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他退出人群,正准備去檢查接下來的宴會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忽然一閃而過的禮儀小姐中,有個異常熟悉的影子,像極了……
簡秘書?高城猛然搖了搖頭,在寧夫人的精心安排下,別說居心不良的記者,就連多餘的一個客人都不可能進來,又怎麼會是簡單?
宴會大廳。
簡單一身青花瓷旗袍,在隨著其他禮儀小姐准備完所需要的東西後,又依次檢查各個單間的疏漏時,好死不死的抬頭遇到了陸曉寒!
都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即使他什麼話都沒說,但簡單依舊能感覺陸曉寒眼裏的恨意,「陸老板!」她向前,大方的打招呼,「好巧啊!」
陸曉寒眯了眯眼,「就說怎麼會有那麼像的兩個人,原來真是你!」
呵,簡單先笑了,「該不會陸老板以為我是來搞破壞的吧,如果我真想做點什麼的話,你以為剛才的婚禮還能如此順利的舉行?再說」
他向前逼一步,簡單雖然後退一步,但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懼怕之意。「陸老板,你難道不認為,我要是真做點什麼的話,對你更有好處?難道你就舍得,心愛的女人嫁作他人?」
第68章 搶婚(4)
走廊盡頭,陸曉寒斜靠在琉璃柱邊緣,中指處夾著自燃了好一會的雪茄。
記不清,有多少沒見這個女人,倒是一次比一次震撼,猶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乖巧聽話的像只貓,不,應該是卑微到塵埃裏的j女。
第二次,是戒毒所門口,人軟卻冷傲得不行。
第三次是會所,明明已經沒了退後,卻固執的堅持到最後,要不是溫雋澤中途來幫忙,或許這麼軟的她,就已經在他身下了吧!
猛地,陸曉寒被自己這個念頭給嚇著了,他怎麼會這樣想?這一生,他最愛的女人是寧伊人啊,「少tm的花言巧語,賤人,你以為我還會信?」
「呵呵!」看著忽然生怒的男人,簡單臉上倒是一點怕沒有,「既然你認定,我來只是為了溫雋澤,只是為了不讓他們完婚,那麼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她側身。
本意繞道離開,那知腰間一緊,下一秒就被抵到拐角。
那沾滿了煙霧和濃重酒意的呼吸。一下子噴在她臉上,就在陸曉寒親下來,以為簡單就反抗,會惱羞成怒的時候,她忽然輕笑了起來。
指了指不遠處的探頭,簡單說,「陸老板,你想在心愛的女人大婚的時候,用這種方式直播給保安室看呢,還是想告訴大家,你根本就是濫情?!」
「臭B子,老子……」
「再臭,陸老板剛才不是也想下口嗎?」
!!陸曉寒一把掐住簡單的脖子,「看來你是越來越不怕死了啊!信不信我立馬掐死你!」
「信,當然信了,不過聽說婚禮當天見血,新人會染黴運,孤苦一生都是…輕的,說不定」忍著越來越窒息的感覺,簡單憋紅了臉,也堅持地說,「掐死我,更加證明陸老板你」翻了翻白眼,只要不死,她就不會妥協,「你!這樣維護心愛的女人的婚姻,成全是假,恐怕另有圖謀才是真,也是陸家再家大業大,那也沒法和溫家相、提、並、論!!」
說到最後,簡單幾乎是低吼了起來,氣得陸曉寒眸染血絲,掐著她脖子的手,也因為用力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咬牙切齒的吼,「沒有,我沒有!!」
最近,陸曉寒心裏難受,特別在送寧伊人回去之後,再也不接他的電話,他更煩。
深黑的夜晚,腦中閃爍的盡是她的影子,又打聽到,寧夫人請院長替她做了C女膜修補手術,更是鬱悶難受,除了喝酒幹女人,都不知道人生空虛的還剩下什麼。
再就是剛才,做在貴賓席中,眼睜睜的看著,他心愛的女人和發小走完紅毯,交換戒指,又親吻……,想到這裏,他更怒!
現在又被簡單這麼刺激,陸曉寒忽然感覺,溫雋澤都能娶他喜歡的女人,那麼他為什麼不能上他的秘書?念頭一出,他想都不想的突然踢開一旁的房門。
一把將懷裏的女人丟進沙發裏,嘶啦一聲,青花禮服被扯開大段,高開叉的裙角,一掀就是讓人欲罷不能的美好。
陸曉寒扯著領帶,「嘖嘖,這身段果然沒侮辱了阿澤的眼光,既然他們大婚,那麼熱鬧又喜慶,在這個特別的好日子裏,我們也不該閑著!!」
「是嗎?」她袖口裏,藏的那把短刀,本是為寧夫人准備的,現在只能換主了,隨著陸曉寒邁步,簡單故意裝作害怕的挪了挪身體,咬唇又瑟瑟發抖的,「別過來,你不要過來,你你…你再過來,我就」看了看四周,「我就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