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星期後。
苦思瞑想唯有你,文字符號難盡意。
寫下人間第一情,敢令山河共悲泣!
四個星期後。
段雯清依然收到龍泉的來信,在信封上卻再也沒有那些小詩。她失落感正要悄然爬上心頭,又驚喜地現在信封內有了實質性的東西。她一邊看著龍泉的相片,情緒又再度沉入到他新創作的詩裏。
無限春光夜來雨,龍泉戲罵問宋玉。
千年騷客竟文章,高塘女兒可竊喜?
詩人欺文太狂亂,未見神女淚相盼。
妾身願為王相守,朝雲暮雨暗渡江!
明者知趣會心笑,月牙羞澀引項探。
幻化輕舟逐波走,回不見有巫山。
柞蠶
段雯清讀著來信,不由黯然神傷!那夜雨纏綿的夜晚,仿佛就在眼前。
「龍泉,他走了。別在藏了……龍泉,堅強些,我不准你哭。沒有人可以拆散我們!……你如果這樣,那我又該如何?」
「雯清,對不起!我該走了……」段雯清坐在床頭,依然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之中。
「我不准你走!今天你如敢走,那就是我們分手的日子。膽小鬼!你怕啦?我要定你,今晚陪著我……」
月牙兒想透過雲層和細雨引項探尋,終因羞澀之情隱於那天際黑暗!(巫山**特有的情景)
段竹君和沈南湘下班歸來,兩人雙雙出現,站在她的眼前。陷入對往事回憶的她竟絲毫沒有覺察,晶瑩的淚珠還掛在她臉上,正訴說著過往心痛的美麗!
「看著我,龍泉!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幺?我遲早都是你的女人。今夜你全拿去吧!……我的心在我們初相識的那天……我就早已給了你!今夜你全拿去吧!我本想等到你娶我的那天,可現在我怕再也等不到了……」
沈南湘見癡癡的她,本欲喚醒段雯清的回憶!卻被段竹君擺手示意給制止。
「龍泉,你今後還會記得我嗎?我是說許多年以後,你見得到我或見不著我的時候?你回答我呀?」
「記得,我永遠記得,你任何時候的音容笑貌!不論你在我身邊,還是我獨自一人的時候。我只要閉上眼睛,你的哭與笑都會浮現在我的腦裏。我仿佛能聽見你悄悄對我耳語,還能看到你撒嬌和嘻鬧時的神情。你任性流露出的頑皮!我都會記得。因為這一切,都牢牢地銘刻在我記憶的最深處了!」
段雯清躺在床上兩眼茫然,癡迷沉醉地凝視著手中,那些寄來的信封和剛收到的相片。她用衣袖拭去掛在臉頰的淚水,才驚覺現姐和沈南湘兩人,在一旁奇怪地看著自己在抽泣!方知曉自己的失態。
「二姐,南湘!你們進來多久啊?」她感覺有些難堪低頭問道。
「進來,怕是有些時候了!」沈南湘輕語。「你為何一個人在哭啊?」段雯清沒有馬上回答,她慌忙收揀著放在床頭的信件和相片。
段竹君見狀飛快地用手按在上面!「怎麼,跟二姐變得陌生了?有什麼事就告訴二姐吧!
「二姐……」她剛開口便泣不成聲,一頭撲進姐的懷裏。
「好啦!別再哭咯。只怪二姐沒有照顧好你,害你上次大病一場。」段竹君關心地訊問:「補血劑還有嗎?」
「還有。姐,不用再買了。」
「那怎麼行?你看你自己,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姐,我真的不想再吃了。你看胃都開始反對呃!」
「呵呵,不想吃也行。你就必須要告訴姐,今晚為何是這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