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寒,我等那天,到時候你心愛的女人,讓她圓,她就得圓,想讓她扁,如果我心情差的話,也有可能讓她扁,怎麼,現在就受不了?
瞪我有用?至少自始至終,我都是受傷者!
就算你爺爺再只手遮天,我相信常在河邊走,就沒有不失手的時候,只要我不死,陸曉寒,我發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和她死耗到底!
如果你還想再害她,那麼盡管繼續幫她,坐等你入獄,她狼狽不堪的那天!」
她的話,很重,也極其狂妄。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陸曉寒再不勸阻,再繼續為虎作倀,那麼她真沒什麼好說的,「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憤怒,一定恨不得殺了我,又或許再用卑鄙的方法,私下裏對我下手,可是陸曉寒,你知不知道,正是因為你們一次次的為難,我才有了經驗!
才知道,提前寫好幾百封遺書,散發給所有的朋友,我就不信,真到我出事的那天。就沒有一個人,幫我把遺書交給警方,更加不信所有的接案人員,就沒有一個包青天的存在!」
直到離開會所,差不多有兩個路口,簡單這才松了口氣。
好懸,真的太懸太懸了,拍著胸脯,她閉了閉眼,「高城。謝謝,謝謝你!要不是你出主意,又弄了紅姐的假錄音,這會」
結果究竟會怎樣?
睜眼,看著仍在發抖的雙手,她一點點握緊,最後在極力平靜下,深吸了幾口氣,結果會怎樣,她是真的不敢想。
而高城還是像之前那樣,簡潔的西裝,臉上沉穩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唯一的變化也就是對簡單的態度了,「簡秘書,言重了,該說謝的人,應該是我,就像你說的,生死關頭,就算再有錢有權。有勢力,沒有匹配的血液,什麼都挽救不了!再說,答應領導全方面配合你的啊,不然你要是出點意外,回頭領導還不得廢了我啊!」
高城‧N吧‧N吧的說了溫雋澤對她的特別,又說很高興因為她,才能在他臉上時常看到笑,還保證這是第一次看老板對女人如此上心!
呵呵,簡單笑了笑,也明白高城的言下之意,雖然有點交易的感覺,但哪個為人父母的,不為自己的兒女所揪心揪肺呢?
回公寓的路上,她直接給高城吃了定心丸,「以後,只要再有需要,你隨時給我電話,就算隔千山萬裏,我都會想辦法飛過來,隨大公子吸血!!」
「哈哈,謝謝,真的太感謝了!」
高城很感激,更是欣慰,簡單不像寧伊人那麼陰險,難怪溫雋澤會看中,過了路口,經過藥店的時候,他停下車,指了臉頰:「腫了。等我下!」
「謝謝!」卻是不提醒不要緊,這麼一說,簡單立馬感覺被打的臉,火辣辣的燒,掰過後視鏡,剛准備看看自己的樣子究竟有多麼慘,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藥店裏走出。
…周哲?這麼巧!
像是心有靈犀,在簡單看過去的同時,周哲也回頭看了一眼,不是心心所念的人有多耀眼。而是他對溫雋澤的座駕太熟悉。
眉頭擰了下,周哲和助手隨便交待了幾句,就疾步走過去。
看著反光玻璃窗,良久,他說,「簡單,我看到你了!!」
「……」車裏,她不說話,更不想叫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可能是豆腐渣工程的事,鬧這麼大,周哲多少也知道些,於是車窗被敲得砰砰直響。
看著藥店門口,高城一直沒出來,而周哲又不走,沒辦法,簡單只好弄亂頭發,可剛下車,肩膀就被握住,耳邊響著周哲那盡是擔憂和緊張的聲音:
「沒受傷吧,有沒有事,走,我們去說清楚!!」
「不用了!」她搖了搖頭,「已經解決好了!」相信記者會,就算寧伊人抹不開面子,不想開的話,至少陸曉寒也會做些什麼。
卻也在微怔下,她耳側的黑發忽然被風吹起,那道道紅色的痕跡,一下子暴露在周哲眼裏。
「誰打的!!」他口氣很憤怒,似乎要幫她出氣。
「周大哥,沒事了,我真的沒事的,同事去幫」指了指藥店門口,正想說高城已經幫她買藥了,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看到溫雋澤從另個方面,急急的走來。
他好像跟什麼人正通話,側身之際就瞧見了她和周哲的非正常距離。
一下子,那本身就穿黑色西裝的他,臉色遠遠的看過去,不止陰沉,還淩冽,巧合的是高城正好從藥店裏走出,手出還拎著藥袋。
剛晃了一下,只聽『吧嗒』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