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妻邪少

阿粟 作品 第 123 頁 / 共 125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寒父惱怒不已,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忽然松開了自己的妻子,然後粗魯的扯開領帶,轉身向著自己的兒子寒夕辰走過來,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屋內的光線,讓小小的寒夕辰當時根本看不清楚他臉上狠絕的表情,幼小的內心湧起一陣陣恐懼,那個時候……他才只有五六歲啊。

「爸——」寒夕辰話音未落,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臂被毫不留情的提起,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終生難忘……

寒父用領帶將他捆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然後……

然後他看著自己的父親瘋狂的提起地上的母親,粗暴的撕開她身上僅剩的那件白『色』沾著血的睡裙,毫不溫柔的將她抵到窗戶邊,不在乎他母親當時拼命的反抗,拉開褲-鏈抬起她遍布傷痕與血跡的腿在她身上瘋狂的律-動起來……

那些話語,那些殘忍的畫面是多麼的恐怖傷人啊,如何能忘記啊———

你聽,是誰在說:

「來啊,叫啊!讓你兒子看看他母親是個什麼樣的賤-女人!」

那個時候的寒夕辰眼裏的父親仿佛已經變成一只可怕的野獸**著他那柔弱的母親!

他想向父親求饒,他想大喊救命,但是他只能張著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母親的慘叫聲,父親的咒罵聲,充斥著他幼小的耳膜和心髒。

窗外猛然驟起暴風雨,雷@ 聲震天,閃電仿佛誓要披開雲層一般詭異的閃爍著!

那一年的寒夕辰瞪大了雙眼,身體不住的顫抖。他的意識已經模糊……

只記得父親腰上掛著的那條流淌著鮮血的腿無助的晃動著。

只記得父親仰天吼出痛苦絕望的叫喊聲。

然後,一道銀『色』的閃光掠過他的視線,父親高大的身軀徒然僵住,慢慢的,慢慢的,從他母親的身上滑下來,癱倒在地板上,身下迅速漾出一大灘鮮紅鮮紅的血水……

只記得血泊之中他的手執著的伸向母親,想要抓住些什麼,但最終只能無力的垂下,那只張開的小小手心,空空的,好寒冷。

只記得母親那緊握著匕首的雙手沾滿血,她蹣跚的來到他跟前,抬起一只手來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蛋。他的臉上也因此沾染上血水……

那個時候,母親的眸子泛著好溫柔好溫柔的微笑,她掀動著蒼白的唇對他說:「乖兒子,媽媽是很愛你的。」

當時,她看著小小的寒夕辰,那美麗的雙眼真的湧現出晶瑩的淚水,她接著說道:「可我這麼愛你,為什麼……你不是楓文博的兒子呢?」

說完,母親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揚起匕首擱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還沒等寒夕辰從父親的死亡中回過神來,她就輕輕的一抹,腥紅的血『液』肆意的從她美麗細長的脖子上噴濺而出,噴在寒夕辰的臉上,身上,那感覺,熱熱的,也冷冷的,冷到了骨髓裏!

屋外依然狂風暴雨。

屋內卻是一片沉寂。

當年,年僅五六歲的他就那樣看著眼前兩具冰冷的屍體,一個是父親死去見不甘的神情,一個是母親死後徹底解脫的毫無牽掛的絕情面容,唯一相同的是他們的眼睛死後都是睜開的。

那一年,那一天,一個叫寒夕辰的小男孩子胃部一陣抽痛惡心和恐怖,劇烈的痙攣讓他眼前一黑,然後徹底失去了知覺……

好冷啊,好黑啊,好絕望啊,那樣的家庭變故!

再醒來時,小小的寒夕辰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床頭隔著一本發-黃的日記本和那個他親手做的准備給父親過生日的藍『色』紙盒。

他低頭看了看被父親當時殘忍的捆綁所導致異常紅腫的手腕,那上面已經不知被誰上過了『藥』。只是……一旦想起父母死前那些畫面,他的胃裏還會隱隱抽痛,想吐。

陌生房間窗外的暴風雨早已經停止,天空晴朗的連一片雲都沒有。

他猶豫著伸出小手拿起那本日記,翻開。娟秀的字體映入眼簾。從小,他就是個天才,他的接受能力很強,他認識很多字,他總拿第一名,可是從來沒有換來父母的一句贊賞,一個關注疼愛的眼神。

那時候,年僅六歲的他翻看著母親的日記本,看得極慢極慢,幼小的心靈無比的沉重,越往下看,越充滿的仇恨!他記住了母親死前說過的那個名字:楓文博———楓千羽的父親!

**

求金牌。求。我會努力加更的。後文一定更精彩的。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