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敬聽到她話中有話,明擺著在埋汰自己,臉色一黑,語氣有些不善了:「祝主管這段時間不再當管家,是不是還不習慣?」
祝棠暗暗翻了個白眼,剛想轉頭反駁,門就被人推開,一個送快遞的進來道:「這裏誰叫祝棠?」
「我就是。」
小哥看了眼她,轉身從背後拿了什麼出來,祝棠定睛一看,花?
「這是一位先生訂的,麻煩簽收一下。」
是玫瑰花,紅色的,很俗氣,但是女人誰不喜歡呢……更何況是個在被前夫諷刺的祝棠呢。
這不是赤裸裸的在打臉孟子敬嗎?
祝棠在大家豔羨的神情下簽收,順便問了句:「你知道是誰訂的嗎?」
「這位先生給你寫了卡片,你自己看下吧,好像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哇,祝小姐,你不會是厲太太吧?」
祝棠臉色有些尷尬,笑了笑說:「我不是,謝謝了。」
她回身抱著花回到座位上,將花放好,孟子敬就已經將花裏面藏著的卡片拿了出來,翻看一看。
上面寫著。
「不用驚喜,這已經是最俗氣的厲沉。」
祝棠看著孟子敬眼底閃過怒意,哼了一聲,起身搶走卡片,不想跟他爭執,轉過身不理會他。
看到上面的字體,上面的話,她都能想到厲沉的表情,一定是很高高在上的,不屑一顧的。
快遞小哥送完花後就給亨利打了電話告知,亨利又將消息告訴正在開會的厲沉。
「厲總,花送到了。」
厲沉單手放在桌面上轉著圓珠筆,另一只手閑適的搭在椅子把手上,揚了揚眉腳:「繼續。」
所以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以後的每一天,祝棠都無一例外的收到花,而且每天都不重樣。
終於送滿了一周,祝棠有些受不住了。
紀曉曉每天都會說她:「棠棠姐,你不會要嫁入豪門吧,你要是嫁進去了,可千萬不能忘了妹妹我,我不求什麼,我能當豪門太太的好朋友,也是可以的嘛。」
每天這麼調侃著,又被孟子敬每天怒意沖沖看著,她抵不住這樣的壓力,下班後給厲沉打了電話。
猶豫很久,還是撥通了電話。
深深吸了口氣,等待。
過了很久,那頭傳來忙音,祝棠將手機收回去,竟然不接她的電話,還說什麼追她,她才不會信。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電話就重新被打過來了。
看著厲沉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祝棠慌了下。
「厲先生……」
那頭沒有開口,良久以後,祝棠聽到撂筆的聲音,隨後便是他低沉有力的嗓音:「祝棠,你倒是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謝謝你的花,不過已經夠多了,明天不要再送了。」祝棠開門見山,不想跟他兜圈子。
可誰成想,厲沉也沒有跟她兜圈子:「好,那明天不送了,項鏈喜歡鑽石的還是鉑金的?」
「……」祝棠就好像被人噎了一下,站在路邊,低頭盯著自己的鞋面,輕聲道:「我不需要這些的,這樣我會有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