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Ⅱ

暗香 作品 第 29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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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我配偶欄上填的還是你的名字,因此你有義務履行妻子的責任。」歐陽 曉峰把話說得一覽無餘。他要讓白苓為剛才的行為買單。

第四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9)

「流氓,無恥!」白苓對著歐陽曉峰的肩狠狠咬了下去,毫不拖泥帶水。那是一種刻骨的仇恨,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熱辣。

「喲嗬,幾天沒見,你竟然長了京巴的牙齒了……」歐陽曉峰疼得直吸氣,白苓這一口下去,實打實的,絲毫沒有作秀的成分。這個女人實在太狠了,如果不作徹底的鎮壓,是不會起到威懾作用。

將白苓塞進車裏,用安全帶扣好,歐陽曉峰將車開得像神七,在車水馬龍的縫隙間穿梭。

「讓我下車,否則我就跳下去……」歐陽曉峰掌握著中控鎖,白苓使勁兒拍打著車門,他只是提快車速,不作理喻。

「讓我下去啊——」白苓急得伸手去掐他的胳膊,隨著一聲刺耳的刹車聲,車差點和前面的一輛垃圾清運車來個親密接觸。

「如果你不介意咱們做一對喋血鴛鴦的話,可以繼續你的瘋子行徑。」歐陽曉峰笑得燦爛無比,仿佛那不是踏向死亡之路,而是他倆要去一個世外桃源隱居。白苓被這樣的笑給驚呆了,停止了掙紮。這段情與她是一種折磨,與他呢?不也是一種無奈的疼痛?

片刻的安靜讓兩個原本劍拔弩張的人變得非常不適應。沒有喧鬧的時候,憂傷像一個小賊,趁人不注意就跑了出來。他們萬分傷感地相互看了一眼,讓沉默繼續。是啊,不知道哪一天,哪一月,哪一時,哪一秒,毫無准備,措手不及中,你就會被憂傷射出的箭擊中。

歐陽曉峰的車速放慢了,白苓心中的那面小鼓卻越敲越重。因為他的方向分明就是她剛租的那個小區。

「你怎麼,怎麼……」白苓說話開始結巴,歐陽曉峰到底是人還是鬼,他怎麼知道自己將要搬家到這裏?

「別緊張,A幢B座1436室是我買下的,而 且是實名制。因此我不會在自己的新家將你先奸後殺、再毀屍滅跡的,太不吉利了。」不說話則已,一說話他的惡毒就無一覽無餘。

「天,你竟然在這裏買房子了?這裏房子好貴的!」白若驚叫起來。這是一處豪華的小區,每平方米至少也在三萬五以上,白苓看中的是B幢的一套,房主常年在國外,有意想賣,價格雖然比市價稍微便宜,卻要一把交清的。白苓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在C市安家,因此只先租了下來。沒想到歐陽曉峰竟然在這裏買了。

第四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10)

「怎麼,看到我有了價格不菲的新房子後,後悔了?後悔還可以回來呀,我不介意你給我戴的綠色無汙染的帽子。」歐陽曉峰的話酸得像一汪酸海。

「你永遠是狗嘴,這輩子都別指望你能吐出來象牙來!」白苓再次被惹惱了。到了下車的時候,他已打開了中 控鎖,她開門下去後直直地朝小區外走去。

可她怎麼跑過獵豹似的歐陽曉峰?沒幾步就又被他扛回到了肩上,大搖大擺地走進電梯。還好,現在的樓房大都是炒房者作為投資用的,實際的入住率並不高。電梯內只有他們倆,才沒被人當成刑事案件報警處理。

歐陽曉峰拋貨物般把白苓拋向了寬闊無比的大床,直直地壓了下來。

「咖啡漬弄到我身上了。」白苓身上的裙子可是第一次展示在世人面前的。

「沒事,赤身對裸體就不會『弄』到了。」歐陽曉峰曖昧地沖她擠擠眼,故意將「弄」字咬得特別清晰,迅速將她剝了個精光,排山倒海式地吻了下來。

「你他媽是人還是畜牲?」明白了他的意圖後,白苓劇烈地掙紮起來,可是雙手已被他控制住了,只能用腳亂踢亂蹬。可他根本沒將她的花拳繡腿放在眼裏,在猛烈的炮火下,沒幾下就占領了她的領土。

感覺到了他的碩大與存在,白苓的世界被定格了,那種被充實的灼熱感一直是她懷念的。分開這麼多天了,安眠藥和咖啡替代情人,包攬了她的白天和黑夜。當這種美好的感覺再次襲來時,她有了片刻的恍惚和幸福,暫時停止了一切動作,靜靜地看著歐陽曉峰的眼睛,清澈明亮,眼裏似乎還升起了霧氣。

白苓突然從霸王花變成了柔弱的梨花帶雨,觸動了歐陽曉峰心底最脆的那根弦。在她的注視中,他的動作緩慢下來,深深淺淺地吻著,深深淺淺地在她身體裏進進出出。

除了他們喘息聲和呐喊聲,萬籟是俱寂的,一切美好的像是在做夢。

「舒服嗎?」待一切悸動似台風般刮過一陣又一陣後,他們變成了兩尾曬太陽的魚,對望著,不知前途。

「嗯。」尷尬於和歐陽曉峰相對,白苓裹著床單准備去浴室沖洗,可當她剛走出臥室,想進入隔壁浴室時,卻發現客廳裏坐著一個陌生的女子,包裹身體的床單一下子松脫了。白苓驚得「啊,啊」連著大叫了幾聲。

而那名女子一副身處澡堂子的沉靜,走過來幫她將床單撿起來並幫她打開浴室的門,做了個請的動作。

第四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11)

白苓徹底被雷傻了!像一個機械娃娃般走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忘記將水調熱,涼水徹底讓她從混沌中回到了現實。她的身體裏升騰起的除了恥辱還是恥辱!

沖洗過後,她回到臥室換好自己的衣服,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

歐陽曉峰於另一間浴室沖好後穿著淺藍的居家服走了出來。兩個人四只眼睛對視著——他的是平靜的,她的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無恥!」在經過他的身邊時,她用開山鑿石的力度吐出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