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洗手間為什麼要叫護士?我比不過護士麼?」穆思珩用手在她的鼻頭上刮了一下:「你的身體有哪一寸我沒見過?還跟我臉紅?」
伊鈿羞得小臉緋紅,微笑道:「現在不同以往了嘛。」
「哪裏不同?」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關系不同了。」
「這沒關系,很快就同了。」穆思珩將她從輪椅上抱走,大跨步往洗手間裏面走去。
伊鈿的反抗全被他控制了,最終只好在他的幫助下解決了生理需求。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伊鈿的臉變得更紅了,同時心裏也變得更加惆悵起來。
穆思珩對未來充滿著希望,可她呢?
已經記起所有過去的她,還能像之前那樣迷迷糊糊地拋下一切與他纏綿在水沁園裏過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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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穆思珩正在護工小姐的陪同下試著下地走路,腿尖剛碰著地面,傷口就有些隱隱作疼起來。
她真擔心自己會因此而終身坐在輪椅上,好在雖然疼,但恢複得還算不錯,醫生說不用很久就能慢慢下地走路了。
「醫生說你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安寧笑盈盈道:「我看你在這裏住了那麼長時間,也應該早就住怕了吧?」
伊鈿算了算時間,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也是時候該出院了。
穆思珩擔心她的傷口不能好好恢複一直不提倡出院,寧願每天准時過來陪她解悶。如果她出院了,至少穆思珩可以不用這麼累,也不用陪著她住在醫院裏了。
護十小姐離開後。安寧扶著伊鈿回到床上坐好,一本正經道:「小鈿,你還是不想見見蕭恪麼?」
伊鈿搖頭,她一點都不想見。
「他挺擔心你的。」安寧說完,轉而又點了點頭:「不過不見也好,都已經過去了,也沒必要再有什麼糾葛了。」
伊鈿垂眸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十指,心裏如有千斤重。
她抬眸看著安寧,痛心地道:「安寧,這些年阿穆一定過得很不好吧?」
安寧沒料到她會這麼問,她笑著抓住她絞在一起的手指:「再不好也比你好,你看看你自己過的都是些什麼生活,也難怪穆思珩會心疼得忘了仇恨。」
伊鈿卻仿佛聽不見她的話般。兀自沉浸在自己的難過裏,嘴裏低喃:「他一定很難過。」
「難過是肯定的,你知道在你昏迷的這幾天他都是怎麼過來的麼?」安寧從包包裏面拿出手機,將那天她拍下來的相片遞到伊鈿面前。
無需多言,伊鈿的眼淚便已經湧出眼眶。
相片中的男子,真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養尊處優,優雅貴氣的穆思珩嗎?
他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看著照片中的他,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五年前他的日子是怎麼樣子的,一定比這幾天好不了多少。
她反手抓住安寧的手掌,低聲哽咽道:「安寧,如果哪天我不在了,請你一定要照顧好他,再也不要讓他變成這個樣子了。」
安寧搖頭:「不,我照顧不好他,所以你一定要在,不管何時。」
可是錯誤已經犯下了,她不可能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啊!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犯下那樣的錯誤,更不會讓自己心愛的男人陷入這般痛苦之中的。
心裏有個聲音在哭泣:阿穆,真的很抱歉,讓我讓你愛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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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後,伊鈿依然是在水沁園裏居住,因為她的腿還沒有全好,穆思珩還在醫院給她請了兩個專業的護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