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了,本就忍不住,想抱他,又這樣蠱惑,握緊拳頭,簡單理著耳邊的發,倉惶的背過身,「你本來,就不屬於我!」
「所以呢?」他起身,來到窗台前,借著淡淡的月光,握住她發抖的肩膀,下巴窩在她泛著清香的頸脖裏,輕輕蹭了兩下,「小東西,我准你嫉妒,准你發瘋,隨你肆意撒嬌,如何?」
說完,震撼的不止簡單一個,就連溫雋澤自己也詫異了,這樣的情話,竟然是出自他之口?他這嘴除了能說出令人無法輕易辯護的辯詞之外,居然也可以說情話?
錯愕了的感覺,「怎麼,你不願意?」
話音剛落,還沒等他用咳嗽來掩飾尷尬,原本背對的女人,忽然轉過身,很清楚的能感覺她踮腳扣,把柔-軟的身體貼過來。
那張,第一眼就闖入他眼簾的唇,因為主人的緊張和激動,微微有些發抖,碰觸到他下唇的時候,還差點兒磕到牙齒,動作還是那麼青澀。
這個女人,從19歲多一點就跟了他,到現在依舊如此笨拙。
捂住她腦袋,溫雋澤喉結滾了滾,「去洗澡!」
三個字,簡短又曖昧,多麼令人浮想聯翩,燒得簡單都不知道怎麼走出浴室,又被壓到了床單,只知道呼吸一下子更緊張,更急促了。
「溫雋澤……」
「沒准備好?」他低頭又吻了吻,其實一開始就沒打算要,不然的時候,上完藥能放過她?浴室能給她自由的機會?揉了揉她頭發,「我沒那麼禽-獸!」
不會頭七沒過,就強行,不放過她。
公寓門口,終於等到溫雋澤出來,高城激動得心尖都跳起來了,「溫總,你終於出來了,快點吧,董事長要您馬上回老宅!」
溫雋澤束著領帶,回頭看了看三樓那扇透著桔光的窗口,表情是冷,但眼底還是洋溢著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笑意,「發出了什麼急事?」
哎呦!高城快哭了。
真想像婦女一樣,拍大腿拉長音說:我的總經理啊,婚宴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走了,然後洞房花燭夜,還和女秘書獨處不說,居然問他發生了什麼急事?
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好了!!
高城搖了搖頭,忙拉開車門,請溫雋澤上車,感覺這才是正道。
溫雋澤倒是不急不慢,在車子發動的時候,伸手摸了摸被咬腫的唇,真是個小野貓,最初包下的她的時候,怎麼會認定她很順從呢?
哪裏聽話了?倔強的要死!!
就這樣,溫雋澤想著簡單,不知不覺又笑了,嚇點兒沒把前排開車的高城給嚇抽,照目前這情況。很明顯是動了真情了,那前幾天他隱瞞,會不會受到懲罰啊!!
嗷嗷,高城這一路,太煎熬了,到了老宅門口,剛停車,就聽到了溫雋澤又說,「去寧家,誰要你來這裏的?腦子呢?想什麼了?」
「……」
有說過去寧宅?
調頭,高城又是一路質疑,明明沒說好不好!
吱呀。車子一停,他說,「寧宅到了,我明早幾點接您?」
「明早?」溫雋澤撇了一眼腕表,「15分鐘!!」說完,下車走人,徒留高城一個人在車裏,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洞房花柱夜,前後才15分鐘,那…那,他家總經理豈不成了秒?
寧宅。
可能是因為大喜,所有從內到外的燈壁輝煌,不止大門前掛著一排喜慶的紅燈籠,客廳門口還貼了一堆紅對聯,具體寫了些什麼,溫雋澤沒看清。
有傭人似乎遠遠的看到了他,不等開口,就拉開門,好像叫了一聲『姑爺』?
品味著這兩個字,進門後,他就對端坐在沙發正中央的寧夫人道歉了,字字句句的都是認錯的態度,但臉上的表情卻帶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