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下,寧伊人撿起地上的匕首,誓要殺人償命。
嘴裏還低吼,「你這個賤人,記者會上我說得明明白白,你媽的死,和我媽媽沒有任何關系,就算你不信,也可以報警,讓警察讓法官來查清,如果我媽真的害死過人,那不管什麼罪行,都是她應該的,可現在算什麼?你搶我老公還不夠,現在還殺死我媽,我和你拼了!」
舉刀,寧伊人就要刺,就聽溫雋澤吼了一聲,「夠了,寧伊人,發生這樣的事,誰都很心痛,你不感覺處理伯母的後事,比起問罪更重要?」
「伯母?」寧伊人冷笑了。
溫雋澤啊溫雋澤,我再怎麼傻,也知道你在拖延時間,想要找證據來替她洗脫?
門都沒有,這罪。她背定了!!
四目相對的片刻,寧伊人忽然哈哈一笑,「好一句伯母,好一個有情有意的女婿,溫雋澤,她殺了我媽媽,今天這裏所有的人都是證人,如果你敢護她,那就是包庇!」
「伊人,你先把刀放下,我」趁著分散注意力的空蕩,溫雋澤疾步邁過去,就在伸手想要奪刀的時候,突然樓下『砰砰』兩聲槍響。
等到腳步聲越走越近,聽到了對方說,「警察。全部都不許動!」
「警察先生!」寧伊人『哇』的一聲哭了,仿佛找到可以說理的地方,精神快要奔潰的舉刀,「作案工具,是她!」手指猛得指著角落的簡單,「是她,是她動的手,這上面應該有她的指紋,你們去查,快把她抓起來!!」
「不是我,根本就沒殺她!」
「有,你有,你以為我媽媽去療養院,看你媽時,做了什麼,因而使她心髒-病發,可是簡秘書,你可以搶我老公,可是陷害我,可以算計我,也可以打我,罵我,為什麼要對我媽媽動手?你知不知道,她」寧伊人扭開頭。似乎是不忍心再看任何畫面,只哽咽的說,「她剛懷-孕一個多月啊,你怎麼忍心,你太歹毒了,我要和你拼了!!」
「拼就拼了,就算你捅死我,我還是那句:我沒動手!!」
「賤人。你再說一遍?不是你動手,那刀為什麼會在你手裏?不是你殺了我媽,你手上怎麼會有她的血,你說,你這個不要臉的」
「停手!都不許動!」
幾名戴大蓋帽的警員,有拿手銬,有舉槍,示意誰都不可以亂來。
警戒後,有兩名警員取照,又詢問了在場的人,最後寒著臉來到簡單面前,完全不由抗拒的扣住她手腕,只說,「逃脫只會罪加一等,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好,我跟你們走!」沒看那炙熱視線的來源,簡單低頭,可能是有過監獄的經曆,在冰涼的手銬銬在手腕時,心裏倒也沒多少震撼,只說,「寧家這麼富麗堂皇,保全系統一定不會少,警官,能順便把監控一起帶走嗎?」
吃過事後去找療養院監控的虧,所以簡單想提前請人帶走。
只是世上,很多的人或事,看上去公平廉潔,給人的感覺是那麼道德,可背後所有的交易都是那麼肮髒,像極了紅姐曾經說過的話。
雖然繞口,卻通用在任何地方。
監控室。就在副樓一層的配電室隔壁。
因為機密,走廊空蕩蕩的,皮鞋踩上去,都會發出響亮而又刺耳的聲音,期間還有寧伊人隱隱的低哭,以及寧行長的唉聲歎氣。
等到保全,在警方的監視下,將主要樓屋的監控打開。往前調大約時間的時候,屏幕裏很清楚的能看到,7:20分,簡單提手提袋上樓,身旁跟著蔡管家。
表情有些恐慌,眼神暗淡又不自然。
再切換的時候,是她貼牆而站,似乎想到了什麼痛苦的事,人看起來崩潰又憤怒,還失魂落魄的沖進電梯,雙眼幾乎含淚的遇上寧夫人。
拉扯間就進了三樓右側的房間,從進門到門板再打開,前後只有十幾秒,裏頭究竟發生了什麼,監控裏看不到,只能看到在門板打開的一瞬。寧夫人緊緊拉著簡單的手,臉上很痛苦,像是拼盡全力的說,「是你,是你」
屏幕裏,寧夫人還想再說什麼,卻因為刀傷,血水一滴滴的落,最後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再後面的畫面就是溫雋澤跑下來,簡單手裏的匕首掉地……
「你這個賤人!!」就在看完監控的一瞬間,原本安靜的寧伊人,又一下子撲過來,因為事出突然,不止簡單沒防備,就連警方和溫雋澤,都沒注意,等反應過來,簡單已經被捏得臉色漲紅,呼吸很困難,可即使是這樣,還依舊堅持她沒殺人。
砰,迫於無奈,警方又掏了槍。
卻是下一刻,就在寧伊人松手的時候,簡單再忍不住,說不清是缺氧還是胃裏難受,撐著最後的一絲力氣,沖出門,「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