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還能做什麼?如果我真想耍花樣的話,你以為會選在婚後一個多月?
新婚夜不耍,第二天,第三天,甚至一個月都不耍,偏巧給你和那個賤人苟且的時間?真是好笑,溫雋澤,我告訴你,如果我媽有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吼完了,她隨便套衣服,可不等出門,那邊溫雋澤早已經如一股風,快速出門。
寧宅別墅,從一樓到八樓。原本的井然有序,仿佛一下子變得雜亂了起來,樓底下隱隱還有警笛的聲音,各層的傭人更是議論著:
「殺人了,夫人被殺了!」
「快通知老爺,打電話叫救護車!!」
「小姐呢,這該如何是好,寧夫人。她啊!」
一聲尖叫後,溫雋澤正順樓梯往下跑,大約跑到三樓的位置,順著聲音就拐過去,入眼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寧夫人倒在血泊裏。
那時,晨起的陽光,透過巨大落地窗,照亮房間的每個角落不說。又把白和紅照得那麼刺眼,就在這個時候,死寂的片刻,又是『當啷』一聲。
閃著紮眼光芒的匕首,從倉惶跑出來的人影身上掉下來。
看著指縫的血,簡單完全慌了神,搖頭不敢置信的說,「不是我,真不是我!」
逆光中,她看不清眾人的面孔,也找不到一張熟悉可以依賴並相信她的容顏,紅色的血水順著指尖,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滴在腳面。
那血腥的味道,讓她胸腔一陣翻騰。
想捂嘴,手上又都是血,最後沒辦法,簡單只能撥開人群,想要找個地方緩和緩和胃裏的難受,卻是不等上前,就聽蔡管家忽然喊:
「抓-住她,不要讓她跑了!」
「快,把她圍起來,為夫人償命!!」
「住、手!」溫雋澤站在樓梯拐角,一聲低吼後,快步跑下來,本想趁傭人們上前動手的時候,解救那個被困在中間的女人,卻是簡單看他的眼神,很是陌生。
一夜未歸,然後寧伊人用他手機,叫她送衣服過來,兩人聲音還那麼大,「現在,你又想裝好人?溫雋澤,我恨你,最後我沒殺人!」
說完,她就昂首挺胸,站在眾人面前.
不管他們信不信,總之她沒動手。就是沒動手。
卻也在這個時候,隨著噔噔瞪的一陣腳步聲,一方是寧行長帶醫生過來,高喊著,「讓讓,全部都給老子讓開!!」
另一方又是寧伊人抹著淚,噗通一聲跪在寧夫人跑前,「媽,媽。你怎麼了,別嚇女兒啊,媽,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媽!!」
「寧小姐,先安靜!」
醫生拿了手電,看完寧夫人瞳孔、傷口,又試了脈搏和心跳按-壓搶救。
最後長歎了一口氣,「來不及了!」
聞言,傭人紛紛倒抽了口氣,寧行長更是跌坐在地。
而寧伊人是怔了好一會,才又哭又笑的問醫生,「你說來不及了,是什麼意思,我媽沒事對不對,她只是睡著了對不對?你說。你說話!!」
「寧小姐,請節哀!」
「節哀,你讓我節哀?你不是醫生嗎?救人不是你的天職嗎?你快救啊,電擊呢,輸血!」說著,她噌的一聲從地上站起來,伸長了胳膊,誓要醫生現在就抽血。
寧行長很痛苦:「伊人,你媽媽走了!」
「啊啊!」寧伊人扯著頭發,像是記起了什麼,猛得轉過頭,胳膊一伸,直指簡單,「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都是你,是你殺死了我媽!不要臉的狐狸精。爬上我老公的床不說,還大鬧我的婚禮,現在又對我媽下手,簡單,我要殺了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