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霜爸臉『色』沉下來,封霜媽也沉默不語,錢雖然確實是好東西,這樣直接送現金,未免讓人過意不去,可是又說不出王朋飛太多不是來。
封霜瞪王朋飛一眼,這是在告訴他,她爸她媽不高興了,她也有些不高興,誰家還缺現錢哪,哪有這樣送禮的,送東西,才能充分表達自己的情意。
「我姐我姐夫,今兒下午,剛從老家過來,是來為我們籌辦婚禮的,我把小霜送回家,讓二老見到我也很安全,我再回家看看?。」王朋飛知趣地打算離開。
「也好。家裏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們就不留你吃晚飯。」人家本來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何必勉強。
送走王朋飛,封霜替他向自己爸媽解釋,「朋飛剛從綁匪手裏解脫出來,哪裏還有心情為爸媽選購禮物,能夠有心送點兒錢表示表示就得,爸媽別在這個時候苛責太多。」
「也行吧。送錢其實更實惠,我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封霜爸高高興興,拿起那兩千塊,就要收起來。
「拿來!什麼時候輪得到你管錢。」封霜媽一把把錢從封霜爸手中奪過去,揣進自己兜裏,「明天,我們上超市,去商場,好好采購一回。」反正他們老兩口已經退休,天天都有時間。
王朋飛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到劉浪紗兒那裏。
「王總,我是在這兒等會兒呀,還是先回去?」陳世昭的問話,含有另外一層意思,其實就是咨詢,王朋飛在不在這兒過夜。
「我姐他們剛來,今晚我得趕回去。」王朋飛不知道,劉浪紗兒現在是個什麼狀況,這決定著,他留下來的時間長短,可是,夜裏必須回家。
房門被輕松打開,劉浪紗兒從電腦和報紙堆中,抬起頭,吃驚不小,「朋飛?。」
「怎麼?你以為我被綁匪撕票,死了?」王朋飛看到劉浪紗兒對他被人綁架,這種無動於衷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怎麼會,我一直很在乎你,只是我實在無能為力呀,你是知道的。」劉浪紗兒努力要擠出眼淚,只不過眼淚就是不往下掉。她不可能不著急,不管怎麼說,王朋飛都是她現階段生活的依靠,靠山如果倒掉,哪裏還有幸災樂禍的。
劉浪紗兒確實沒有那個能力,王朋飛不可能因為她不出錢怪罪他,事情還沒發生之前,他就跟賴好好他們明明白白談起過。
「你在幹嗎?」王朋飛走近劉浪紗兒。
「沒幹嘛呀。」劉浪紗兒趕緊關電腦。
46、薄幸情人受制約。
王朋飛按住劉浪紗兒拿鼠標的手,湊近電腦屏幕,「讓我看一眼。小說排行榜top.在找工作?」報紙上,招聘信息之外,還有許多征婚內容。
劉浪紗兒的臉漲得通紅。不管怎麼說,王朋飛在難中,自己卻算計怎樣自食其力,怎樣尋求下一個靠山,總是她的不對,說不過去。
不過,這能怨誰呢?她劉浪紗兒,只不過是人家總裁的情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另娶他人。等她自己年老『色』衰時候,人家有兒有女的,共享天倫之樂,她呢,恐怕要被他的兒或女趕出去,流浪街頭,怎麼可以不為自己多考慮考慮,多做打算。
傷心,難過,哪怕自殘,難道還能當飯吃?只會進一步把自己推入更深的深淵吧。
「啪。」王朋飛的巴掌,狠狠打在劉浪紗兒臉上,「賤人!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一點兒情份都不講,我還沒有死呢,你就急於投靠別人?。」
這一回,劉浪紗兒終於如願以償,哭出眼淚,「萬一失去你,下個月我就會不知道應該怎麼過,我想為自己找條出路,難道還有什麼錯嗎?你不是也支持我找份工作,找到個好男人,只要跟你說一聲,就可以離開的?。」
「這些的確是我說的。可是,我沒叫你,在我受難的時候,就開溜,你——」對待薄情寡義的女人,講道理,恐怕是不奏效的,氣急敗壞的王朋飛,雙手揪起劉浪紗兒,往臥室裏拖。
「你要幹什麼?」劉浪紗兒驚恐不已。
「幹你一直想幹的事。去臥室能幹什麼,這還用問嗎?。」王朋飛咬牙切齒。
「我不要。今天不要。」往日歡好,都是你情我願,王朋飛是十分溫柔的,今天的他太可怕,劉浪紗兒只感覺到懼怕。
王朋飛確實有泄憤的意思,「你不要?這不由你說了算。」既然劉浪紗兒不把他當回事,他就要作賤她。
劉浪紗兒哪裏掙得過王朋飛,她被他揪進臥室,扔到床上,剛想起身,王朋飛欺身壓上來,開始瘋狂地解劉浪紗兒的衣服。
王朋飛的野蠻,讓劉浪紗兒膽顫心驚;他加予她的淩辱,讓她羞愧難當,憤恨不平,然而,再不同意,再堅持,也擋不住他,把她所有的衣服,扒個精光。
劉浪紗兒拼命護住自己**部位。當王朋飛脫掉自己的衣服,她看到他渾身被勒出來的痕跡時,便不反抗了,任由他欲取欲求。
不管怎麼惱恨,王朋飛要娶的人,不是自己,劉浪紗兒執意要報複,可是,必竟日久生情,還有殘存的愛,不曾泯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