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與她隔著點距離,始終看著她,幽深的眼眸似湖水般深邃,聲音如同低沉的大提琴:「這麼好的員工怎麼就被你給招聘了,我很遺憾。」
第44章 離開
祝棠閉了閉眼,約翰李則笑的更加誇張了:「是啊是啊,祝棠是個很好的員工,去年還是我們酒店的年度員工呢,這麼好的員工,被厲先生賞識,也是我的榮幸。」
厲沉淡淡掃了他一眼,似乎並不認同他說的話,隨即便走到祝棠身邊,彎著唇角淡淡道:「我只是想誇誇祝棠,跟你有什麼關系。」
他低著頭,注視著她,有些玩味又帶著絲寵溺,該死的,為什麼要這麼看著她,搞得她都不敢抬頭了。
祝棠在心裏暗暗腹誹自己,明明自己也是個幹練獨立的女人,為什麼聽過厲沉那句話以後,整個人就變得那麼軟。
像是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一樣,她緩和了情緒,淡定的抬頭,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輕聲道:「謝謝厲先生的誇獎,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
厲沉挑了挑眉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抬步離開了總統套。
到達酒店門口,厲沉沒再說話,直到上車之前,祝棠彎身:「歡迎你下次入住德翰,期待下次與你見面。」
這是管家們送走客人的規定台詞啊,可為什麼她說完以後,厲沉要用那種目光看她。
眼底閃著笑意,一瞬不瞬的看著,末了說了幾個字:「我也很期待下次的見面。」
看著卡宴車遠遠離開了,祝棠輕輕呼了口氣,剛要走,約翰李又叫住她:「祝棠啊,這次工作做的非常好,厲先生可不止誇了你這些,作為獎勵,我給你一周的假,你好好休息。」
就這樣,祝棠開始了正式的休假,沒有工作,沒有孟子敬,沒有厲沉……
而厲沉從酒店離開後,整整忙了一周,公司的事情很繁重,他幾乎每天都要在公司加班,亨利有時也覺得奇怪,明明之前那麼在意祝棠,為什麼一周以來,提都沒提一次。
在一周後的一個晚上,厲沉參加酒會回家的路上,亨利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厲總,今天周末,要不要上德翰去喝醒酒湯?」
厲沉銳利的眸子混沌著,聞言手指輕敲了下腿,喝個醒酒湯還非得去德翰喝嗎?當然了,重點不是喝湯好嗎?
他將車窗搖下來,吹著風,閉上雙眼假寐,良久以後說:「是個好主意。」
但最後,他也是沒去的,母親突然打來電話,亨利直接將車開回了老宅。
而第二天,休假結束的祝棠開始回去上班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剛剛去上班,就見到她不想見到的人,比如閆妍。
她從公交車站走到酒店有一段距離,臨近酒店時,在一個角落,她聽到了哭聲,循聲看過去,就見一個女人挽著孟子敬的胳膊在說什麼。
等視線一轉,她看清了是閆妍,似乎在苦苦哀求,臉上掛著淚痕。
而孟子敬一臉的不耐煩,甚至揮手甩開閆妍。
大概是察覺到祝棠的目光,孟子敬朝這邊看了一眼,祝棠斂了斂神,轉身走進了酒店。
一整個上午,都很掃興。
中午躲在辦公室吃午餐,孟子敬卻端著咖啡進來了,見他就快要走到自己的跟前,祝棠本能的想走,拿起餐盒就起身,走到孟子敬身旁,被他攔住。
祝棠抿著嘴角掙開他的手,根本不想跟他說話,可孟子敬卻看著她說:「上次誤會你的事情,你別介意。」
第45章 厲太太
祝棠冷冷的扯了下嘴角,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拿來說有什麼意思。
辦公室裏還有別人,祝棠不想吵架,沉了口氣,她道:「沒事的孟經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祝棠不是個喜歡斤斤計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