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跟你生活在一起這麼久了,我早已熟知你的所有:你走路時的身形,姿態,你說話和笑語時的神情,你說謊時欲回避要躲閃的眼睛!」她再次主動地鑽進他的懷裏。「還有你那呼吸時,氣息的長短和你心跳的節奏。我都能真切地感知到噢!」段雯清抬起她的頭來,神氣地仰望著他。「老公,怎麼樣?你該服氣了吧!」
「我不相信!」他不屑地一笑。「會有你說的那麼玄嗎?」
「嘿嘿,這樣吧。」段雯清詭譎地一笑。「你聽了不准生氣呃?」
「行,我不會生氣的。」
她見龍泉已應允,便故意幹咳了兩聲。仿佛在說:你要聽仔細噢!「你這次去秭歸調拔桐油,一切順利並滿意。這已全寫在你的臉上,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可是,你上一次去了官渡,在回來幾天內,人都顯得心情沉重!我敢肯定,你一定遇上了諸多不順心的事情!」她早已敏銳地觀察到,龍泉臉上有了變化,忙就此收住此話題不再提起。「老公,你咋不說話啦?幾天沒有見著我,人剛回來,就不想我了嗎?」她不由哆嗦了一下,見龍泉精神仍恍惚中。心裏面開始後悔,不該故意去刺激他!「老公,別這樣好嗎?」她嗲聲地靠在龍泉的懷中撒嬌。「我沒有說錯什麼話吧?」
「雯清,你不要太多疑了,好嗎!」陳淮陽輕推開了段雯清。「我從認識你到現在,一直都是全身心地呵護著你!我人雖然常在外面跑,可並沒有做一丁點兒對不住你的事。」
她再次鑽入了陳淮陽的懷裏。「老公,剛才算我對不起你嘛。」她輕輕地搖晃著身子。「女人本來就是小心眼,你可應該是個真正的大丈夫噢?」
「雯清,你知道嗎?本來這次,我應該是去官渡的,可是我卻主動去了秭歸。嘿嘿,我做人真的好下賤呵?非要自己去跑那遠些的地方!」
「不,老公。你好偉大的!」段雯清故意假扮白癡狀對著龍泉傻笑。「你敢於為革命勇挑重擔!」
「調皮!關燈,睡覺。」
「我不,我好想……」
「噓,你小聲一點。別驚醒了偉兒!」
……
=已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