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如果想打擊她的話,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方法,但對那位記者,根本沒有實質性的好處,除非,他是被人收買的,不然怎麼會那麼巧,生日宴有他,婚宴有他,然後現在還有他?好像他這個人身份高貴得了不得,然後還能隨時隨地的掌控溫澤?
起初,對簡單想自己解決,溫雋澤肯定不同意,最後才勉強同意可以取證,也贊同她開記者會去洗清罪名,但前提是得高城陪同。
雖然表情還是那麼冷,眼神裏也讀不出什麼情緒,但言詞間盡是對她的關心,簡單吸了口氣,從背後緊緊抱住他,臉頰貼在他寬廣的背上,「謝謝你,肯相信,肯給我機會!」
「我更在意實質性的感謝,而非口頭!」
「我,我知道了!」有那麼一刻,她很想說。把一生感謝給你,好嗎?不過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讓自己背黑鍋,更加不會讓他失望!
回辦公室之後,她立馬請夏曉去半島咖啡廳取視頻,然後又聯系廠商,有郵件和記錄在,如果再加上書面證明的話,想要證明她從來沒提過回扣或說過偷工減料,很容易。
只是讓簡單意外的便是,約見對方項目經理見面的時候,來人竟然是她!
第78章 她錄下,她的美好。
因為馬上周末,簡單趕在下班前的半小時,才騰出空約供貨商經理。
地點仍舊在半島咖啡廳,二樓朝陽的位子,那一天,天空如清過般的蔚藍,幾乎沒有一絲雲彩的存在,想來明天一定是豔陽天。
但十幾分鐘後,那推門走進來的項目經理,卻讓簡單大跌眼鏡。
「紅姐?」這樣的認知,太過驚訝和憤怒,不可否認,紅姐的出現,一定與陸曉寒有關系。如此說來的話,那麼她之前的推理,就變成事實!
而所謂的豆腐渣工程,只不過是寧伊人打擊報複她的借口!
只是沒想到,她這麼一個平凡又普通的風塵女,竟然惹得總行行長的女兒,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不由得,簡單就笑了,「還以為電話聯系時,聽到磁性的聲音,就以為是男人呢,正想說做出如此卑鄙的事,還算男人嗎?
現在看來,所謂的於經理,根本就是個女人啊!
紅姐,你至於這樣幫著她人陷害我嗎?自問我們一沒仇,二沒什麼恨,不止如此,您當年也曾受過我媽媽的恩惠,也正因為這個,在會所您對我照顧比較多,這份情,我一直都記得,也對紅姐的話,向來都是深信不疑!
特別是上次,您說需要幫忙!
我二話不說,就去了,可結果呢?
在警局。我可是半句都沒提您,那次我弟弟害點兒自殺,還有年前元旦,我約溫雋澤見面的時候,也只有您一個人知道,後面周少又是怎麼闖進去的,難道只是恰好?
紅姐,之前發生的事,自始至終,我怪過您嗎?
跟進這個項目,也是您在電話裏說,腿腳不方便,所以只能派助理過來,希望我體諒,然後你現在告訴我,這就是我體諒你的結果?
這就是你曾當著我媽的面,承諾好好報答她的表現?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也有個女兒,哪天等你女兒,知道她最敬愛的媽媽,居然是個表裏不一的小人,你說她心裏會不會難受?再者君子報仇還十年不晚呢,你覺著你這樣算計我,在未來的日子,我還會像你心裏想的那樣,是個君子?」
「……」紅姐當即一怔,這還是以往那個最能隱忍的女孩嗎?差別未免也太大了吧,果然是攀上高枝,所以人也狂妄了!
「隨便你怎麼說!」
紅姐一身翠綠色修身裙,發色微黃,燙成大大的波浪,一半掖在耳後,一半佛在胸前,吧嗒一聲點了支細長的女士香煙,半眯著眸子,「我之所以來見你,只是為了替人帶句話,其他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流年不吉!」
呵呵,簡單再一次笑了,臉上慢慢顯露出來的淩厲。和平時的溫婉順從不太一樣,只是一個仰頭的動作,便帶著咄咄逼人的架勢。
她說,「好啊,先把你舉證我受賄拿回扣,用殘次品替代一等品的證據拿出來,紅姐。這樣幫著她人搞垮我,真的認為值嗎?
有沒有聽說過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你以為,只這些證據,然後再提前預約記者,就能置我於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