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摟住王朋飛的脖子,讓他背著走,賴好好高興極了,剛才還在哭的小臉樂開花,小嘴裏唱歌,「馬兒耶,你快些走,快些走……」
「唉!」王朋飛唉口氣,他心想:這就是我撿來的,我的幸運星呀?掃把星還差不多,這麼小就很會整人玩。
「姥爺要是每天死一次多好。」趴在王朋飛背上的賴好好感歎。
「什麼?!」這話說者可能無意,聽者卻有心,王朋飛生了氣。
賴好好趕緊解釋,「我是說,姥爺要是經常死死,該多好呀,我便可以老跟舅舅一起玩。」
「姥爺對你不好嗎?!這樣詛咒人死,好好太差勁,舅舅可要不喜歡你了。」王朋飛沒想過,一個小孩子,對於生死,還沒有太多概念。
「詛咒」一個死去的人,也沒有多大關系吧?。不算太差勁吧?。
王朋飛的話,賴好好是介意的,「我不說,舅舅可要喜歡我喲,經常背我,抱我,看我,對我好,跟我玩,聽我話,給我買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帶我去遊樂場,公園——」
「天啊,你還有完沒完?!我只不過要求你別說一句太差勁的話,你就提出這麼多條件,把我賣給你,也不夠你折騰的呀。」背上不是有個小人子,王朋飛一定要捶胸頓足,呼天搶地。
「不說了,你乖就行。」賴好好一掃剛才的陰霾(色色小說 ,洋洋得意。
「是你要乖!」王朋飛這樣說,表情卻只有無奈。
7、第一桶真金。
大學畢業以後,王朋飛選擇工資比較高的私企,在一家電腦公司,做軟硬件技術支持方面的工作。
自從那個時候起,王朋飛個人生活條件,總算有了一些改觀。
改觀其實並不大,剛剛離開校門不久,還有上大學期間的助學貸款要還,老家距離工作地點幾十裏地,根本不可能天天回家住,只得租住民房,市裏房租倍兒貴,而且住宿條件還不好。
現階段,雙休日,王朋飛還可以找到些家教的額外收入,畢業一兩年之後,不再是學校的優等生,完全脫離學習這樣的環境,就不會再有人請。
這些只能是權宜之計,小打小鬧,王朋飛的目標,可遠遠不僅僅在於有份安定工作,只是,他還找不到別的好機會。
機會,是給那些有准備,並且熱切盼望得到它的人的。
絕大多數人,一輩子庸庸碌碌,無所作為,他們並不是沒有機會,而是機會來了,由於各種原因,更多的時候只是怕這(色色小說 怕那,抓不住,白白溜走,轉而成為別人踏上成功之路的墊腳石。
當然,蠻幹也是不行的。
怎樣做就算抓住機會?什麼又是蠻幹?有句古話說得好,勝者王侯敗者寇,這個,就看最後結果。人們就是這樣簡單品評個人做事的。
在一次大學同學們舉辦的聚餐會上,一個出手闊綽的同學提起,他老爸與聯通公司合作,承包有他們的信號發『射』檢修任務,就是需要跑外地,各個村鎮竄個遍,主要就是檢測信號發『射』情況,與發『射』故障維修,手下雇著許多維護人員,與不少帶車司機,一個車跟兩名維護人員,每個人每月收入都有七八千元。每年檢修兩次,每次兩三個月,一年工作也就是五個月半年左右吧,他爸卻可以掙到不少錢。
這是個好機會,王朋飛動了心。維護工作他能幹。如果能夠把兩個維護人員,和帶車司機的活,都幹了,才會有更多收入。
「這倒沒問題,我跟我爸好說話,你一個人要是行,一個月至少可以給你開一萬五。但是,你有駕駛證不?有車嗎?」同學規勸王朋飛打消這個主意,「跑外地,天天在車上,多辛苦。你現在工作穩定,輕松,哥們兒,知足常樂,要那麼多錢幹什麼,過的自在就得。」
這是大多數北京人的想法。
「本我馬上學。外地人少,正好可以練手。我從來都是高材生,學東西方面不用擔心。只是這車——」王朋飛哪裏有錢買車。
「哥們兒,你還真上心呀?。」同學也認了真,「如果不嫌辛苦,我可以幫你,車得皮實,抗造,好車肯定不舍得,太次的禁不住,捷達正合適。」
「我?這——」別說捷達,就是最便宜的車,三萬塊的qq,王朋飛也買不起。就是讓他拿出一萬塊錢來,甚至五千,現在都困難。
「看門口我開的那輛捷達沒,咱們畢業以後,我老爸送我的他的舊車,我早就看它不順眼,想換好點兒的,正好出手給你,就算哥們兒幫你點忙,三萬塊錢,讓你。」
「我——」三萬塊?剛才說過,王朋飛根本就沒有。
「我這車,質量倍兒捧,樣子也還行,自己的車,放心,你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我知道你在學校的情況,要不是你學習數一數二的,咱們哪能佩服你這樣的窮學生。哥們兒成心想幫你,你先交一萬塊,就把車開走,其餘的,從你給我爸幹活的工資裏扣,你看怎麼樣?哥們兒這就算幫忙幫到家了,任憑誰就是我親戚,我也不這樣幹。」
「好。好,一言為定。我這兩天馬上湊一萬塊錢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