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袋被搶,然後被丟,最後那雙滿是憤怒的皮鞋,無情的踩過去,看都不再看她一眼的。攔車直接就消失在車水馬龍中。
完蛋了,這是又誤會,又生氣了!
這麼小氣的男人?簡單沒敢再多理會周哲,換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就快速追過去,倒是苦了仍然站在藥店門口的高城。
兩手一拍,貌似只能擠公交了。
想都不想的,中止了會議,急忙趕過去。
結果人早就走了。
而剛才,也是他聯系高城之後,知道他們在廣場附近,又急忙趕過來,那胸腔裏全部擠滿了對這個女人的擔心和心疼,可沒想到,人家不當回事就算,又和那個男人糾纏不清!!
該死的,就想不通,周哲有什麼好的?
老男人一個,交過的女人都可以組成幾只足球隊了,之前警告過她不止一次,現在看來假結婚那次,她在周家受的罪還不夠慘!
越想,溫雋澤就越生氣,索性去了律所,進門的時候,還很小氣的交待保安。只要高城或簡單過來,一律都不許進門!
對,就是不許進門!!
看到他倆就煩,抬手一拳砸在辦公室上。
小東西,越來越膽肥了,這是不把他放在眼裏,明目張膽偷-情的節奏,真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女人,究竟是誰!
呼了口氣,他打開電腦想看案子,想確定周一開庭的資料,還有沒有什麼補充的,可曾經高速動作的大腦,如今晃出來的,全部都是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叮鈴鈴,一陣電話聲。
溫雋澤很快的抓起來,以為是簡單呢,結果是梅姨:
「小澤,太太等你好久了,什麼時候回來?」
溫雋澤一下子不高興了,「哪裏來的太太?」
「就是溫太太,你妻子啊!」
砰,扣了電話,直接拔了電話線,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而公寓裏。
寧伊人在回家,重新梳洗,換了粉色的吊帶裙之後,情緒仿佛得到很好的控制,又成了那個賢惠體貼的名媛,端坐在沙發一側,善解人意的說,「梅姨,阿澤肯定還有公事沒處理完,他要是忙,就讓他忙好了,我去樓上等他!」
「……」梅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是討厭簡單,但溫雋澤的臥室,沒有他本人的允許,不管是誰,都不能隨便進,想了想,只好找借口要教寧伊人做點心。
「阿澤最愛的點心?」
「是的,寧小姐,不是都說抓住一個男人,先要俘虜他的胃嗎?」
「這樣啊!」寧伊人握拳,本來她心裏就有氣,簡單欺負她不說,就連陸曉寒也欺負她,說什麼今天發生的事。息事寧人,要她在報紙上,公開道歉?
呵,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堂堂一個正室,竟然公開,還在報紙上,向個不要臉的小三道歉?
真是笑死了,眸子一抬,她直說,「梅姨,簡秘書平時就是這樣討阿澤歡心的?倒是辛苦您了,管理這麼大的公寓不說,還要教小三怎麼拴住男人的心,難怪阿澤那麼喜歡您呢!」
「……」梅姨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豎在那裏,空氣壓抑得要死,直到一聲『吱呀』的刹車後,寧伊人瞬間站起來,「一定是阿澤回來了!」
就知道。在他心裏事業最重要,那個卑賤的賤女人根本就是……,想到簡單也是熊貓血,寧伊人緊了緊牙關,眼底有濃濃的殺氣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