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二樓房間,一幅巨畫映入眼簾。一少女狐媚弄姿,橫臥在陽光沙灘上,回眸遠眺。似在沉思,似在遐想……!
「兩位請上坐。在下鬥膽相問!你們倆為何遲遲不歸兮?」麻杆將臉湊到龍泉面前戲言相問。
「哦……我東西掉了……找了好久。」陳淮陽心中暗自吃驚!我怎麼啦?有必要撒謊嗎?想掩飾什麼呢?什麼也沒有啊!
「不會吧?快從實招來!」麻杆像唱京戲一樣,用手指著龍泉盤旋著轉了一圈。
「龍泉他是在對大家說謊!」董娜不知何故這樣冒了一句。「你們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當然想知道原因!」大家一致贊同,只有展平默然無語看著大家。
「哪好,我就大著膽,勇敢地告訴你們。」她有意停頓了一下,笑著大聲說道:「原因嘛?就是他一路上,和我在談情說愛,花前月下去了啦。所以,我倆就來遲了很多!」她接著又補上一句。「你們還滿意嗎?」
馬展平再也沉不住氣了,他眼睛瞪得老圓,盯著在場所有的人,如同沉默的火山在瞬間爆!「怎麼啦?你娘的一些狗雜碎,你們誰再敢拿龍泉開心!我警告你們,得罪了他,就等同於是得罪了老子!」
「不會的。展平兄,你不要把問題看得這麼複雜。大家只是高興熱鬧一下……」
「誰敢拿他開心嘛?」
「對不?龍泉。你知道我們都沒有什麼惡意。」
大家忙七嘴八舌的辯解,這最後一句是梁進標說的。龍泉在吵鬧聲中反而鎮定了下來,反過來勸阻並安慰著大家。「沒事,沒事的。只要大家開心高興就好!千萬不要為了我一人鬧僵而紅臉。」
「對,龍哥說的對!」胖礅此刻老實極了,不敢再多言生怕自己惹禍上身。
「就是嘛,這樣的玩笑龍泉並不在意。更何況,男人又不會吃虧!」
董娜見大家一言一語說個沒完沒了,也沒有興趣再去理睬。自個兒盯著那美女壁畫傻笑,並自怨自艾地感歎!「呃,女人真命苦啊!」她回轉過身用雙手捧著嶽婷的臉。「你感受到了嗎?」
伊美華也不甘落後。「喲,瞧你說的多苦。別肉麻了吧!瞧瞧,就憑你這好身段,臉蛋,和這細皮嫩肉白晰的肌膚。那一個男人見了不猴急著想要?那一個男人看了不會眼饞!」
嶽婷輕撥開董娜的手,站了起來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噓……安靜。標哥有話要說!」片刻的寧靜,梁進標開口打破了沉默。「各位,說件正事。大家不要再鬧。我們三天兩頭的聚在一起,為了什麼?還不是圖個高興唄!相互間不要起沖突傷了和氣。」他忽然又收住剛說的話題。「哦,我該講另外一件事。有些朋友可能已經知道,但有的肯定還不知道。據說:我們的龍泉兄弟,跟我們這些粗人可不一樣噢!他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在我們這些粗人中,如今也終於有了一個秀才。大家何不歡迎他即興來一?讓我們大夥兒也跟他著文雅一下,好嗎?」大家一致響應且熱烈地鼓掌迎合。
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著各自不同的心態。有的是想湊熱鬧,有的是幸災樂禍的等著想看笑話,有的卻是在為他擔心!
「呵呵,承兄弟,姐妹們抬愛!為了不掃大家的興,我今晚也只好在這裏出下醜嘍!你們那位就請給出個題吧?」展平忙幫著龍泉追問:「對,你們那位站出來出蹄啊?怎麼,不起哄了!」梁進標愣在哪兒,沒再開腔。董娜卻站了起來,走到美女圖前。「哎呀,大家不要搞得那麼深奧難懂嘛!龍泉,你就以這幅畫用方韻來一,題為《沙灘靚女圖》好嗎?嘻嘻,我也不太懂。如說錯什麼,大家不准笑我噢!」
龍泉沒有說話一人獨自沉思,略過片刻只見他吟道:「碧水微波連沙灘,柔美麗姿畫一張。清香暗渡沁人肺,始知傾城動江山!」陳淮陽話音剛落,便迎來了大家一片熱情地掌聲!
回到家裏。陳淮陽倒在床上,輾轉反側人無法安睡,他努力地克服著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可董娜的身影早已經登堂入室,駐紮在他的心裏;她那雙深邃難測的眼睛,仿佛正注視著自己!他此刻有些後悔,我今晚怎麼可以那樣,輕視著她的感覺!我想:她一定是悄悄地喜歡上了自己!若不是?她一個女孩子哪兒來的那種勇氣,敢當著大家開著那樣的玩笑!
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呢?……他翻了下身,床『吱嘎』地出了難聽的聲音。「哎,這該死的破床!」他眼前驟然浮現出在梁進標的家裏,所看見的那張豪華的雙人大床。那高貴華麗金黃色的絲被,質感綿軟而服貼,倍顯溫馨,溫暖!
噯,這都要怪董娜不早說清楚。若是早知道會是去他家,我是斷然不會去的……也好過免去在這貧富差距上,來受這樣的刺激!
一想到「董娜」他忽然似來了靈感,忙翻身起床拿出了紙筆激動地寫下:
《追緣人》
夜靜人閑花闌珊,餘香相繞魂落單。
紫竹林中借淨水,身入地獄也心甘!
只是錯覺
「泉哥,你人在家沒有?」
「在家。你快進屋來說話……」龍泉熱情地招呼著劉不久。「你這兩天都上哪兒去了,我怎麼沒看見你?」
「喔,我二爸托人幫忙,把我安排上船了。我正准備考水手長呢!」
「呵呵,恭喜!恭喜!我祝你天天好運心願得償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