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做男人累啊!我們所要做到的,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敢於去勇敢面對,該出手時就出手!因為這個社會,現缺乏公共道德的人太多了!」
「呵呵……我誇了你幾句,你倒真的來了勁啊?你要給我時刻記住:今後在任何情況下,你都要想到為我和孩子多加保重!我不允許你有一點點意外的傷害。」
「謝謝好老婆!我已經知道了……」
小陳濤將玻璃球放在地上,在與它相距數步的地方,用小手將另一顆玻璃球瞞准了它,然後用力地彈射出去。他一次又一次始終無法命中,急得他滿頭大汗卻不願放棄!
段雯清在一旁看著,急得大叫。「沒用,沒有用!看我來搞定它。」她拿過玻璃球學著小陳濤的樣子,很費力地慢慢趴在了地上。「看好了,像我這樣射它。」玻璃球卻並沒有聽她的話,偏離方向飛了出去。
「老公!!!」她用手拍打著地板,沖臥室裏喊道:「你快點出來幫忙!」
陳淮陽聞聲,慌張地從床上跳下跑了出來。「老婆,你這是幹啥?快給我起來,小心把孩子給憋著!」他伸出手急著去扶她。
「不行,你快先幫我,搞定它!」
隨即便聽到『啪』的一聲脆響。兩個小玻璃球糍糯糯地被撞擊在一起,不停地在原地旋轉著然後才分離開去。「老婆,我警告你!下不為例。」他伸出手小心地慢慢攙扶起雯清!「我明天還要起早,真的不能再陪你瘋癲了!」他說完話,人轉身進屋又回到了床上。
陳淮陽從睡夢中,再次被她驚醒,已經是清晨4點多鐘了。「老婆,你讓我安靜地睡會兒好嗎?」
「老公,痛,痛,我真的好痛!」段雯清痛苦地呻吟聲驚醒了龍泉。
「你別嚇唬我,你到底哪兒痛?」
「痛,我真的受不了啦!」她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了下來,鮮紅醒目的血將那白色的被褥染紅了一片!
陳淮陽心裏『格噔』地一跳,他扯開嗓子大聲地喊叫:「媽……雯清她是怎麼呐?!血!好多的血啊!」叫喊聲穿透了黑夜,在寂靜的夜空裏回蕩!
「先不要緊張,你要放輕松一點!知道嗎?」肖霞穿好衣,人早已沖進了他們的房間。「你是要生產了,有媽在,你千萬不要害怕!」
陳淮玉在街頭攔住了一輛出租,龍泉小心地把雯清抱入到了車裏。肖霞也跟著進了車內。「我陪雯清先去醫院,你收拾好大人和嬰兒的用品,快隨後趕來!」
……
陳淮陽遵從母親的話,收拾完東西匆匆地趕到了醫院。他在婦產科手術室門外,焦急不安地踱來踱去。一顆害怕而擔憂的心,如同懸掛在半空中正無處著落,整個人神情驚慌心緒不寧!
產房的門時開時關,小護士們跑進跑出,在陳淮陽的眼前晃來晃去!他待門正要開時,想要跟了進去。可是,人剛要走近門時,只聽聞『砰』地一聲,又被嚴實地關上!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也被無情地夾在那緊閉的門縫之中。空氣在凝結之中停止了不再流動,那狂跳的心此起彼落,似乎就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他打了個寒顫,人像雕塑一樣立在了門口!忽然門再次向他敝開,他不顧一切地沖了進去,險些將那小護士給撞倒!
「喂,你這人,怎麼就進來了?」
陳淮陽沒有去理睬。「雯清,你還好嗎?」他抓緊了她正在痛苦中掙紮揮動的手。然而,此時的雯清面色蒼白憔悴!渾身被汗水浸透,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剛被施救上來一樣。陳淮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段雯清聽到龍泉的問候,強忍受住她因生產所帶來撒裂地疼痛!堅強地面對著龍泉點著頭回應,還給了他一個甜美的微笑!只為了減少龍泉心中的恐慌與不安!
也就在陳淮陽闖入的那一刻,那年邁的主治醫生,非常不滿地狠盯了他一眼!本欲生氣想嚴厲地轟他出去,卻現產婦雯清在他的出現之後,似乎忘記了因生產所帶來的痛苦!她那已張開的嘴已無法狠心說出,從內心深處原諒了這個莽撞的男人!同時也默認了龍泉滯留在現場。
「握緊拳頭,吸氣。再用力!」她那刻板的臉上有了慈祥的笑容。「對,很好!再用點力!」小護士在一旁幫她擦掉了額頭滲出的汗水。「小孩頭已經出來了,你很勇敢!再用點力……」她用手輕柔地托住那孩子的頭,並幫助雯清小心地往外牽引。「是順產……很好!」她話剛說完,只見她已將嬰兒順勢拉出,一只手把他倒提懸在了空中,另一只手用力地拍打著嬰兒的腳心。
隨著她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間,嬰兒出了他人生中第一聲啼哭!「嗚哇……嗚哇……!」啼哭聲聲聲入耳,是那麼的清脆響亮!喚醒了黎明,撕開了清晨的薄霧,直沖那雲天之外!
……
「5點15分,35o護士稱好嬰幼兒的體重。「恭喜噢,他是個漂亮的小男孩!」她似忘記了陳淮陽先前差點撞倒她的無禮。
「呵呵,謝謝!兒女都一樣,我都很喜歡的!」
「哇,他在尿尿。瞧他這小模樣,好可愛啊!」小家夥人躺在秤盤裏,翻動不了身子。他便手腳並用,不停地蹭著和亂舞。「你看,他睫毛好長,還是雙眼皮呃。真的好漂亮!」她手腳利落地為他清理完身子,並用小毛毯將他仔細地包好。
陳淮陽在她的指導下,小心地接過兒子抱入到自己的懷中,便立即轉身送到雯清的眼前。「他長得像你吧?」
段雯清望著孩子,幸福地微笑!「我還……沒有……看出來噢!」
那年邁的老醫生褪下了手套。「你這下該放心了吧?瞧你先緊張的樣子!」
「謝謝了噢!真的辛苦您咧!」陳淮陽說完,最後只剩下了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