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看他出去,才喘了口氣,厲沉沉默寡言卻有個十分聒噪的朋友,也是一件趣事。
叩叩叩,敲門聲漸漸傳來,祝棠朝門口望去,心裏狐疑,陸沂南和厲沉都是推門就進的。
「請……」話未說完,門就被人推開,祝棠見到來人,雙眸一緊,沉聲道:「你怎麼找過來的!」
「找一個人還不簡單,我問問嶽母不就知道了。」
祝棠轉頭就去按鈴,可孟子敬卻眼疾手快的按住她的手:「我就是來看看你,你那麼著急趕我走幹什麼。」
她奮力抽出自己的手,冷著聲音:「我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孟子敬沒理會她的話,反倒是注意到她放在床頭的書。母嬰書籍,懷孕了?他危險的眯了下眼睛:「你懷孕了?」
「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祝棠不想回答,一刻鐘都不想跟他待下去,可他卻突然伸手朝她肚子過來,祝棠心裏一驚,連忙護住:「你幹什麼!滾開!」
她護住肚子的動作更加深了孟子敬的懷疑,冷笑著說:「誰的孩子?就那一次,你就懷上了?告訴我,你那天上了誰的車!」
他喝了些酒,湊近了可以聞到濃濃的酒氣,大概是喝酒的時候想到了祝棠,這個害得他丟掉工作。在人前丟盡臉面的女人,所以問了她現在何處直接殺了過來。
誰知道,會被他發現祝棠竟然懷孕了,這還得了。
他上前按住祝棠的肩膀:「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跟你有關系嗎,我們已經離婚了!」祝棠掙開他的桎梏,又去按鈴,可距離遠了些,她沒夠到,又怕傷到孩子,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揚聲喊道:「陸醫生,陸醫生……」
不知去找什麼書了。連喊了幾聲都沒有動靜,這舉動也激怒了孟子敬,發了瘋一般揚起手,祝棠緊閉上雙眼以為自己要被打了。
誰知道,一道寒氣逼來,急促的腳步聲透露著來人的急躁,孟子敬根本沒有落下手的機會,就被人揪住領子拽了出去。
厲沉走到祝棠身前,關切的看著她:「有沒有受傷?」
祝棠疲累的搖了搖頭,厲沉眼底含著戾氣,轉過身狠辣異常的開口:「孟子敬,你別逼我不顧念兄弟情義!」
孟子敬摔在地上意識才清醒了些,恍然大悟般冷笑:「卡宴。她他媽上的就是你的車,這孩子也是你的!我告訴你厲沉,什麼兄弟情義,你上了祝棠的時候,我和她還沒離婚呢,她這叫婚內出軌!」
婚內出軌,虧得他說得出口,厲沉冷眸發出懾人的寒光,帶著逼人的氣勢彎身拽起孟子敬的領子,怒眸一瞪:「這孩子就是我的!你想怎樣,你想怎樣!」
他揮手就是一記重拳,孟子敬倒地以後鼻子就流出血。
「我的事情你敢跟你姑媽說半個字,你知道我什麼都做得出來。」祝棠和他如何。暫時不能告訴厲家人,也是為了保護祝棠,只好威脅孟子敬了。
厲沉直接又拽他起來還要繼續,陸沂南就匆忙進來,見到屋內情況,將書一扔:「當這裏是什麼地方,隨便撒野。」
厲沉冷眸一凜,陸沂南扯了扯嘴角,回身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兩個保安過來,將孟子敬拖走。
厲沉卻怒意難平,按住陸沂南肩膀的大手逐漸用力,捏的陸沂南頻頻彎身,皺著眉頭講:「祝棠要看書,我去外頭給她找了本有趣的,誰知道出了這事兒,你別拿我出氣,我都不知道還有孟子敬這號人物。」
祝棠頭疼,靠著床頭輕聲道:「行了,別鬧了。」
厲沉松開他,走過去坐到床邊,目光溫和,伸手幫她捋了捋頭發:「別往心裏去,不會有下次了。」
祝棠沒有開口,陸沂南卻啊了一聲:「孟子敬不是祝棠的前夫吧?祝棠離過婚了啊!」
「陸沂南,你皮癢了是不是!」
「我,我去查房。」陸沂南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不迭的出了門。
祝棠已然沒有了好心情,只覺得疲累的緊,厲沉扶她躺下,低聲問她晚上想吃什麼,她只悶聲說隨便。
厲沉輕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沉吟片刻,說:「是我……」
「當時我就算是被下了藥,也可以送到醫院好生處理,不是嗎?」祝棠神色清冷的看著厲沉,兀自笑了笑:「說這些做什麼,我沒事,也不會影響我的情緒。我聽說你妹妹回來了,快點回家吧,我不用你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