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妻邪少

阿粟 作品 第 122 頁 / 共 12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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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夕辰聽得出來那充滿怒氣的聲音正是他的父親。他怯怯的縮回了小手,捧著盒子靠在門外,稚嫩的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緊接著,更多不堪入耳的怒罵聲傳進了寒夕辰的耳朵,讓他小小的身軀開始微微的發抖———

「你以為不說話就行了嗎?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還再想著那個男人嗎?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寒父憤怒的聲音!

「說話!你這個賤人,你給我開口說話!」這仍舊是寒父扭曲瘋狂的聲音!

一連串劈裏啪啦、東西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撞擊聲夾雜著皮帶抽打在**上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小的寒夕辰當年才五六歲,他蹲下身去,雙手緊緊環住自己,秀氣的濃眉緊鎖,眼睛裏泛起一層水霧。這種父母爭吵打架的場面他之前看得太多,只是弱小的他根本無法阻止任何事情。

為什麼他明明已經很乖巧了,明明每次考試都拿第一名,可是爸爸媽媽為什麼都不多看他一眼?爸爸媽媽都不愛他吧?都只喜歡吵架吧?

又是一陣打罵聲!寒夕辰突然站起身來,鼓起勇氣猛地推開了房門,只見屋內已經一片狼藉,東西散落了一地。

「爸爸,請你住手!」那時候的他聲音雖然很小,卻很堅定。

寒父握住皮帶的右手停在半空之中。擰著粗黑的眉『毛』瞪著門口的兒子,壓抑著怒氣冰冷的開口:「夕辰,你先出去!」

小小的寒夕辰咽了咽口水,不退出去,反倒更加邁腿進入了屋內,看到地上那個披頭散發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女人,他幼小的心裏一陣鑽心般的疼痛。

「爸爸,請你不要再打媽媽了。」他弱弱地說,聲音是那樣蒼白無力。

可是寒父就像沒聽見一樣,不屑的冷哼一聲,低頭再次看了看地上的女人,揚手扔掉了手上的皮帶,對著兒子大聲吼道:「聽到沒有?!小屁孩管什麼大人的事?!這裏沒你說話的份,給我滾出去!」

「媽媽到底做錯了什麼,你一定要這樣對她?爸爸……為什麼你要經常打媽媽?為什麼你不愛我和媽媽?為什麼……無論我怎樣努力,你都不肯抱我一下,不肯對媽媽好一點,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啊……」小小的寒夕辰忍著發抖的身體來到媽媽身前,把手上准備的生日盒子放到一旁的地板上,他扶起虛弱的母親,冰冷的小手撥開擋在母親臉上的烏黑長發,然後,他從兜裏拿出一塊幹淨的手帕輕輕擦拭著母親臉上未幹涸的紅『色』血跡。

為什麼不愛他和他的媽媽?呵,問得好!

小寒夕辰的這些話仿佛觸動了某個開關,讓寒父突然暴跳如雷、怒不可遏的一腳踢開了兒子,大手揪住了女人的頭發,就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提著一只木偶一樣,毫不憐惜!

「臭小子,你要問你媽媽究竟做錯了什麼?」寒父英俊的臉上那陰冷的笑容瞬間變得十分扭曲,他繼續大笑著對自己的妻子說道,「哈哈,你兒子問你到底做錯了什麼呢!女人!你要我怎麼跟他說?恩?!呵,我要告訴他嗎?你要我告訴兒子他的媽媽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嗎?什麼貨『色』的女人!」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終於扯了扯幹裂的嘴角,氣若遊絲的聲音會讓人覺得下一刻她就會閉上眼睛死去,她輕輕的閉上眼睛虛弱地說:「隨你。你想怎麼說……都隨你。」

「你一點也不在乎嗎?!該死的女人!你竟然到現在也一點都不在乎!難道讓你那麼可愛的兒子知道他的母親其實只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你也忍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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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金牌加更!)

「你一點也不在乎嗎?!該死的女人!你竟然到現在也一點都不在乎!難道讓你那麼可愛的兒子知道他的母親其實只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你也忍心嗎?!」

———寒父冷冷的看著妻子那張原本美豔絕倫的臉蛋,可是現在卻被他折磨得早已失去了當年的光彩照人,只剩下蒼白如紙,那掛在唇邊的血跡顯得那麼的觸目驚心!呵,他原本是愛她的啊,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怎麼會彼此相處苦苦的折磨?

寒父心裏一陣內疚,他竟然有一種沖動想要重新伸出手拭去妻子嘴角邊那抹礙眼的血跡。可是……他忍住了,他告訴自己一定要更殘忍,一定不能再心軟,是她對不起他,今日的一切都是妻子咎由自取的!

人盡可夫?『妓』-女?小小的寒夕辰楞在一邊,一時之間消化不了父親可怕的用詞。

可是他的母親,那個傷痕累累的女子卻一直低斂眉目,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幽暗。

只聽她幽幽地說:「你都不在乎了,你不在乎兒子的感受,我還在乎什麼呢?」

寒父原本有些緩和的臉『色』再度鐵青,他危險的眯起雙眸,怒斥道:「你剛才說什麼?」

女子艱難的抬起頭,對上他冰冷的雙眸,深深吸了一口氣:「沒錯,我是『妓』-女,那你不也娶了我?你以為自己有多高尚?難道不記得是從誰的手裏用錢得到我了麼?」

寒父腦中最後的一絲理智被女子唇邊的那抹若有似無的淺笑所摧毀,他的眼中驀然竄起一片狠怒之『色』:「很好!那麼你也不介意讓你兒子親眼看到他的母親是一個多麼『淫』-賤的女人!」

這麼多年!過了這麼多年!即使他們的兒子已經長到這麼大,無論他如何掏心掏肺的對她,她仍然忘記不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