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色糾纏:青青李滋味

天雨飛虹 作品 第 62 頁 / 共 6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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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煙霧繚繞,在升騰,擴散。大家都埋頭苦幹,誰也沒空去理睬!他感到無聊,於是一人來到新房門前,拍著門叫嚷:「快開門,麻杆鬧洞房來了。」門開之後,卻見陳淮陽在嘔吐。「需要幫忙嗎?」麻杆客套的問道。

「嘿嘿,你來得正好!」雯清吩咐著他說:「你幫忙去弄些熱水來好嗎?」

就這樣,麻杆被雯清指揮來指揮去不停地忙碌!他洞房還沒有鬧成,反而把自己給鬧出了一身臭汗!「哦,真對不起!我家裏還有重要的事呢,都讓我差點給忘了。」麻杆想要逃脫這無休止的勞役,忙撒著謊和龍泉、雯清告別!

在他人離去後不久,屋內便傳出了一陣開心的笑語。「哈哈哈……你演技蠻不錯的嘛!沒有想到,我幫你洗這髒嘴,還鬧騰出這麼一個笑話。」

「謝老婆了!」

「有啥好謝的?從此,我便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給猴子滿山走!」

天降麟兒

半年以後。陳淮陽與妻子雯清搬回到自己的家裏,跟母親住在了一起。倆人時有小吵小鬧,卻也生活得溫馨甜蜜!段雯清每天腆著個大肚子,仍然不忘偶爾頑皮一下。一個快要做母親的人了,並沒有和天真爛漫的秉性告別!

陳淮陽的好朋友馬展平和妻子杜小鵑生下一個千金。取名:馬蘭香。大家都喜歡親切地叫她『香香小公主』,又因為她逢人便笑!所以也有人叫她『笑笑』。

不幸的人那就是孔浩,他剛去上班沒有多久,卻又被廠裏給優化組合掉了。聽說他迷上了麻雀牌,已經到了癡迷狂熱地程度!陳玲為此和他也不知吵了多少惡架,直至今日雙方仍然處於冷戰之中。孔嬌的學習更是讓人操心,她常以白卷交給老師!

說起唐恩弟卻比孔浩強多了,他在上班工作之餘抽出空閑時間,正悄悄地拓展屬於自己的事業!他常說:總會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把自己從廠裏優化出去。

段雯清的二姐結束了艱難孤寂地打工生活,她的男友潘彬終於完成了學業,回到了原部隊擔任了連長。沒過多久便打來一個電話,接她到部隊去完婚!

陳淮陽的大嫂在出門打工後,中途也回來過一次。然而,陳淮東對她卻少了往日的熱情!倆人的感情正在漸漸地疏遠變得陌生。她將陣濤丟在了肖霞的家裏,便再次遠離家鄉獨自去尋夢!

那個叫揚頡的總經理,也最終敗露了他自己的陰謀!在一個漆黑的夜裏與他的姘婦王媛美,合謀攜帶走了公司的公款、合同書、公章等物悄悄地潛逃。肖梅如在得知實情後暴跳如雷,疾言厲色地將陳淮陽與肖仁茅二人,狠狠地一頓臭罵!鄒祖華力挽狂瀾收拾了殘局,同時也正式接管了煜暉實業有限公司。

在征得主管部門和工商稅務以後,立即通過媒體向社會布了聲明:『揚頡,男,現年46歲,系奉節縣xx地方人,身高162米(並附照片一張)。原為我煜暉實業有限公司總經理兼法人代表。此人因私自攜帶公款、合同書、公章等物潛逃,至今下落未明。經主管部門研究決定從即日起撤銷其一切職務!現已不屬於我公司人員,望社會各界人士注意,謹訪上當受騙!此聲明從公布之日起,此人所涉及一切均屬個人行為,我公司將不會承擔其任何形式的法律責任!特此申明。』並在聲明的下方,特注明了揚頡帶走的所有合同編碼。

在此之前,陳淮陽與他幺舅在工作中生了很大的分歧!後因巫山的油料業務要開展,故被鄒祖華調回了巫山。且將巴東的煤炭經營,全部承包給了肖仁茅管理。

段雯清由於有了身孕,只好暫時離開工作崗位回到了家裏。但她生性活潑,好動,總是無法讓自己安靜下來。她閑著無事,常愛去往日的同學、朋友處聊天,擺談著生活中的一些趣事,或到商場和街上轉他個盡興。直玩到陳淮陽快要下班的時候,她才會趕回家中安靜地等待他的出現。

「老婆,我回來了。」龍泉人站在店鋪外。「你今天還老實吧?」

「我挺著個大肚子,還能往那兒跑!」她手指著陳晶。「你如不信,問你小妹!」她說完伸手將龍泉拉了進去,還幫他換上了拖鞋。

「你還真厲害,可以做這種高難度動作!」

「嘿嘿,我還把這地給拖得很幹淨呐!」

「你給我小心點!真拿你沒有辦法。」

「我好無聊嘛!」段雯清假裝生氣。「我都沒有怪你,每天這麼晚才回來,你反而對我嘮叨不停。」

「老婆,你都快要臨產了!我這是擔心你的安全。」龍泉拍打著自己的腦袋。「我的頭都被你給整暈了!」

「老公!!!」她一時興起,忽然對著龍泉的耳朵猛然大喊,直震顫得龍泉耳膜生痛!

「哎呀,好像有許多小蜜蜂,在我耳朵裏嗡嗡地直叫。」龍泉感覺到胸口難受,惡心地想要嘔吐!段雯清嚇得忙幫著他撫摸著心口。「你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啊?」

「不會,我懷疑是在結婚時,喝酒傷了胃,給鬧騰出的毛病!」陳淮陽反過來安慰著她。「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的!」

「對不起!老公。剛才不該對著你耳朵大聲地吼叫。」她歉意地問道:「會不會是你耳鳴引起頭痛?最後造成這不舒適的感覺,才想要嘔吐?」

「我好多了,你別再胡思亂想!」陳淮陽小心地把她抱起,輕松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間。「你看,老公和從前一樣力大無窮!一點小毛病又算得了什麼?」

「老公,我知道原因了!」她忽然又大聲尖叫,像是現了重大的問題。「你這毛病在我去巴東看你時,其實就開始有了。當時在回來的船上,你也是這樣不停地幹嘔。」她繼續回憶著說:「那天,你著高燒!我們都誤認為是感冒所引起,我還專門到醫務室,去給你買了藥回來。」

「我怎麼會忘記?你那天好勇敢噢!」他笑著捏了下她那乖巧的鼻尖。「下船時,人多太擁擠!我為了護著你,還和一個粗魯的大漢爭吵了起來。沒有想到你動作真快,早已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也不賴啊!」段雯清馬上興奮起來。「他高你一個頭耶!你卻在自己生病的狀態下,硬是將他那高傲的頭,用手給緊緊地夾住,塞進那船的扶攔裏,還贏得了好多群眾的掌聲!他呀,就像一個將要待宰的豬頭,根本無法有半點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