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朋飛有辦法,那就是把老家的房子抵押出去。
要說北京就是好地方,土地值錢,房子再破都有地兒肯收,要是擱在外地,人家還嫌修善、保管麻煩,白給都不要呢。
銀行手續繁瑣,還得好幾天,就怕趕不及,還是典當行利索,正好抵押到一萬塊錢。
接過同學的捷達車,帶上自己所有的資金,三千多塊錢,作為生活費,王朋飛就上了路,走上去外地,聯通信號檢修工作,既當司機,又是維護人員,一身多職,兼三個人的活,拿兩份工資。
辛苦雖然辛苦,第一年,王朋飛不僅還上同學兩萬塊錢,自己有了輛捷達車,除去各種開銷,自己還淨剩五萬。
這只是小意思,並不算什麼。
在工作當中,王朋飛自己還聯系到聯通這方面的主管,再經過同學他老爸的說合,並且不惜以最初掙得的五萬塊,作為禮金,終於也包下兩個省的檢修工程,四處雇用維護人員,與帶車司機,儼然當上包工頭,或者也可以稱作老板。
包工程,收入就高,幹一年,到最後,算了算,除去給員工開的工資,王朋飛淨掙到他自以為的天文數字:整整一百萬!這是他有生以來,掘到的第一桶金。
不要以為是個人就可以攢到錢,工程雖然利潤可觀,由於上頭一般來頭大,如果人家蠻不講理,現代這個社會上,三角債又多,錢一直拖拉不給的話,不僅顆粒無收,還有可能把自己的血本都搭進去,也說不定。
再轉過年,有了經驗的王朋飛,掙的更多,在市裏買了套房,而且還成立公司,包下更多省區的信號檢修工作。
8、質的再次飛躍:成為集團總裁。
這天回家,在自家門口,站立一個掖下夾有公文包的人,王朋飛認識的人不算少,這一位肯定沒見過,便不介意,打開房門就往裏走。看娛樂窘圖就上
對方卻搭了話,「請問,是王朋飛先生嗎?」
王朋飛轉回頭,仔細瞅這個人兩眼,「你,哪一位?我不認識你吧?」
「果然是王先生。你是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不過,我們見了面,打過招呼,就算認識,以後就是朋友,也許還需要經常往來,王先生有什麼事情,盡管找我。」來人很客氣。
「我又不認識你,就算認識你,我找你幹嗎?。你推銷保險的?」王朋飛有些不耐煩。
「不是。我是律師,姓鐘,鐘久保,這是我的名片。」鐘律師雙手遞上一張名片。
王朋飛沒有接,只是斜了鐘律師一眼,「我還沒有遇到官司,就算有,也不願意找主動上門的律師。ok?」他走進自己的房子,就要關門。
鐘律師趕緊說明,「其實,我這次來,是受人之托,特意來找王先生。王先生的媽是方卉艾女士吧?方女士的爸爸,方潤華方老先生,也就是你的外祖父,你姥爺,托我找你的。」
「我媽名叫方卉艾不假,可是,我沒有外祖父,更沒有姥爺,他早死了。」王朋飛「‧紜鋇匾恢荊‧永錈婀厴廈牛‧閻勇墒‧卦諉磐狻
王朋飛的媽媽方卉艾,自從與家庭脫離關系,直到病死在小醫院裏,再也沒有過來往。
自小就沒有媽,王朋飛是姐姐一手帶大。
也許,那個時候,姥爺如果肯幫一把手,媽媽應該就不會死。
王朋飛姐弟倆,從小,就對媽媽家的人,沒有印象,更談不上好感。
也就難怪王朋飛不相認,要說出那樣絕情的話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鐘律師本來就是方氏集團自己的律師,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第二天早上,王朋飛准備出門時,又看到這位鐘律師。「你可謂是陰魂不散呀,還真有點兒職業『操』守。」他半嘲諷半玩笑地說句話,就去乘坐電梯。
「方老先生讓我一定要找到你。」鐘律師緊隨其後,一步也不放松。
「我還記得,我告訴過你,我並不認識什麼方先生。」在電梯裏,總無處可躲吧。
「方老先生病危,希望你去看看他,而且還有一些法律上的手續,我們需要當著他的面,簽訂協議,這是——」鐘律師滔滔不絕,拿出一份草擬好的協議。
王朋飛誤會了,他掏出錢包,抽了一遝一百塊的錢,遞到鐘律師手上,「病了?缺錢?找律師向我要?我不是人家的兒女,管不到這事,有律師也沒用。哪,這些個,就算我自找省心用的,以後別再煩我。要是有這點兒錢,當年,我媽也許就不會死,你把我這話,告訴那個什麼方老先生。」
「王先生,不是這麼回事,你別誤會。」鐘律師把錢舉到王朋飛眼前,要他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