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一身暗綠色旗袍的梅姨就走了進來,手裏端著藥味濃重的湯藥,「簡秘書,你身子有些虛,這是安胎的藥,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不能鬧性子,有什麼事先把藥喝完再說!」
「不喝!就是不喝!溫雋澤,如果你還是男人,就放我走!!」
「不喝是吧!」溫雋澤耐心快用光了,接過藥碗,一步步來到床前,「還想走?」縮了縮眸子,原本他想好好對她,想溫柔來著,現在看來全部都是廢話,「看來有人果真是無法無天了!」說完,也不管簡單是什麼反應,捏著臉頰就往嘴裏灌。
那冷冽逼人的氣勢,看得梅姨眉頭擰了擰,有心想勸,又想著有些話,她說畢竟不太合適,收拾殘渣帶上門離開。
那砰的一聲關門,簡單感覺好像又活了。
捂著胸口,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溫雋澤,逼死我也沒用,只要我想走,別說軟禁,就算你一天24個小時守著,我也會找機會逃!!」
她不要做案板上的魚,絕對不會替她人做嫁人,「不要以為寧伊人放了我,我就會感恩戴德,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絕不!!」
溫雋澤眯了眯眼,「想和周哲在一起?」
簡單想都不想,「對,至少他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根本就是…唔!」
溫雋澤是看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吧啦吧啦的說個沒完,只能堵住了,卻是那久違的清香,軟糯的觸感,令他一發不可收拾,
她越反抗,他吻得越狠。
最後直接侵略到胸前,「小東西,誰給你的狗膽,敢去殺死我兒子?」
簡單呼了聲痛,還沒反駁出來。就聽到溫雋澤說出簡楠的名字,「你!!你果然和陸曉寒是兄弟,是發小!都一樣卑鄙,除了知道威脅、算計別人,還能做什麼?!」
「火氣還是那麼大,看來是內分秘失調了!」睡衣下,她身子妙曼又朦朧,看得溫雋澤身體緊了緊,有了沖動又礙於簡單情緒不穩,只好理了理她睡衣,「聽話,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懂嗎?」捏了捏她臉頰,就像哄小狗似的又揉揉腦袋,「不准再鬧騰了!」
刹那,委屈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嘩啦嘩啦的流下來,看得溫雋澤眉頭擰了擰,「真不讓人省心!」
「……」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白色襯衣,黑色筆直西裝,雖然腰帶沒紮,但此時懶慵的樣子,卻依舊出眾,特別是那雙酷似星系的眼眸,更是流淌著少有的溫柔。
這樣的他,何苦為難她?
深吸了口氣,簡單說,「溫雋澤,你有未婚妻,你有耀眼的家世,還有如日中天的工作,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
其實她更想說得是,世個女人千千萬萬。能幫她生孩子的,自然也能圍港城排幾圈,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如此狠毒的算計她?
天知道,在獄中她怎麼過的?
好不容易經過那麼多,到現在要告訴她,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他不允許她離開,而故意設計的?那是一條人命啊,想到這裏,簡單腦海又不由得浮現出周少死前的樣子,「這個孩子,我不要,他在我肚子裏。就是我說了算!!」
忽然在溫雋澤轉身換衣服的時候,簡單從床上跳下去,爬上來,再跳,那架勢好像在表達著,一直跳到流-產為止。
「該死的女人!!」溫雋澤直是氣炸了,為了她近幾天的工作,差不多都該減的減了,還要怎樣?「看來是我錯了,就不該對你仁慈!」
說完,他領帶一扯,綁了胳膊,又從暗格裏抽了兩條領帶,連腿也一並綁了,最後簡單被束在床上,然後毛毯一蓋,「好了,現在可以說說,你究竟在鬧騰什麼?」
哼,簡單扭開頭,「你自己心理清楚!」
小東西,沒由來的溫雋澤忽然笑了,掀開毛毯,將人弄到懷裏,把玩著她耳珠,「來,說說看,我究竟清楚什麼,才讓你如此憎恨?」
簡單身子一僵,全身像是過了電,想反抗,可雙手雙腿還被綁著呢,只好瞪著眼,「把你綁起來,讓你與世隔絕,讓你做不想做的事,你試試會不會恨?現在這樣哄著我,不就是想等十個月後卸磨殺驢嗎?溫雋澤,你們不會得逞的,我就算…」
她憤怒的話,還沒說完,手腕一松,等反應過來,他已經握著她的手,按到那裏,溫雋澤沙啞著聲音,「看它,對你多敏感!」
「卑鄙、無恥,混…唔!」她還有憤怒,還要許多話要說呢,可他忍了這麼久,耐心好像快用盡了,再不要點報酬,恐怕下一刻就會被她氣得裏焦外殘。
忽然發現,多了個小生命,有太多太多的不變了,擁著她,溫雋澤有些難耐,「弄出來,想要什麼我全部都滿足你!!」
「什麼都可以?」
「要要試試看,不就是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