單使勁推了兩把,卻是『叮當』一聲脆響,那本就所剩不多的藥汁,算是全部報廢,不但如此,碗砸掉在地上,還一摔成幾半。
看到溫雋澤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時,簡單像是完全不知錯一樣,起身就警惕的後退。「別過來,溫雋澤,你不要過來,不然……」她看了看四周,才注意自己又回到溫澤公寓,和之前不同,這回窗子竟然全部都是封閉的!
想軟禁她?「溫雋澤,你沒有權力這樣對我!」
「誰說的?」他瞄了一眼她的肚子,「我兒子在裏頭,你說有沒有權力?」
「你!不可理喻,放我出去!」
「再說!」要不是看她懷了他兒子的份上,早在找到她的時候。就已經捏死了,於是俊臉一暗,眸子冷颼颼的又撇了一眼,轉過頭,「梅姨,中藥還有嗎?」
「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