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Ⅱ

暗香 作品 第 73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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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夏總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人。」白苓說的是心裏話,並非是給夏雙生戴高帽。自從他們相識以來,夏雙生所做的一切讓她明白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真男人。他的一片情意,她不是不明白,而是因為歐陽曉峰那個混蛋而不願明白,因此才一直攛掇他和小茜在一起。

「歐陽曉峰」四個字突然闖入了大腦,白苓感覺仿佛在黑暗中行走了許久看到了希望的光亮,迫切與喜悅的心情讓她有了幾絲激動,只是拿捏不准這個混蛋會不會幫自己。

「我倒有一個建議,有一個人應該能幫忙上,只要他一出馬,這個冤假錯案肯定會撥亂反正。」夏雙生自信滿滿地說。

「我也感覺是。」白苓說。

「誰?你們說的是誰?無論他要多少錢,只要能救了了,我都願意出。」嶽峻智非常迫切。

「如果他願意接這個案子,就一定不會收錢。」夏雙生再說。白苓附和著點頭。

「你們說的究竟是誰呀?」嶽峻智急得額頭上的筋突起,像青色的蚯蚓在上面蜿蜒。

夏雙生看看白苓,白苓看看夏雙生,異口同聲:「歐陽曉峰!」

第十一章:情比金堅並非傳說(1)

第十一章:情比金堅並非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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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有一份的情,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緣,它無法改變,你疼時,他更痛。他痛時,你亦疼痛萬分。——白苓語錄

胡凡是最後一個知道胡了了出事的。白苓和嶽峻智怕他擔心就瞞著他,沒想到這個善意的謊言被容嬤戳破了。

胡凡打電話給胡了了,無法接通,只好先後打給了嶽峻智和白苓,均無人接聽,他隱隱地感覺到妹妹可能出事了,就試探性地將電話打到了嶽峻智家裏。接電話的是吳秀容。

「你妹妹做出丟人現眼的事被警察抓走了!」容嬤嬤的話像一串冰冷的子彈,打在了胡凡的心上,他立馬發信息給嶽峻智,說去嶽家等他。

自從胡了了出事後,父母就一直逼著嶽峻智離婚。仿佛經過了漫長的冬季,他們總算迎來了旗開得勝的春天。為此嶽峻智都怕回家,又怕父母對胡凡怎樣,他只好連忙趕了回去。

「峻智呀,你回來的正好。現在當著她哥哥的面,咱把話說清楚了,咱們清清白白的人家,可不能要一個貪汙犯做媳婦,今天你必須表態和她一刀兩斷!」容嬤嬤一臉的沒商量。她感覺這是一個驅逐胡了了出境的絕佳時機,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落井下石這種事,她操作起來最得心應手了。

「請你不要血口噴人,誰是貪汙犯?我以人格擔保,我妹妹根本不是那種人!」胡凡的眉頭皺了起來,看來妹妹平常只報喜不報憂,真不知她在這個家平時受了多少委屈。

「媽,請你尊重我哥和了了!她是被人栽贓的。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真的是貪汙犯,我也不會離開她,因此你趁早打消那個念頭吧。」嶽峻智有些慍怒的看著吳秀容,實在 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有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母親?

胡凡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心情沉重地從嶽家告辭出來了,心裏滿是對妹妹的擔心。這個從小調皮搗蛋的丫頭,長大後卻一直多災多難。他這個哲學系的大學教授本是無神論者,此時卻不由在內心暗暗求胡家祖祖輩輩敬畏的神靈保佑妹妹闖過難關。

第十一章:情比金堅並非傳說(2)

白苓是第一次到律師事務所找歐陽曉峰。自從上次她用狠話逼走他後,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挑起的「離婚」事端仿佛一粒微塵,不見了蹤影,歐陽曉峰不提,白苓也沒有勇氣再去撕裂那個傷口。這段時間白苓仿佛踮著腳尖走在一層長滿青苔的沼澤地上,小心翼翼,怕稍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有幾次她看到歐陽曉峰盯著自己的車發呆,發現她後,就迅速撤離,開著自己的路虎威風八面地從她的面前駛過,仿佛她已是他的路人甲。

傑西對於白苓的出現一點也不訝然,熱情地請她落座。這個留學歸來的法學佼佼者,對待情敵大方得讓白苓這個「大老婆」都感覺汗顏。白苓更汗顏的是,為了胡了了她不得不硬著頭皮來求歐陽曉峰,她感覺脊梁骨不再挺直,有了彎度。這種彎度對於一向追求完美的白苓來說,是很難忽略不計的。她感覺自己被無數根像仙人掌一樣的刺紮得又疼又癢,而且沒有辦法拔出,只能忍著。

「白小姐,請用咖啡。」傑西沖了一杯咖啡放到了白苓的面前。白苓端起來用小勺攪著,吃驚地發現裏面並沒有放糖。這個傑西也太神奇了吧,她怎麼知道自己喝咖啡不喜歡放糖的?

傑西卻並沒有多做停留,好讓她詢問或研究,徑直地去請歐陽曉峰了。

歐陽曉峰穿一件深藍的棉質襯衣,強壯的身子有些清瘦,不過整個人看起來更加俊朗了,只是眼睛裏布滿了血絲。這樣的歐陽 曉峰散發出一種頹廢迷人的氣息。這種氣息對於女人來說是一種致命的吸引,白苓有了瞬間的恍惚。

「我知道你是為胡了了來的。」歐陽曉峰開門見山。

看他一語說中,白苓反而坦然下來,點頭承認了她此行的目的。臉皮這種東西,有時候為了需要的人,厚一下也無可厚非。

「怎麼樣,接還是不接?」白苓囁了口咖啡,在等答案。心裏的那面小鼓擂得如戰鼓,鼓點密集,伴隨著陣陣的號角聲。

「接!」歐陽曉峰回答的幹脆利索。

「就這麼簡單?」他回答得也太幹脆了,白苓開始懷疑他的動機與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