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平接在手裏只見文中寫到:
唐有李白不得志,狂酒縱情豪邁詩!
飲盡恨別在古國,唯有華章傳後世。
紅旗招展醉今宵,龍泉可是最獠倒?
不知酒中學問深,但圖文章信為好!
字:柞蠶
「展平兄,讀來感覺怎樣?」
「這詩嘛!我也不太懂。但李白這個人我還算認識,還和他一塊也喝過酒呢!」
「你呀,我的好兄弟!有空要記得多看看書呃。」陳淮陽收拾好詩稿一邊接著又道:「展平兄,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
「那還用說,一定是我夠義氣!」
「還不貼切,准確一點來說:是你的『率直』,你這種人都快瀕危絕種了!千萬別誤會,我決不是罵你噢!」陳淮陽與展平兩人聊得哈哈大笑。忽然,展平停止笑聲。「走,龍泉。我都差點忘了,還有更重要的事呢!」……
悸動的心
人民廣場是小城唯一處最鬧熱的地方。老人,孩子,少男,少女,還有外地來的遊客,和在廣場的另一角正表演雜耍的江湖藝人,引得看家們為表演陣陣鼓掌叫好!
馬展平帶著龍泉四處張望,尋找。他忽然高聲喊叫:「喂,梁進標。」他揮了揮手。「我們在這裏,看見沒有?」他回過頭來拉了下龍泉。「走,我們過去。梁進標耳朵聾了!」
見到梁進標,馬展平忙幫著龍泉互相介紹。「標哥,這可是我剛交的好兄弟。叫龍泉。」展平用手又指那穿著白色大喇叭褲的男人介紹:「龍泉,這是標哥。」梁進標看了龍泉一眼。「嗯,知道。我已聽董娜說了……」他伸出了一只厚實的大手。「你好!」陳淮陽在同時也伸出了手……手被他緊緊地握著,他感覺到被厚實的大手握痛,陳淮陽並沒有將疼痛顯露在臉上!
「哈哈哈……」一串笑聲聽得讓人覺得頭皮麻!「聽說,你面對四、五個人,可以毫無懼色?」他另一只手用力地拍在龍泉肩上。馬展平見標哥不冷不熱的訊問著龍泉,頓時感覺心中有氣難平。他沖前一步用力推了標哥一掌,大聲吼道:「嘿,你胡鬧什麼?在自家兄弟面前耍啥子威風?我馬展平可不吃你這一套!」
「不要生氣,兄弟間開個玩笑嘛。」
董娜一邊招呼著其他姐妹,一邊又忙著上前打著圓場,對身邊的幾個女孩吩咐請求道:「伊美華、嶽婷,你們前面一人帶一個先走,我在後面陪龍泉慢一步就來。」陳淮陽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怒火窩在心裏,但表面上卻顯得非常的平靜。他不願讓別人察覺,一路上她走在前,他就落在她後面,她走在後面他就趕上前去,始終不與她一路並行。
「你裝得還蠻有風度……其實,心裏卻憋了一肚子的氣!」董娜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卻在四、五步之遙的距離內,依然清晰地傳入到龍泉的耳裏。看來,聽著,好似隨意而言,董娜卻是精心的把握著尺度,用來窺探龍泉的反應。
龍泉答非所問,又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我們去什麼地方?」
董娜也不遜色。「龍泉,你臉色好差耶!」
龍泉再次追問:「我們該去哪裏?」
「喔,龍泉。平哥說你詩寫得不錯!」
「對不起!我要回家了。」龍泉轉身調頭。
「喂,你給我站住!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龍泉絲毫沒有含糊,卻沒有注意到董娜的情緒變化!「那要看,以什麼標准,來衡量一個男人。」
「以任何標准,你今晚都不算是一個好男人!」陳淮陽開始感到一頭霧水,已弄不清狀況,人有點懵!
「是男人,你會讓我為難嗎?你看,這是什麼時候了!早已是夜深人靜……你說,你走了丟下我一個人,我如碰上壞人咋辦?」董娜越說越生氣。「就算不遇上危險!假如你真的走了,展平他到時找我要人,我該怎麼向他交待?!」她向前貼近一步,馬路邊的燈光正好映射在她的臉上。
只見董娜秋波凝住,雙目中似隱含有淚!她直直的逼視著龍泉,讓陳淮陽感覺到猶如有一股寒氣,正從自己的腳心底竄起,透過了他的整個身體直達頭頂!此時的他已忘記了所有的語言,不知該如何?
「希望你能說句實話,別用搪塞之詞為好!」她用不容強辯的口吻說著,己化作了一張無形的網,完全的將陳淮陽嚴實地罩住。
龍泉感覺到她太厲害,就好像可以一眼看穿自己,她就是天地人間那少有的精靈!「不就是跟你走嘛,你說得這麼嚴重做啥?」陳淮陽象做了錯事的孩子耷拉下腦袋。
「不這樣,你早就沒有影了。還嫌我話多……!」她那凝住的眼光開始閃動!「走吧,龍泉。」
腳步跟著腳步,風迎面撲來,心卻未感到寒意!他(她)們不覺間已來到一棟樓前,只見那樓房修建得非常精巧,整個建築布局與周圍的環境完美而和諧的結合。這在8o年代的今天,在這整個縣城裏也應該算是較少見的。董娜走到那紅色浮雕,大富大貴字樣的門前摁了下門鈴。胖礅開門把她們讓了進去,調皮的做了個請進的姿勢!「去去去……閃一邊去!」董娜像趕蚊子似的揮了揮手。胖礅早已習慣了董娜對他的冷言冷語,根本也不放在心上。仍然陪著笑臉拿腔拿調的彎著腰。「請董小姐先行!」看見董娜的到來。伊美華,嶽婷,麻杆等,都擁了上來一同起哄!「歡迎,歡迎,熱烈歡迎!」鬧得不可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