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年的生日和過節所收的禮物,所有時不時的顯露一張,上面還有歪扭的字體寫著:
兩歲kitty限量貓(>___<)……,等等,一直到了成人禮的那天,終於看到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那一年的禮物是溫雋澤本人……
正看著照片,耳邊忽然響起,「伊人字醜,讓簡秘書見笑了!」
聽出是寧夫人的聲音,簡單忙收回紛亂的思緒,「抱歉,一時無聊就被吸引了。」
「沒事兒,照片嘛,擺在這裏不就是讓人看的嗎?」寧夫人命人送來了咖啡,指著會客區,「簡秘書應該喝得慣咖啡吧,倒是准備前忘記問你了!」
話是這樣說,落座後,手上的動作還是先主為主的推了推,示意簡單喝咖啡,像是閑聊又說,「伊人這孩子,被我寵壞了,都不知道羞的,你剛才看的那張照片,就是應她的心願,把小澤包成禮物了,也真是難為他了,快一米九的人,窩在禮物箱裏,就為了博伊人一個笑,搞得兩人前年就訂婚,還擔心會早早當上外婆,沒想到這兩年兩人倒是規矩了不少,怎麼樣,最近律所是不是很忙?」
聞言,簡單也多少明白些寧夫人的用意,順勢說,「不管溫總再忙,在他心裏寧小姐一直都是處於第一位的,不然辦公桌也不會擺放寧小姐的相框,誰都不能碰呢!」
「是嗎?」寧夫人攪著咖啡,嘴角掛滿了笑意,「難怪剛才在樓上,看見伊人鬧性子,竟然會說下周舉行婚禮呢,真是的!」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跟不上節奏了,是不是現在年輕人都這樣?想一出是一出,原本國慶結婚的,現在居然要提前到下周!」
而後,寧夫人斷斷續續的又說了很多,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寧伊人的任性和嬌蠻,而溫雋澤則是無限溺寵,無論什麼,只要是寧伊人想的,都會立馬辦到。
聽得簡單心口直疼,面上還得虛偽著笑,「是的,於溫總來說,寧小姐就是最重要的人!」
「那倒是,不過簡秘書大概不知道,最近因為你的案子,律所可能沒受到什麼影響,但溫氏卻不行,聽說股價一直下跌呢,希望婚禮能沖淡一切吧,對了」寧夫人忽然抬頭,「伊人昨夜受了點驚嚇,婚禮的事,能不能請簡秘書多煩心?」
「……」
「就當回報,小澤替你出庭呢?」
「……」簡單嘴角張了張,「只要不嫌棄,我定當盡力!」
說到這裏,寧夫人目的達到,將銀色泛著刺眼光芒的的勺子一放,然後轉身拿了個檔案袋,就在簡單以為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給出支票時,一份溫澤公司的貸款計劃便映入眼前。
寧夫人往椅背一靠,「按正常程序。這樣的大額至少要半月,今天我就把它交給你,算是你的辛苦費。」
「……」簡單倒是不明白了,為了感謝她,然後給她的卻是律所的貸款批准計劃?這是感謝她呢,還是旁敲側擊的提醒她,她的家世不能幫到溫雋澤?
卻是計劃書,一個遞,一個接,交換手的一瞬,有風吹開一旁的百折窗簾,陽光一下子直罩簡單手腕,讓那本就綠得水潤的鐲子,瞬間暴露了出來。
順著光芒,寧夫人手上一抖,眼裏有驚駭的神色閃過,在簡單略有些驚訝的抬頭時,她已經恢複自然,推說要簡單看看還有什麼紕漏,轉身就離開客廳。
砰!順道把門合上。再走出來,那臉上的笑意已經不見,腦中想的全部都是剛才簡單手腕上的鐲子,很快招來管家。
寧夫人咬了咬牙,「我要所有關於簡單的詳細資料!」
女管家只是頓了下,說了一句好,才走了沒幾步,又聽寧夫人說,「把技術員叫來!」
很快,在寧宅專門負責保全以及各種器械的技術員過來時,寧夫人低低吩咐了幾句,「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技術員想了下,點點頭,「完全明白!」
一門之隔,因為簡單在檢查計劃書,倒是知道門被帶上,但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唯獨在看了一會,隱約聽到從什麼地方傳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像男女之間才會發出的:啊!阿澤阿澤,快,人家不行啦!
猛得,簡答心頭一震,正想再聽清楚的時候,聲音好像又沒了,幻聽?
靜聽了一會兒,沒什麼聲,剛確定是幻聽沒錯,忽然又是一陣低吟傳出,簡單噌的一聲站起來,四下找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喇叭,玻璃窗和門都是關緊的,不可能,不可能有聲音。
再說,寧伊人的臥室在最頂層,這裏是一樓,怎麼能聽到?
啊啊,又是一陣那種聲音,簡單站在小客廳裏,使勁捂著耳朵並搖晃著腦袋,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被否定後又試著安慰自己,他們就算發生了什麼,也是很正常的。
畢竟快結婚了,正常,全部都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