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妻邪少

阿粟 作品 第 117 頁 / 共 12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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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說的都是事實,讓冷烈燃更內疚了。

因此,他對她保證道:「你不用擔心,我會定期在你的帳號內匯入足夠的資金的。你只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低調一點過正常人的生活就可以。畢竟是女子,以後別再打打殺殺了。」

蘇諾安毫不領情:「你的一分錢我都不要。既然要過正常人的日子,我要靠我自己的雙手和腦力賺錢。記住,你並不欠我什麼。這次你能冒著危險來救我,我們已經兩清了。對了,你有沒有筆和紙?」

雖然@ 很狐疑她要筆和紙究竟要幹什麼,但冷烈燃並沒有多問,還是將這兩樣東西給了她。於是,蘇諾安在飛機上寫起信來。

越寫,她的神情越落寞,哀傷。

終於,寫到最後,在冷烈燃不易察覺的時候蘇諾安快速的抹了一下眼角的淚痕。

然後,她將信折疊好,遞給了冷烈燃,假裝用最輕松的口吻說道:「你不是希望我跟楓千羽斷得更幹淨一點嗎?估計他現在已經以為我被炸死在死亡監獄裏了。不過,我做事情一向謹慎,這次不想再給自己留後路,也不想再給你和他添任何麻煩,所以,以防萬一,你將這封信先留著,不准偷看。如果真有一天瞞不住了,東窗事發了,你再把這封信給楓少看。他看了之後就會……放下一切的。從此以後,我和他就各不相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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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更新。信上寫了什麼?雷離歌大帥哥以後會扮演什麼角『色』?楓少會怎樣?

深情(絕對精彩感人的一章!)

「如果真有一天瞞不住了,東窗事發了,你再把這封信給楓少看。他看了之後就會……放下一切的。從此以後,我和他便……各不相幹了……」

———蘇諾安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何等悲切。

冷烈燃皺著眉頭,默默接過信件,將信件放進了他的貼身口袋裏。似終究有些不太放心,他遂又問道:「你真的不接受我的幫助?」

蘇諾安回答得斬釘截鐵:「是的,不接受。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你現在可以送我回a城。我知道回那裏很容易再次碰到楓千羽,我會小心的。我必須回去,因為我哥哥這麼多年生死未卜,我父親又死於凶殺,我還沒有找到凶手。如果辦妥了這兩件事,我會遠走他鄉,可能會去國外,再也不回來。」

……冷烈燃除了照做,還能說什麼呢?

於是乎,蘇諾安又這樣悄無聲息的回到了a城。她在另外一種程度上算自由了。可是,冷烈燃卻慘了。因為……當他告訴快要急瘋的楓千羽說蘇諾安已經死了,葬身於火海了的時候,他感覺他的好兄弟在那一瞬間也死了。

楓千羽剛聽說的時候,那眼神深處剛開始是絕對不信任的光芒,後來在不停的派人打聽過之後,確定死亡監獄真的在他趕到之前被炸毀了,裏面沒一個人活著逃出來時,他的眼神就變成了死一般的灰白『色』!

他從昊天集團走出來,天『色』還是很陰沉,正在下著大雨,他也不開車了,更不提打傘了,就那樣徑直走進了大雨裏。無論冷烈燃在身後如何焦急的叫喚著他,楓千羽都想沒聽到一樣。

蘇諾安不在了,他的眼睛仿佛瞎了,耳朵仿佛聾了,心髒仿佛穿孔了,渾身好無力,好疼痛……

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浸濕了他英俊的面容,打濕了他昂貴的西裝,他卻滿不在乎,很有一種失魂落魄的邪肆之美。

這到底是一種怎樣深沉的愛呢?愛進了骨髓裏,血肉裏。他是寧可自己死去,也希望蘇諾安好好活著的啊。那個女人,那個他決定命定一生永遠霸占的女人居然也會死?她不是很厲害的嗎?她的身手不是已經恢複了的嗎?她那樣倔強頑強的一個女子,不拼搏到最後一刻絕對不妥協的女子,她怎麼會死呢?

她……怎麼……會……死……呢?!

「老天!!你告訴我啊,她怎麼會死?!蘇諾安!你怎麼會死?你怎麼能死?!蘇……諾安,安安……我的安安……安安……」楓千羽真的就像一個瘋子一樣站在路邊對著天空怒吼著,是那樣的歇斯底裏,用盡力氣,直到最後的喘息與哽咽的小小聲呢喃。

臉上的到底是雨,還@ 是淚呢?連楓千羽自己都已經分不清了。恩,一定是雨水吧,他怎麼會哭呢?他長這麼大,一個人孤寂了那麼久,一個人掌管那麼大的黑道組織,一個人壓力那麼大的時候他都沒有哭,現在……他怎麼會哭呢?所以……他一定沒有哭吧?可是……可是,為什麼雨水流一些在嘴裏,會那麼的鹹呢?

她是一個一個猶如冬天冰雪般冷豔妖嬈的女殺手/賭神,她怎麼會死?而他,第一次相見,霸道邪魅,一夜癡纏瘋狂,卻不知身下承-歡的女子是誰,長什麼模樣。真的,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不愛長相、只愛靈魂這一說。

她很美,但是他最先愛上的是她倔強不屈的靈魂。

就像命中注定一般,第一次遇見,就是他的劫難。

楓千羽這一生從來沒有想過會愛上一個人。更沒想到會愛得那麼深。他陷入深深的回憶泥沼裏不可自拔———

還記得她說過:「我從小在死亡危機裏長大,不搏鬥到最後一刻絕不妥協!」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多麼的冷豔,怎能不讓他心動?

還記得她說過:「誰說被你碰過的女人就永遠烙上了你的烙印,永遠也別想逃掉?我偏不信!你聽著,我跟你不過是陌生男女玩的遊戲,我只是不小心中了『藥』而已,我與你之間不過是毫無感情的一**罷了!你休想奪走我的心!」(作者有話:我家晚上網速很慢,打不開前面我寫過的文章內容,我只能記住大概,記不住蘇諾安的原話了,希望大家諒解。)

她對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那麼的倔強,怎能不讓他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