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忘了,寵我男人他是做什麼的,你覺著以你和你主人的關系,會比我們更親密?」正說著,她砰的一聲把咖啡杯重重的落下,「就算你不知道汙蔑誹謗罪,至少也該知道什麼是職位侵占,別說輕則三年以下,就說半個月。你女兒還有人管嗎?」
「夠了!」
「所以紅姐,你的答案是」
約見的目的,在電話裏她已經說清楚,現在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利害關系都講清了,就等她選擇,以她對紅姐的了解,結局必定是美好的!
但下一秒,她錯了。
更准確的來說,是低估了紅姐的卑鄙和不擇手段,這樣絲毫不會有任何懺悔之意的她,是過去兩年多以來,她從不曾認識的紅姐。
一臉冷傲的看著她,只說:「皇家一號,518房間,他在那裏等你!」
簡單眯了眯眸子,「如果我不去呢?」
「聽說幾百名工人中,已經有些拮據到幾個月沒錢生活,更有快窮死的瓦匠們,孩子老婆得病的得病。住院的住院,如果你當真狠心,可以完全不用在意他們!」吐著嘴裏的最後一口煙霧,紅姐熄掉煙頭,又提醒道,「也許你會告訴我,寵你的男人,會替你擺平,但對方只給你半小時,半小時見不到人,就不會借錢給他們,到時候萬一再發生什麼人命,後果會怎樣,輿論又會怎樣,簡單,你應該很清楚,究竟要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紅姐離開前,丟了一塊電子表。
很普通的那種,卻定著時。開始計算時間。
看著秒表,一點點的在變,簡單吸了口氣,最後沒聯系溫雋澤,倒是給高城去了電話。
很快,半小時轉眼就到。
果然像紅姐說的那樣,那所謂豆腐渣工程的最高處,站著一名似乎要尋短見的工人,那是簡單坐計程車去會所的路上,聽出租車廣播說的。
那時出租車司機,估計還沒認出她,一個勁的吐槽工程負責人以及背後公司,最後還大嘴巴的把溫雋澤也扯上,說什麼孬種一個!
講真,她很憤怒,特別是對方竟然侮辱她最愛的男人。
所以在下車的時候,簡單幾乎快把車門都給轟掉了,惱怒之餘又直接把車費都省了,等到司機發現並大聲吼的時候,她早已經進了會所。
金碧輝煌的通道,七彩斑斕的燈光。再配上若有若無的香氣。
讓簡單不由得記起紅姐的話:這世上,有太多頂著道德、慈善面孔生活的人,內心卻是非道德的,往往這種人,越壓抑,非道德的邪念越重。
而她們,這些所謂的風塵女。存在的最大責任就是幫這些看似道德卻有著非道德思想的人,在燈紅酒綠中盡情的釋放所有邪念。
慶幸,那一年,她遇到了溫雋澤,所以脫離這種生活。
曾經,她發誓死都不會再進這裏,而今天為了自己,為了不讓他擔心,她卻再一次踏進危險之中,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還是來了。
玻璃門,推開。
裏頭燈光很暗,正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台球桌。
而上面所擺的,絕對不可能是台球。有位跳脫衣舞的女子,正在使出渾身解數,似乎要哄得在場面的所有男士,為之瘋狂。
隨著幾聲拍掌響,那擰著白熾燈罩,照得簡單睜不開眼的男人,除了陸曉寒還有誰?
「喲,是簡秘書來了?」燈光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像是人眼一樣,把簡單裏外照了幾圈,最後陸曉寒問一旁的幾個人,「怎麼樣?」
一個說,「年輕就是好,一捏就像有水,難怪馬總惦記了很久呢!」
另個接話,「雖然只是保守的職裝,我想剝光了,一定不對比她差!!」說著,指了指台球桌上,正在跳豔舞的女人。
最後那個則是指著左側的門板。「馬總都等急了吧,你快點進去吧!」
「喲,這話太直白了吧,人家簡秘書會臉紅的,不過既然來了,那」陸曉寒故意上下看了看,「那就不要太羞澀。不然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
握緊拳頭,簡單只當什麼都沒聽見,邁步就往內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