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
「那裏還有什麼後來。」
「你難道,就這樣認輸了?
「我又怎麼爭得過雯清。」
「我替你感到不值!」魏瓊露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真的替你不值!」
「我除了心裏暗自恨她,沒有別的辦法啊!」柳柔曼再次給她將酒杯滿上。「所以在那次聚會中,龍泉和她鬧翻時……連你都在勸說龍泉快追,我卻根本不想去理會。」她緊跟著又補上一句:「就算是你露露又能如何?喝酒,傷心事不想再提!」此話恰到好處,激怒了魏瓊露。
「她算什麼東西!要是讓我早認識龍泉,她連望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她越說越激動!「我實話告訴你吧。那晚,她和龍泉吵吵鬧鬧,正是出自本人的精心安排!」接下來,她便一五一十的講述了當晚生的全部過程。
話剛講完,一滿杯的酒從她頭上淋下!「嘿嘿!露露,我太高興了!酒沒有端穩……喝……喝高了!」
段雯清看過柔曼的回信後,知曉了那晚所生的一切。她雖感到魏瓊露已可恥到了極點,卻現自己怎麼也恨她不起來。為什麼?是因為龍泉並沒有對自己背叛!還是覺得她有些可憐?她更深地是在內心指責自己:我當時為何要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為何不能再冷靜下來多加分析一下?為何總要等到錯過才知道自己錯過?她在悲喜交織中感觸太多,雖然心情複雜似有千絲萬縷,卻已不再顯得那麼沉重。因為她感覺得到:就快要撕開那張由自己所結的網,也許就在轉眼之間,自己就象春蠶一樣破繭而出!
深夜3點了她還沒有絲毫睡意,她要用行動來拯救自己和她的愛情!她披衣起身伏在床頭寫下:
沒有理由請求你的原諒
今生今世我又怎能償還
一個自私的靈魂想駐入天堂
祈求原諒可否讓我心安
我是否想要逃避怕事實說穿
讓你去背負傷痛獨自圓謊
罪惡的人生並不是誰的期盼
有多少人為愛會守候到天亮
墜落紅塵夢在夜裏獨自遊蕩
孤獨的我此刻多幺害怕心在彷徨
雯清
某月某日
她一直坐等到天亮,把信投寄了出去。半月後,她收到龍泉的回信,拆開來看,卻只有三張空白的信箋。她尋思良久方才明白:從相愛到如今,已有三個多年頭了。他想告訴我:他象白紙一樣嗎?他依然還是原來的那個他!她拿著信封把玩才現,在反面還有一小詩!
趔趄鴨笨不提掌,滑行傾斜翅難展!
不在泥濘久徘徊,敢入碧波動雙槳。
她拿在手裏揣摩不透,但她知道笨鴨一定是暗指自己。他一定在告訴我:認識到自己的不足,知錯能改就應該得到表揚!
一星期之後。雯清又收到龍泉的來信,同樣是只在信封反面賦詩。
世人不識草木春,開花結果可為憑?
誰言只有人風流,天地萬物皆有情!
二個星期後。
人生漂泊寂寞沉,笑問何處不追魂?
繁花舞盡空落恨,浮雲難托是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