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朋飛一把拉住封霜,「小霜,你別意氣用事。等結完婚,咱們家的事兒,全由你說了算,好不?。」
「以後再說吧。」封霜很堅決。
「小霜,你聽我解釋。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你坐好,我跟你實話實說。」為了保住老婆,不能再編謊話,說服封霜不要跟賴好好計較,王朋飛還是。可是,現在還不是去看一眼的時候。
「你是說,是好好他們幾個幹的?」這還是很符合賴好好行為做事作風的,怪不得他們一家人沉得住氣,事實勝於任何雄辯。
「可不是真的。我當時,真的突然挨到他們一記打,不由自主就叫出聲。你看,我現在,渾身還都是被他們捆綁的印跡呢。」王朋飛伸出袖子,給封霜看一眼,很快再縮回去,這是公共場合,得檢點,還不想看到的人太當回事。
繩子勒過一整天,不只胳膊,就是腿上,甚至全身,王朋飛都有被勒紅勒青的痕跡。
看見一道一道長長的青紅勒印痕,封霜心疼,她伸出手,去抓王朋飛的衣袖,「再讓我看看,好好他們好狠呀。」
王朋飛趕緊閃躲,再看,封霜豈不更難過,「好好也是一片好心,主要怕我吃大虧,上大當嘛。」
「你們一家人就慣著她吧,我倒要看看,還能把她慣成什麼樣子,你和我受這麼多苦,你還替她說話。你由著她,我可不行,我一定得給她厲害嘗嘗。」封霜咽不下這口氣。
怕什麼,就來什麼,「你怎樣給好好點厲害嘗嘗?再報警?我姐家孩子進去看守所,我們還好意思結婚呀(色色小說 ?。」
「你姐他們對你一點也不關心,還縱容好好胡作非為,欺負我們兩個人,說那麼難聽的話給我聽。」封霜不樂意,她有她的理由。
「我姐也是不了解情況。
可能就是在你找我姐他們,要錢的時候,我姐夫,後來還有我姐,都跟我通過電話,我怕他們著急,就告訴他們,我沒事,可不他們就不再相信你,還想當然認為,這一切,都是你整出來的。
你再把警察招進家裏,好好他們幹的壞事,自然很害怕。
你想呀,我姐認為只是你在找事,她能沒意見,不說兩句?。
不知者不怪呀。」為了家庭和睦,這個和事佬,王朋飛必須當。
怪不得,中間賴恩把王朋琳叫出去,然後,就不見了人,原來如此,是人家通過電話。
45、即婚妻家易安慰。
「他們做事,都有理由,都應該。」封霜的委屈與抱怨,雖然還有不少,卻心平氣和很多,「你姐姐和你姐夫,因為這件事,都不再喜歡我,他們可能恨不得,你不娶我呢,你瞧瞧他們說的,那種指桑罵槐的話。我以後,在你們家,可怎麼做人呀。」
「你放心。有我在,誤會一解開,我姐姐都會向你道歉的,她不是不講理的人,到時候你可得主動呀。」一片烏雲就要散去,王朋飛怎能不釋懷。
「當然,這還用你說。」嫁入豪門,對待這個把王朋飛帶大的姐姐,就得禮貌,熱情,不跟在平常人家一樣,可以盡顯當代大女子主義,只手遮天,「只是你姐家那個好好,調皮,搗蛋,淨讓人生氣,老惹事,好象還一直針對我。」說到這兒,封霜又有些難過。
王朋飛趕緊勸慰,「好好從小就鬧,從一出生便這樣,並不針對某個人。到時候,包括你,我們一家四口子,好好教育這個孩子,你還怕咱們四個鬥不過她一個小孩兒?。」最後,是在輕松調侃。
封霜的手機響起,「我家裏打來的。都是你們家人幹的好事,害得我爸媽都跟著受罪。」
「小霜,行行好,就跟你爸媽說,我沒事了,綁匪都已落網,二十萬全部追回,一會兒我們倆就給二老送回去。」王朋飛趕緊懇求。
封霜哪裏還有不答應的可能,爸媽在背後,對於王朋飛這個總裁,本來就有微詞,總不能一五一十抖落出來,再讓他們議論婆家人的不是,為自己嫁人以後的生活擔憂,甚至對這樁婚姻,都不看好,更別到阻撓婚禮如期舉行的地步,「媽,爸,朋飛現在跟我在一(色色小說 起,我們一會兒就過去,我們家的錢也都回來了。」
「趕緊回家,別老呆在外面,街上挺不安全的,讓爸媽『操』心。」治安再好不過的北京,在封霜媽的嘴裏,似乎變成『亂』世。
王朋飛給陳世昭打電話,要他趕緊到他家把車開出來。他自己雖然距離家很近,卻並不回去開車,姐姐王朋琳兩口子剛到,還在氣頭上,他只忙活過幾天就要娶回家的老婆的事情,實在說不過去,幹脆就先不在家裏『露』面,等事情辦得差不多再出現。
路過銀行,取出二十萬現金,裝進正好還在的封霜原來放錢的包裏,司機陳世昭送王朋飛與封霜來到封家。
「孩子,你沒事吧?。」就要成為自家女婿,有些不滿意的地方,也不在這幾天當面就說。
「我沒事兒,害得二老跟著我們擔驚受怕,真對不起。」王朋飛把裝有二十萬現金的包打開。
封霜爸媽眉開眼笑,眼睛看著錢說話,「沒事就好,我們擔驚受怕倒沒有什麼,只是你受苦了。以後,經常在外面走動,與社會上各種人都打得著交道,千千萬萬要注意安全。」
「二老說的是,以後我一定注意。這次來得匆忙,也沒給二老帶什麼禮物,這點小意思,二老自己喜歡什麼,就買點什麼吧,算是我送給二老的。」王朋飛自己掏出兩千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