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透她在想什麼,但是心會有痛的感覺,她也在嫌棄他的腿吧!嫌棄他是個廢物!眉頭仿佛在輕輕地抖動,身體也不受的控制的發抖,他不禁怨恨起來。
夏安淺驚惶的走下二樓旋轉樓梯,急步走出了咖啡廳,連呼吸都忘記了一般,出去就招了車去機場。
她的身影剛剛消失,咖啡廳底樓的吧台上卻有一抹熟悉的背影,她的眉輕輕地蹙著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二樓,恰好看到莫森走下來,頓時明白了什麼……
夏安淺連夜趕回了中國,剛到家就看到家裏多了一個人,懶洋洋的哦了一聲:「可兒來了?」
安可兒從沙發跳起來,看著她筋疲力盡的樣子,有些心疼的抱住她,「幹嘛了?上班很累嗎?怎麼一副這表情?」
夏安淺搖了搖頭,將客廳掃了幾遍,沒有見到她家寶貝的身影,奇怪的問:「寶貝呢?」
「哦,小霸王出去happy了!」安可兒啃著黃瓜,扁著小嘴說起來,她和同同是水火不相溶的。
「嗯,我沒吃晚飯,可兒弄點晚餐我們一起吃吧。」夏安淺扔下包包在沙發上,就沒有形象的躺下來。
安可兒一副痛苦的模樣看著她,但是一見她這麼累,只好乖乖的去廚房弄晚餐。
她的腦袋『亂』成了一片,莫森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回『蕩』在腦海裏,她如此的拒絕他,會傷害到他嗎?
他會覺得自己是因為他殘疾所以拒絕他嗎?
希望不是……
她認識這幾個人,冷君煜身邊的保鏢。完全沒有想到,他又來這一招,上次在英國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
該死的男人,除了這樣,還能怎麼樣。
「我不去,你告訴他,我辭職了!」夏安淺沒有一絲的害怕,或者恐懼,是鎮定的回答。
幾個保鏢對望一眼,忽而默契的走上前,幾個人就將她抬走,「喂,放開我,神經病啊!」不管她怎麼掙紮,那幾個保鏢都沒有反應,像雕像似的。
安可兒聽到聲音,從廚房奔了出來,結果只看到幾個人抬著夏安淺已經出了大門,她想要追上去,突然一想她的功夫那麼好,誰能對她幹嘛,瞎擔心。拍了拍腦袋,就轉身繼續。
夏安淺看到安可兒在門邊站了一下,又進去。氣得想要拔一把槍,把那女人幹掉。
被扔上車,夏安淺就被五花大綁,根本不能動,氣得她狂想暴走,這個冷君煜搞什麼啊!真的一定要這樣對她嗎?
半個小時,車停在了一棟海邊小別墅前,保鏢打開門,將夏安淺從車上抬下來,就徑直送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臥室裏一個人都沒有,但是桌台上擺著一瓶82年的紅酒拉菲,兩份牛排,還擺了燭台,但是沒有點燃。
音響裏放著歐美的經典老歌,環境營造得十分的好,但是現在她看來,什麼也不算,她只想離開。
夏安淺痛苦的趴在床上動來動去,試圖掙脫掉繩子,卻是無奈……
因為沒有吃晚餐,看著桌台上的牛排,她直吞口水,真的餓了。但是為什麼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夏安淺絕望的閉上雙眼,不去看那牛排,誰知道香氣一次又一次的襲擊她的鼻子,那種痛苦的感覺,恐怕沒有人能體會。
這時門被人推開,冷君煜穿著白『色』的t恤及一款黑『色』的休閑風衣走進來,給人很是陽光的感覺,在看到她樣子時,沒有一點同情,反而抿嘴問:「餓嗎?剛剛從英國飛回來。」
他竟然知道她飛去了英國,他難道真的是知道了什麼?突然她有些害怕他知道,但是知道與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別,而且他們之間能有什麼瓜葛。
「你舊戲重演,是想幹什麼?」她對他一貫的冷漠,言詞犀利。
冷君煜似乎並沒有要解開她繩子的意思,反而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托著高腳杯,品著82年的淳香紅酒。
「夏安淺,違背合約,後果你知道……」他答非所問。
「所以你要懲罰我?有這種方式嗎?」夏安淺諷刺的笑著說道,但是這樣根本沒有激怒他,他仍舊淡定安然的品紅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