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
她亦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冷君煜擱下了紅酒杯,將趴在床上的夏安淺翻了一個身,讓她靠在床頭,同時端過餐盤,切好牛排喂到她的嘴邊,「餓了,吃一點東西,我可不想把你餓成傻子了。」
「解開,我要自己吃。」把她當成了什麼了。
「要吃就吃,倘若不吃,我給阿吉吃!」說完,他吹了一個口哨,那只可愛的藏獒阿吉搖著尾巴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夏安淺瞪大了雙眼看著討好賣乖的阿吉,她頓時有種自己被人掌握在手心的感覺。
冷君煜看著她不出聲,傻傻的盯著阿吉,沒有耐心的再次問道:「怎麼?真的要選擇不吃嗎?」
「吃!我吃還不成嗎?你要的就是這樣汙辱我吧!」夏安淺的聲音放大了分貝,對著他毫不留情的吼下去,同時吃過他叉子上的牛排。
他滿意的點點頭,又細心的去切牛排,同時將拉菲挪到她的嘴邊,細心的為她擦嘴,喂她吃東西,讓她完全猜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吃完晚餐,他將餐盤扔到了廚房,就關掉了客廳的燈,只留了臥室的壁燈,同時拉開淡紫的窗簾,海上的美景一一入目。
他沒有放她回家的意思,更沒有要解開她繩子的意思,她苦著一張臉大喊:「我要洗澡。」
恰巧
冷君煜站在原地,看著她,托頭想了想,打了一個響指,麻利的脫下風衣。再到浴室放好水,調好水溫,灑了玫瑰花瓣。
走到夏安淺的身邊,脫去她所有的衣服,卻獨獨不解開繩子,將赤條條的她抱著放到浴缸,笑得十分的邪惡,「我來親自給你洗!」
「走開,我不用你洗,我自己知道洗。」夏安淺從來沒有嘗試過,如此赤果果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冷君煜攤手,一副你沒得拒絕的樣子,拿過浴花,將沐浴『露』擠上去,麻利的搓出了好多的泡泡,認真的為她洗著澡。
他那雙略帶粗礪的手在她的身上挪來挪去,一種奇怪的感覺上湧,她的臉蛋不知道是在熱氣下蒸紅了,還是因為那個混蛋……
一場洗得極為的痛苦,某個男人根本不懂溫柔,弄得她疼死了,而且羞得她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的手搓到她的胸部時,突然停了下來,那雙深到不可見底的眸子緊緊地鎖住那美好,讓夏安淺有種想鑽進地洞的感覺。
「你,幹嘛?」夏安淺鬱悶的瞪了他一眼,同時溢出凶光,用眼神要挾。
冷君煜的腦袋緩緩向下,仿佛在慢慢地,一步一步的靠向它,,夏安淺的身子努力地向後移,「走開……」
他抬眸,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夏安淺,你從來都是很自信的,很少看到如此的一面,我真的很值得。」
「男傭!」她瞪了他一眼,譏誚的吐出兩個字。
冷君煜突然彎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鄂,「那麼等會兒,你一定會是我的玩偶。真人版的。」
「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這樣就能綁住我嗎?得到我的人,又能怎麼樣?冷君煜,你很惡心。」夏安淺已經沒有耐心再和他輕聲細語的說什麼,這一刻她真的很討厭他,很討厭。
冷君煜捏住她下鄂的手微用力,明明很疼,她的眉頭都輕抖了一下,臉上卻還是厭惡,對他的厭惡。
「我不會放開你,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吧。」說完,一把抱起她,重重地扔到床上,拿過大的浴巾,粗魯的擦幹她身體的水。
話落,扔下浴巾,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關掉所有的燈,躺在她的身邊,同時很不溫柔的摟過她的身體。
她反感的想要拒絕,甚至拿腳去踢他,結果被他的手一把捏住,「我不排除,你現在是在挑逗我。」
夏安淺的試圖收回腳,卻被他緊緊地捏在手裏,甚至過分到想要抓過她另一條,翻過她的身體……
「混蛋,你放開我。你現在到底想要怎麼樣?」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今天晚上像一個神經病,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
但是她又不能打她,更不能顯示出自己的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