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感覺在哪裏見過,「你是……」她說著站起來,因為頭暈,腳下踉蹌得有些站不穩,伸手扶住一旁的木樁時,手腕上的鐲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寧行長眼裏有痛苦的神色湧出,「我…我…我是寧伊人的爸爸!」
我了好一聲,他找了這麼一個介紹方式,卻不知道下一秒,簡單忽然笑了,「所以呢?」她臉上的笑,明媚得刺眼,太過諷刺的表情,讓寧行人如鯁在喉。
他張了張嘴,幾次都無法出聲。
到是簡單站穩了腳,「寧行長,還是我替你說了吧,明天他們就要舉行婚禮了,作為一個沒地位,沒有爹媽,名聲又很不好的女人,如果還想再活下去的話,那麼最好識相點,不然以寧家的勢力,會讓你死的很忙。對不對?」
刹那,寧行長更堵了。
簡單舉足向前,帶著濃濃的酒氣,一步步走近,「你怎麼會知道這裏?」
話題轉變得太快,寧行長還沒找好借口,那邊簡單已經搶過他懷裏的菊花,正想再質問時,借著月光她竟然從白色的菊花從裏,發現一枝媽媽生前最愛的夕顏花。
刹那,她不冷靜了,「你是誰?」
第67章 搶婚(3)
一座由木頭建成的粗橋,蜿蜒流向大海的小溪從底下嘩嘩的流淌而過,在皎潔月光的照射,波光粼粼的,耀眼極了,特別是面前的女人。
不,以寧行長的年級來稱呼的話,21歲,只能是女孩。
正值女人一生最美好的年好裏,她戴著他幾乎熟悉了大半生的鐲子,手裏握著刻在他骨髓裏的夕顏花,也是同樣笑著,只是笑容卻與多年前的人兒不同。
多年前的那個人,明媚帶羞,而面前的女孩,卻帶著明顯的諷刺和深恨?
呵,寧行長忽然就苦笑了,「敝人姓寧,寧伊人的爸爸,剛才不是已經介紹過了嗎?」
「是嗎?」裝糊塗?就不信天下有這麼巧合的事,在媽媽下葬的當天。在她長大的漁村,這樣遇到寧行長,然後要她相信,他和媽媽不認識?
想著在寧宅初見寧夫人時,她眼裏一閃而過的眼神,簡單就越想越不對。
難道媽媽和寧行長之間,有男女方面的糾葛?這樣的話,那媽媽知道寧夫人的名字,好像也不意外!
忽然,她將夕顏花一丟,拿著菊花束,就往寧行長腦門上打。
如果他和媽媽真沒什麼的話,那麼一般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放誰身上都會惱火,也是借著醉意,在打了一下,感覺寧行長沒有生怒時,簡單想都不想的,又接二連三的一下又一下的打。
因為用力那白色菊花的花瓣四下亂飛,而面前的男人卻只站著不動。
「這麼紳士?」簡單眯眼,深吸了口氣,越打,心越涼。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媽媽和這個男人有過糾葛,只因為他根本就不配。
索性有了開始,再做些什麼,好像都不是很過分,於是,簡單用殘剩的枝葉,毫不客氣的指著寧行長,「還不認識?你說,你究竟是誰,大半夜的拿菊花跑到這裏,究竟想吊念誰!!」
半刻沉默,寧行長無法開口,怎麼都沒想到,下一秒簡單又用所剩無幾的枝葉打過來,也就是菊花沒刺,不然的話,這會早就破皮了。
兩人站在橋邊,在清亮的月色下,一下不說話,一個試探的越打越凶,遠遠的看過去,就像爭吵中的情侶,在野外談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寧伊人也沒想到,尾隨爸爸的車子,一點點找過來的時候,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開始她沒認出一身白的女人是誰,只想著爸爸出軌了,他對不起媽媽,為了維護家庭,她直接從包裏拿出手機『啪啪』的拍了幾張圖片。
放大想看清晰度的一瞬間,她驚訝的張了張嘴,好長時間才從震撼中反應過來。
「簡,簡秘書?」握著手機的手,抖了抖,她又翻了幾張,雖然不是很清晰,但簡單對於她來說,太熟悉太熟悉了,當初還沒回國。她就已經拿到她的個人檔案。
試問讓未婚夫刮目的女人,又有哪個女人不會記憶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