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也一樣。你有一個愛你的老婆。請珍惜她。」
他說:「我會的。」
談話到此結束。我刪掉了所有記錄。不想留下任何痕跡。
第二天,我去9度空間喝酒。在二樓靠樓梯的位置看見樓底下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大聲喧嘩。吵鬧聲不絕於耳。好像是一個女孩的男朋友多看了旁邊一個美女,她女朋友就不高興了,先是跟自己的男朋友吵架,後來又去罵那個旁邊的女孩。誰知道那女孩也不是吃素的,叫了一幫人來打架。聲勢浩大,在銘的酒吧裏滋事。我坐在二樓冷眼旁觀。銘不動聲『色』的站在櫃台裏繼續忙碌。但終於有他砸壞了一只桌子。銘走過去淡淡的說。這只桌子是1200塊錢買回來的。誰來付錢?
有人哈哈大笑。老子砸了你的桌子咋了?不但砸你的桌子,還要打人呢。他的手舉在半空,被銘抓住不能動彈。只見他哎呦哎呦幾聲。蹲下了身子。銘放下他。說,錢拿來。旁邊有人乖乖的把錢拿出來數了數遞給銘。到此時,一幫人終於一哄而散。充其量也只是一幫烏合之眾而已。
我冷眼旁觀。看見銘把一切收拾妥當。
他走上來說:「沒想到你會這麼鎮靜。」
「我早就知道你打架是一把好手,在你的地盤我是不會怕的。」
「他爬在我的桌子上笑的詭異。」
「你應該明白永遠不能對男人放松警惕。」
「呵呵,」我笑。「我從來不對眼神黯淡的男人提高警惕。尤其是你這種內心受過重創的男人。」
他終於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你慢用,我下去招呼客人。
我沖他點頭。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從哪裏離開。從銘身邊過的時候他正在認真的擦杯子。
我說:『我要回去了。把錢放在櫃台上。「
他把錢推過來說:「算我請客。」
我說:「無功不受祿。你還是拿著吧。「
他說:「我有求於你。」
嗯?你?求我?我指指他再指指我。不敢相信。
「真的。」他說:「我的父親病危了。」神情黯淡。「哦。」他接著說:「他得了『尿』毒症,挨不了多長時間了。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白天我在醫院照顧他的時候。他說臨死前想見見我的女朋友。你也知道,我從那裏面出來以後幾乎就沒有跟女人接觸過。你是唯一一個能跟我說的來的女人。所以我想請你幫忙扮演一下我的女朋友。你放心好了,只是讓他老人家高興一下而已。」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我說:「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答應你。」
那這個錢你還是收著吧。算我請你。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收了錢往外走。出門來馬上感覺一股冷氣吹了過來。雖然已經過了年,但天氣還是很冷。我雖然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但還是難耐寒冷。縮著脖子在門口等出租車。沒想到。銘開著車過來說。我送你回去吧。
我說:「還是不麻煩了。你累了一個晚上,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
他說:「沒關系。權當謝謝你幫我這個忙。」
我盛情難卻,鑽進他的車裏。
銘把我送回到我的住所就離開。我回家後就上床睡覺。
第一百零四節
第二天他打電話:「菲,我在你家樓下呢,你收拾好了就下來。」
那時我已經收拾妥當,穿黑『色』大衣,裏面穿紅『色』羊『毛』衫,配a字羊『毛』裙。黑『色』半統靴。走下樓去,銘用贊賞的眼光看我,說。菲你收拾的非常得體。我父母肯定喜歡。我沖他微笑,說了聲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