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資料一角,她說,「寧夫人,有話不妨直說!」
「就說簡秘書是聰明人!」寧夫人笑了下,手指點頭扶手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敲打著,「是聰明不錯,但也不知道好歹,先禮後兵看來簡秘書是沒放在心上,既然如此,有些話我不妨明說,按年齡閱曆,我可以說是你的幾倍,你和他之間,根本就不可能,不要以為隨便一個兩個借口,就能騙過伊人,但我不是瞎子,你現在找他根本就是別有目的,簡秘書,你父母難道就沒教過你,廉恥怎麼寫?」
「……」一口氣憋在簡單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怎麼,沒話說?那也不要緊,惡人我來做,誰讓你插足我女兒的幸福?!」
啪的一聲,寧夫人將強-奸罪的量刑標准甩在簡單面前,「我要的很容易,如果不想你弟弟人生就此毀了,那麼接下來你該知道怎麼做!」
「…是的!」緊了緊手掌,簡單明白了寧夫人的意思,她和溫雋澤在一起,是毀了寧伊人的幸福,不離開的話,那麼寧夫人就毀了簡楠的一生。
深吸了口氣,透過車窗,看著近在咫尺,明明只隔了一條馬路的公寓。卻猶豫千山萬裏。
被寧夫人批判、審視的過程中,簡單盡量不讓自己顫抖,不給自己懦弱的機會,指尖掐進肉裏,都沒感覺到疼,考慮了很久,最後說,「是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但您呢?」
呵呵,寧夫人笑笑,倒有些欣賞簡單的堅強,不擔沒哭,還算冷靜,難怪會引起溫雋澤的注意,「我怎麼做你就不用管,只記得訴訟會撤銷,那女孩也會馬上做流-產手術,前提是你要永遠離開!從現在開始不再見溫雋澤,這兩點,我該怎麼相信你?」
「我弟弟的未來,不正握在您手裏嗎?」
「……」反應倒挺機靈,「去醫院!」
啪!剛出電梯,簡單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雖然很快被扯開,但女孩的母親正在氣頭上,又伸腿踢了她一腳,跟著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對此,簡單唯有沉默,同樣作為女性,她雖然沒經曆過流-產,但夏曉當時的經曆,都看在眼裏,要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女孩是的確受了傷害。
混亂中,她沒看清金額,也知道寧夫人以她的名義,給了對方支票,想來數目很滿意,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家屬,嘴上不說原諒,看她的眼神,好像不再像那麼惡毒。
望著窗外烏黑的夜,簡單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剛松了口氣,這時手術室推拉門突然打開,有護士手上帶血,跑出來說,「不好了,病人大出血,罕見熊貓血,你們家屬誰是,趕緊准備。」
只聽『哇』的一聲,家屬群裏又是一陣哭鬧,剛才才平靜下來的母親,又沖上來要打人,那個時候簡單沒注意寧夫人的表情,只擼長了袖子,「抽我的!」
「你的?你以為你是誰啊,熊貓血你知道吧,抽錯了要死人的,你……」
「我就是rh陰性血型!」簡單一字一句的說,隨後就走向一旁的護士,請求對方驗血,而站在不遠處的寧夫人,猛得轉過身,看向簡單的表情,滿是錯愕。
第65章 搶婚(1)
直到走出醫院,站在七彩斑斕的路燈,寧夫人還沒從錯愕中反應過來。
腦中閃爍的全部都是一身淡紫色褲裝的簡單,站在走廊拐角處,一如多年前的思桃,擼高了袖子,露出潔白纖細的手腕,堅韌的說:抽我的,我是rh陰性血。
兩者唯一的區別,就是多年前的思桃,手腕光禿禿,而現在的簡單手腕戴著一只碧綠色的鐲子,像極了寧家傳兒媳的至寶,那樣罕見成色的鐲子,明明只有一只。為什麼她也會有?
想到這裏,寧夫人越加惱怒,先是打了管家的電話,叮囑了什麼之後,又撥通寧伊人的號碼,「從現在起,你纏住溫雋澤,懂嗎?」
「……哦!」站在巨大穿衣鏡前,寧伊人笑容看起來很甜,但一雙眼眸全部都投在走廊盡頭,那劈裏啪啦作響的書房,她撅了撅嘴,「媽咪,我真的會幸福嗎?」
從小,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成為溫雋澤的妻子,而現在當多年以來的夢想馬上就要實現時,她心裏卻高興不起來,總感覺有什麼堵著,悶悶的。
在聽到肯定答複後,她重重的『嗯』了一聲,然後對著鏡子甜甜的一笑,問一旁的化妝師,「這套禮服,和剛才那幾套,哪套更好看一些?」
「寧小姐……」即使是加班加點,但工作人員還是一一給出參考意見,說得原本心事重重的寧伊人,很快原地轉了一圈,一路小跑,推開溫雋澤書房:
「阿澤!好看嗎?」
「出去!」溫雋澤正工作,吼了一聲,看上去才發現寧伊人似的,「是你啊!」
「你以為是誰?」所有的好心情,一下子沉入湖底,有的盡是泛著酸楚的痛,她一步步走向辦公室,看著雙手正在筆記本鍵盤上忙碌的男人,「真有那麼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