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Ⅱ

暗香 作品 第 27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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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先生,我沒有懷疑你的真誠。只是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丫頭曾經受過傷害,作為哥哥,我不想再讓她再一次受傷。」胡凡開門見山。

「我可以感覺到。別的我不敢說,只要她願意嫁我,我會毫不猶豫地娶她過門。只是,我感覺她還沒有完全做好接納我的准備……」愛情總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人人都說它虛無縹緲,不能當飯吃當水喝當任何解決生計的東東來使用,可無論誰被那支銀色的小箭射中後,都會狂亂一番,甚至終生癡迷。嶽峻智的身邊不乏女人,他明知感情之事甲之砒霜,乙之蜜糖,可就算胡了了是碗砒霜,他也有了想喝下去的 強烈欲望。

「嶽先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胡凡向嶽峻智伸出了手。男女間任何不以結婚為目的交往都是耍流氓,嶽峻智甘願負責的態度讓胡凡對他產生了信賴和好感。

可能是突破了內心的道德犯罪底線,胡了了數錢的次數突然減少了,整個人看起來圓潤而閑適,一杯茶,喝得優哉遊哉,像電影裏的慢鏡頭。

一個富態的中年女人突然闖進了胡了了的慢鏡頭,大紅的唐裝短袖上衣透著中國家長式的威嚴,精心描畫的眉毛又細又長,卻又像兩把烏黑黑的鏽劍,一不小心就會傷了人又傷了己。

她徑直胡了了走了過來:「你就是胡了了胡小姐吧?」

「是,請問您喝點什麼?」胡了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逼感,分明可以感覺到她並不是來消費的,依然對她露出了假模假樣的笑。

第四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4)

「我是嶽峻智的媽媽,想和你好好談談。」吳秀容自報家門,選擇了一個比較隱秘的位置坐了下來,展開了家醜不可外揚的架勢。

「哦,嶽媽媽好。請問您找我想談什麼呢?」胡了了的頭皮上像有千萬螞蟻在爬行,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一個好人家的女孩兒要懂得潔身自好,這點不用我說,胡小姐也能懂得吧?」嶽母一張嘴就將胡了了釘在了「出身不好,家教不嚴」的恥辱柱了。胡了了的反骨瞬間又支棱了起來。吳秀容可以罵自己,但侮辱到自己的父母就不可饒恕了。

「哦,請問嶽媽媽,什麼才算是好人家的女孩兒呢?什麼才叫潔身自好呢?是不是找小混混打到人家門上就算是好人家的女孩兒?或者到醫院做個人造處女膜就算是潔身自好呢?」胡了了的口吻柔柔的,臉上盡是謙恭的笑,卻句句又無不是淬毒的利箭,直指莫麗虹。

「好啦,我知道胡小姐長了一副迷惑男人的伶牙俐齒,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家峻智的媳婦除了麗虹不會再是其他人,因此想勸胡小姐別陷太深。男人的逢場作戲如果你當真的話,將來哭臉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姜是老的辣,嶽母直撲主題,話意說得極其明確——無論你和我兒子發展到什麼地步,你將來都不可能嫁進我們嶽家門。

胡了了讓小李給嶽母端上來一杯銀耳蓮子糖水,自己則仍就喝著她的安吉白茶,異常平靜地說:「哦,嶽媽媽真是好氣勢,和焦仲卿的母親有得一比了。不過也不為怪了,中國父母一向 喜歡棒打鴛鴦,您也不是第一位不是?」

「別把我和那個糊塗的老太太拉到一起!」嶽母叱責到。別的她或許不懂,她是個越劇迷,《孔雀東南飛》可是她的最愛,當然明白胡了了在諷刺她是拆散人家夫妻的惡毒婆婆。

「呵呵,嶽媽媽是什麼不要緊。我只是想告訴您,一切都不是我能操控得了的。」胡了了不想再和她糾纏,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這一切是她兒子在做主。

「我兒子從不缺女人,如果不是你這個狐狸精纏著,他怎麼會不理麗虹?只要有我在,就算你費盡心機也別想嫁進我們嶽家門!」吳秀容突然盛怒了,眼前這個平庸無奇的女人,怎麼可以如此大逆不道的侮辱是自己的兒子在對她死纏爛打呢?

「呵呵,嶽媽媽何必生氣呢?您不這樣說我還不好奇呢,您這麼一強調,我倒真想踏進嶽家門看看,那裏是刀山還是火海?我為什麼就不能進了?」胡了了的反骨終於沒有按捺住,揭竿而起了。

第四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5)

2


別指望我白苓像個假冒偽劣淑女那樣容易臉紅,容易被流彈擊中受傷害。紛呈的社會、險惡的人心早把我調教得處變不驚了。何況知根知底的歐陽曉峰?——白苓語錄

胡了了越來 越感覺白苓的那張嘴不是一般的毒,而是毒性十足的唐門暗器。她說自己的戰鬥力越來越強,果然,自己輕而易舉就被嶽峻智的母親惹毛,繼而出言不遜地令她負氣而走。

胡了了不明白嶽峻智在家裏的地位,如果他是個焦仲卿式的孝子,自己可就為他惹禍了。

「妞,怎麼了,你不是正與嶽大公子徜徉在愛河中麼,應該鮮嫩得如同一朵花兒才行啊,咋這般蔫不拉幾的?」白苓走了進來,她本來想和胡了了鬥會嘴,然後再告訴她自己找到房子了,准備搬出去住,卻被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勾起了好奇心。

「白媽,你說男人和女人之間做知己,是不是比做戀人要無害的多?」胡了了想,如果自己與嶽峻智沒有發生男女間那點破事,就不會有莫麗虹和他母親的這些糾纏。

「妞,一天不見,當刮目相看呀。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讓你這麼有感觸?」白苓像一台小型軍事雷達,敏感地觀察到胡了了的領空有敵機入侵的蹤影。當得知嶽母找上門來後,她樂了,拍拍胡了了的肩說:「在外人面前千萬別說你是我白苓的朋友啊,『不戰而退』這個詞只可以當做成語教育世人,或在別人的事件中出現。如果你這麼做了,我會感覺很丟人。」白苓賞給胡了了的是眼角的餘光,她不拿正眼看她。像嶽峻智那種肯負責人的好男人或許大概除了火星上有外,地球上就此一枚了,如果她拱手讓出,就太可惜了。

「可我感覺『知己』二字對是對情感極重的承諾,『知己』遠比愛情在男人的心中還要有分量。」胡了了依然不放棄她的「胡氏定律」。

「你不是一般的腦殘,是特級的腦殘!你以為男人全是柳下惠嗎?我告訴你,再好的男人也有七情六欲的,所謂紅顏與藍顏,不過是在室男與已婚女為掩他人耳目而玩的成人遊戲而已。水至清則無魚,過於幹淨的男女友情是不存在滴,我的胡大小姐,醒醒吧!」白苓毫不客氣地抓起胡了了的茶杯灌了一口,她遊說這麼一大晌,實在口渴了。

「哎,你怎麼喝我的水呀,重新沏一杯不就行了……」胡了了翻眼瞅瞅白苓。

第四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6)

「切,你是嫌棄我的口水,還是怕我有傳染病啊?另給我沏一杯,得了吧,胡葛朗台,我就知道你准備管我要二十元的最低消費呢!」白苓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