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嬋,月嬋……月嬋你怎麼了?」花狐見愣神的月嬋,輕輕的搖了搖她的胳膊,她知道月嬋此刻擔心的是閻靈熙,可是事已至此擔心是沒有用的。
「月嬋你不要太難過,大師兄不會有事的,放心吧!這裏風涼我們回去吧……」花狐拉著月嬋向羽靈山的木屋走去,慧儀也緊隨其後。
花狐的話令月嬋感到十分的溫暖,她不再嫉妒自己了,可是命運的造化讓自己必須經曆這次的劫難。熙,月嬋不怕,等你…#小說 …
「花狐讓月嬋靜一靜吧,我們到外屋守著,她現在需要靜一靜……」
「哎!可是師父他……」花狐還沒有說完,就被慧儀拉了出去。
「哎呀三師兄,師父要我們寸步不離的守著月嬋,出了事怎麼辦呢?」說著花狐轉身就要進月嬋的房間,卻被慧儀一把拉了回來。
「花狐你真的想通了嗎?你真心祝福他們倆嗎?」慧儀緊緊的環住花狐的腰,話裏有話的問道,雖然慧儀對花狐現在的做法萬分不解,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的囑咐閻靈熙與月嬋,是不是真的想接受自己的愛,現在可以與花狐這般親近的說話,已經足夠了。
「三師兄,你真是個木頭……」花狐羞紅著臉,推了他一把轉身跑開了,慧儀愣了片刻笑著追了上去:「花狐你真的接受我了?是嗎?告訴我……」
「哈哈……啊……三師兄你好壞……」慧儀三步兩步就追到了花狐,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原地旋轉,兩人的衣帶在山穀的微風中飛舞,好像兩只雪白的蝴蝶,溫馨而甜蜜。
「啊……」花狐順勢將手臂環住慧儀的脖子,雖然很害羞,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看看他高興的樣子,沒想的慧儀的唇附了過來,侵略著自己朱唇。
水潤的朱唇被他溫柔的啃噬著,瞬間貝齒已經投降的乖乖張開,兩條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兩人被愛沖昏了頭腦,根本就忘記了自己在此的目的。
正在這時一陣譏諷的嘲笑聲,在上空響起,一個黑衣人橫抱著一身紫衣的女子騎在一只魔獸上,急速的在雲朵中穿行。
「不好……」慧儀恍然大悟,騰雲向他們追去,可是已經晚了一步。
花狐騎著雪妮兒追了上來,帶著哭腔的撲到慧儀的懷裏:「三師兄這可如何是好啊!怎麼向師父交代啊……」
「師妹莫急,咱們趕快去找師父,事已至此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說著兩人騎著雪妮兒向天尊祖師的府邸趕去。
第六十一章 風起雲湧 (三)
月嬋只覺得頭一輕就昏了過去,身上的一陣蝕骨的寒意使她幽幽轉醒,睜開眸子的那一瞬間,她驚呆了……
一對一部附體的男女在自己面前正在親熱,英俊的臉頰,高大的身軀,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閻靈熙,懷中抱著的卻是紅發飄飄的長雲溪。
這場景使月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甩了甩頭,可是眼前的一切仍然沒有變,諾大的殿堂之上僅有他們三個人。
一聲嬌媚的聲音打破尷尬的場面:「賤人看什麼看,上次還沒看夠嗎?」長雲溪冷笑一聲,得意洋洋的看著月嬋,那眼神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靈熙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月嬋的每一寸神經都炸開了,她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到他們二人跟前,顫抖的雙手挽住閻靈熙結實的手臂追問。
閻靈熙寒冷的目光轉移到月嬋的臉上,她的身影很熟悉很親近,可是此刻的腦海裏產生一種無比的厭惡,恨不得上去扯下她的衣服,將她丟盡裝滿惡鬼的囚牢。
看到閻靈熙寒冷的眼神,月嬋想到了第一次見他時的情景,不知不覺的早已淚流滿面,可是閻靈熙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莫名其妙的伸出手掌,結結實實的打在月嬋的肩上。
本來就很冰冷的大殿,瞬間被殺氣籠罩起來,加上濃鬱的血腥味,氣氛愈加的令人不寒而栗,月嬋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解脫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卻仍是直直的看著閻靈熙無情的身影。
「熙,這個賤女人不能殺,我們還有用呢!拿她去交換母親,想必霸天老賊做夢都會笑出聲來……」長雲溪躺在閻靈熙的懷中,得意忘形的撫著閻靈熙的臉,嘴角上泛起一絲陰晦的笑容。
「這裏交給你了,我走了……」閻靈熙寵溺的捏了她臉蛋一下,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月嬋絕望了,沒想到自己回落到這樣的下場,難道真的要拿我去交換丹霞姨母的自由嗎?
「哼,你省點力氣吧!還有還多的活等著你做呢……來人給可愛美麗的月嬋公主戴上鎖鏈,換套衣服,打扮打扮明天還要參見盛宴呢……」長雲溪高舉素手輕輕拍了兩下,瞬間從外面湧進來幾個陀羅。
進來後毫不留情的扯下月嬋的衣服,給她換上了一套特別『露』骨的衣服,雪白的**一大半在外面大放光彩,短小的裙子像一塊遮羞布緊緊的貼在下身,美麗的大腿,雪白的手臂十分顯眼,手上腳上綁著沉重的鐵鏈,從頭到腳像極了受罰的軍『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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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大殿的門緊緊的關上了,殿內瞬間變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偶爾還能聽見魔獸、鬼魂淒厲的叫聲,月嬋陷入絕望,寒冷難熬的夜晚好像是一萬年似得,長久難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