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嬪的配樂戛然而止,再也沒有一分喝彩。
貴妃博得了全場人的矚目,從此天下第一舞的座椅有了不二主人。
第四十五回 故劍
不識時務的千賣嬰從遠遠的大臣堆裏上前說稟,「陛下,容臣冒死上疏,皇後是嫡妻,皇貴妃是寵妾,豈有不分上下尊卑,坐在同列的道理。陛下切不可失了正統而失德於天下。」
皇甫翼深邃的眼神『射』向千賣嬰,千賣嬰不卑不亢為我說辭。皇貴妃咬牙道,「本宮乃是雪國公主,天潢貴胄,繼位皇後從前只(色色小說 是一貧家女,平起平坐該稱心如意的該是她才對。」
「陛下,後宮不正則朝堂不安,皇貴妃在眾多大臣面前說出如此忤逆之話,請陛下聖裁。」底下的臣子們見千賣嬰絲毫不計較皇貴妃的面子,直要皇帝給個說法。
眾目睽睽之下,皇甫翼無奈下旨,取消皇貴妃乘坐君車的權利。這可是皇貴妃入宮以來受得第一次懲罰,她刁蠻任『性』的指著千賣嬰道,「本宮固然有錯,那你是皇後的外戚,『插』手宮廷家事,豈不是內外勾結。」好大的一頂帽子壓在我頭上,我深知皇甫翼最怕的就是外戚後宮聯手。
皇甫翼不留情面地處置千賣嬰,要其去東南守邊關。我欲求情,千賣嬰對我搖頭。
皇貴妃恃寵而驕只是被罰不能乘坐龍輦。
而我義兄只是上疏幫我,就被罰去守邊關苦地。
奢華晚宴後,皇甫翼果真到我宮裏,我沒了往日的虛假情誼,冷冷道,「陛下,臣妾今日見紅,身體不適,請陛下移駕花影宮。」
他懷抱我,兩只溫暖大手附在我小腹上,輕輕撫『摸』按壓,緩緩說道,「水兒可覺得舒服些。」
「陛下不必寵著臣妾,現下只有你我二人。」我輕推他,想要起身,他環住我的力量加重,笑道,「水兒在沒人的時候可以喚我翼郎。」
我言道,「恐怕這個名字早有陛下的寵妃叫上千萬遍了吧,臣妾不願與別人同喚。」
「若孤訴你,你是第一個,你會信麼。」皇甫翼全身的剛毅陽氣緩緩傳到我身體,我的確舒服很多,但不敢貪念一時歡愉。
「水兒能告訴孤,孤到底怎樣做,水兒才會愛上孤。」他眼中的真情幾乎以假『亂』真。
我想著「故劍情深」的故事,「臣妾聽聞從前漢宣帝從貧賤到富貴,從來攜手糟糠之妻許皇後。就連皇後不幸被霍氏女毒死,漢宣帝依舊訪求故劍,雪恨滅恩,擇母育子。」
我見到一分猶豫,就連道,「陛下不必為臣妾的無稽幻想許下承諾,畢竟陛下是一國之君,哪裏需要顧得上臣妾的感受。」
他的嘴緊貼我的嘴,幾乎中間只剩下一張薄紙的距離,「真會有一天,等孤做到孤想做的事時,孤會廢除六宮,只你一個。」我輕晃出口的『翼郎』打動了他的心,也有我的心。
第四十六回 夫妻
早前,卓妃因早前大皇子殤命之事失去封號,卻在第九日就重新得到帝王寬恕,雖意外之外亦是情理之中,自己心底隱隱約約知曉,她早就是這宮中風口浪尖上的可憐人。
這日,翩翩笑嘻嘻地跑進來稟告,「娘娘,您猜今日卓妃娘娘她娘家又出了什麼街頭巷尾的談資呢?」卓妃的伯公在七十多歲的高齡連番納了兩位未滿十五的幼『妓』為
十八 十九夫人,前段日子還在嬌滴小妾床上中風臥床,惹來無數風言風語。
我仰目答曰,「總不怪的是,對方執意不願,甚至以死相『逼』,差點鬧出人命。」
「這是作何?」我皺緊我的額頭,我固然不喜歡卓妃,忌憚簡家的外戚勢力,可才子寡『婦』的真情是這世上難能可貴的。
翩翩嘟著小嘴,大咧道,「這奴婢可不懂了,聽聞寡『婦』姓謝,人稱謝娘子,還有陛下親賞的貞節牌坊,是鄰裏贊不絕口的一位遵守『婦』道的『婦』人。」
「她有貞節牌坊,難道簡公子不知麼?或是與。。。」我納悶的眼神直至翩翩骨髓,讓其打了個寒顫。
「奴婢知道娘娘你在想幕後是否有主使,是否會是陛下。」翩翩一向比我敢做敢言。
我隨口說說,「倒也不是,只是本宮覺得陛下鏟除外戚勢力的速度太快會傷身。外戚勢力勢如水銀瀉地,早就無孔不入。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陛下剛消滅穆家,這麼快對簡家下手,會不會惹下許多動搖社稷的輿論。」
翩翩打趣道,「娘娘,從前奴婢從未瞧見您關心陛下的處境,怎麼才過了一夜你就變心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你這小蹄子,是本宮平日裏太多寵你,越發不懂規矩了。」我甜甜笑著,表情也不自覺慢慢變得輕柔,嘴上依舊倔強,「陛下還是更寵皇貴妃多些,貴妃生辰在百官朝賀下進行,可本宮今日生辰只需在坤寧宮中低調舉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