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後,我跟蓮姐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問她:「你覺得那個他怎麼樣啊?有沒有一點點感覺?」
她說:」那麼大個人還帶個12歲的小孩。我可帶不了。還是算了吧。「
我說:「也是,都40多歲了的人了,帶個小孩很麻煩的。你的孩子才剛上大學呢。」
「是啊,所以還是算了的好。」
「那就繼續相親。「
」繼續相親。」她說。
她跟我回我的店裏。美容師都在忙碌,我們倆找了個包間躺著說話。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剛才的那個高先生。他的聲音非常高昂,我躺在隔壁床上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說:「蓮,我很高興今天能認識你。也對你的印象非常好。我剛回家跟我兒子說了,我兒子也很想見見你呢。改天咱約個時間我帶著兒子來看你吧。」
蓮姐說:「不行啊,我最近比較忙,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哦,這樣啊,那再聯系吧。」
「嗯,好的。」
掛了電話,蓮姐捂著嘴笑。
我說:「你得意了吧。人家對你是一見鐘情。
她說:「那也還不是沒用。首先帶個兒子就讓我心煩。」
我笑了笑。這是二婚的附帶條件。像咱們這個年紀離了婚面對的就是這些問題。三十好幾還沒結婚生小孩的太少了,就算是有也是有問題的,不是心裏就是生理。她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有什麼好笑的,現實狀況。她說:「 就是的。所以矛盾啊。」
「矛盾也得面對。很無奈。」我說。
我想起了自己的狀態。無法言語。只能化作一聲輕歎。「唉!。。。。。。」在寂靜的包間裏顯得突兀。
「你怎麼也歎氣?」蓮姐問。
我所面對的何止是個孩子。還有榮進的母親。有些事情太麻煩了,還不如不講。
我說:「沒什麼。覺得我們這些人必須得面對一些麻煩的事情。所以歎氣。」
她說:「一個人過慣了,一點也不想受束縛。但卻被寂寞圍攻。得不償失。所以,很矛盾。」
不去想了。得過且過吧。我說。
她幽幽地說:「只能這樣。不能向後看。後面是黑乎乎一片。不堪回首。不能向前看,前路一片『迷』茫。很無奈。」
我說:「別去想了。晚上去k歌吧。放松放松。」
「好啊。」她馬上答應。
第一百節
ktv包間裏,我跟蓮姐兩個人像兩個瘋子一樣邊唱邊跳。榮進打電話說,他也想要來。我說:「你還是免了吧。這是我們兩個女人之間的聚會。男士止步。」他在電話裏面笑:「那好吧。不打擾你們了。」
我們叫了一打啤酒。在ktv包間裏拿著酒瓶邊扭邊唱。瘋狂舞動。一種極盡的發泄狀態。瘋夠了,舞夠了,就躺在沙發上傻笑。像兩個吃錯『藥』的傻子。半夜12點的時候,我們已經喝的爛醉如泥。但還知道打榮進的電話。他開車過來,把我們倆從包間裏背出來。
第二天醒來。已經中午時分了。榮進已經去廠裏上班了。桌上留了個紙條。「起來後吃點東西。我給你買的油條和豆漿,自己熱熱吃。我先去上班了。吻你。」
榮進看起來粗枝大葉,但有時候心卻很細。有些細微的事情讓人莫名的感動。
匆匆的吃了飯就去店裏。秋天是店裏的旺季。不能總是這麼自由散漫。一天往返兩個店裏安排事情。晚上再搭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