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色糾纏:青青李滋味

天雨飛虹 作品 第 68 頁 / 共 69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她自從那年,與你分手之後,人是痛不欲生,常折磨著自己!在後來的人生道路上是越走越岔,現在怕是已毀了她自己的一生了噢!」

馬展平在一旁對妻子不停地眨巴著眼睛,暗示著杜曉鵑別亂再說話,可是卻未能及時地攔住她的話頭。他又忙出言替陳淮陽解圍!「你前因後果都還沒有搞清,就不要亂開口瞎說!當初並非是龍泉薄情寡義,而是綠珂她自己主動要提出分手。」

「你們這些男人那裏會知道,一個女人她真正的心思!」杜曉鵑感到不服立即反駁。「女人都愛在生氣時,反著意思和男人說話。雖然是騙過了對方,卻永遠也無法騙過自己!」

……

陳淮陽回到巫山家裏之後,他沒有見到雯清,於是他便趕到她母親的家中。

「爸,雯清她一定來了吧?咦,您最近沒有去跑船啊?」

「嗯,我在家中休息,是因為社裏的船正在維修中勒。呃,小清她昨晚就帶小偉來了,到現在還一直沒有回去。」他回答完陳淮陽的問話,接著又補充著說道:「哦,你上四樓她大哥家去吧。她們可能全在上面。」

陳淮陽在給他裝過一支香煙後,他立馬腳不停歇地一口氣就上了四樓。

「偉兒,你快看是誰來啦?」

段雯清聽見了她母親的說話,人急忙回過頭來看著門外。「嘿嘿,原來是我老公!你找到我了啊?」

「呵呵,我出了門,你連家也不回了呵!」他在雯清的旁邊坐下。「虎哥,好多年不見,你人都福了噢。」他主動招呼著雯清的大哥,並禮貌地為他裝上了香煙。

段飛虎在接過煙之後,自我諷刺挖苦著各人說道:「嘿嘿……在山上(坐牢)久了,人少了運動啊!現在是有些浮腫罷了,我這那裏是在什麼福噢!」

「龍泉,你好像和我大哥很熟似地?」段雯清雙手斜挎在龍泉的肩上。用奇怪地眼神望著,似在等待著他的回答。陳淮陽卻並沒有對這個問題給予回應,他只是一個人在不停地對著她憨笑!

「他呀,在我從老家來巫山,修建這套房子的時候,就已經和我認識交往有多年了。」段飛虎伸出他那刺有虎頭圖案的左手,人高興地笑著輕拍了一下龍泉。「我們現在,可又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噢!」

……

在縣城西門處的門市上。陳淮陽幫著母親和他大姐,正在對所有貨物進行盤點。「算啦,沒必要再核對了,眼前的事實就是這樣!」陳淮陽將帳本、清單、票據全摔在了櫃台上,出門打的人獨自離去!

「媽,我該怎麼辦!這生意做成這樣,現在回單位又沒有希望。吃飯要用錢,學生讀書也要錢……往後,這日子該怎麼過啊!」

「我本打算把這鋪子,讓給你們來好好地經營,自討生活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萬沒想到卻虧空成這般!」肖霞心裏雖有苦卻不想再往下說,沒有辦法的事也只好自己認了!並咬著牙又從包中拿出了六千元錢來。「這些錢你先拿著,自己慢慢地省著點用吧!」

……

陳淮陽從小弟的口中得知此事,在心裏尋思著越想越生氣!母親剛從鄒祖華家裏回來,便遭遇到了龍泉嚴厲無情地指責!「媽,你還給下面的弟妹們留條退路不?家裏這個鋪子的資金已經被抽空,差不多全都投到了大姐那邊的門市。」他情緒激動近乎於在對母親吼叫。「孔浩他背著你和大姐都幹了些啥?你心裏到底清楚明白嗎?」

「我心裏當然明白:他收購來的桐籽,本來是六毛錢一斤。後來,不到半過月的時間,便說成了是六毛五分錢一斤。還有他進回來的白酒,在顧客退貨時才知道全裝的是白水。」

「媽,我那天盤點時,你應該是親眼看見的,那可全是按大姐自己報的帳在計算的啊!其結果又怎樣?帳與實物差了多少?那些差的錢都到哪兒去了?」

「你給我閉上嘴!現在,還輪不到讓你來教訓我!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更知道陳玲她也是我親身的骨肉!」

「好,好,好!我是該閉嘴。但是,你一定要明白:你這樣做,等同於是在間接地包容著孔浩,完全是一種在剜肉補瘡的行為!媽,你必將鑄成大錯!不久,你一定會後悔!」

雯清的老公又出差有好幾天了,她在白日裏感覺時間好象還容易打,可是在夜晚裏人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翻來覆去地無法安睡。兩個人在一起相愛相處久了,可能愛便成了一種依賴和習慣!她早已習慣了要睡在他的臂彎,才可以感到安全方能甜美的入夢!

她望著身邊熟睡中的偉兒,不由在心中產生一種莫名的妒忌!「偉兒啊!你別睡好嗎?」段雯清喃喃地自語。「你起來陪媽媽好嗎?」她將睡夢中的小偉,緊緊地攬入到自己的懷中。

門外驟然大雨傾盆。「轟隆隆」地雷聲,震耳欲聾!段雯清忙掩住孩子的耳朵怕驚嚇了他。「別怕,別怕!有媽媽陪著。」然而,在睡夢中的小偉,根本就沒有任何驚覺,他好似在雷雨聲中睡得更香!

她生氣地丟開了小偉,雙手抱住自己的頭,爬起來半跪在床上。「呃,原來是媽媽表錯情了啊!老公,你快點回來吧!……」

一輛紅色的「奧拓」車,在雷雨聲的掩蓋下,悄無聲息地停靠在門外。只見有一人急鑽出那車來,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隨後,黑影悄然穿過客廳,來到了雯清的屋內,他輕手輕腳地摸索到了她的床前。

段雯清人跪在床上,嘴裏剛剛說出:「我好想……你!」,但『你』字還未出口,她忽然驚覺身後有人!正當她欲轉身之時,已被來人從身後緊緊地抱住。

「老公,我知道是你回來了,你嚇唬不了我的!」

「哦,天啦!可怕的女人,你為何能洞悉一切?」陳淮陽脫掉他的鞋子,習慣性地一盤腿坐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