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的相遇相識在於一個緣字,若是無緣,做再多的情也是於事無補。
冷宮裏的飯菜對常人來說都是食不下咽的,不過我也不願再多生事端,這倒讓我習慣了冷與的病情,覺得她是時好時壞的病。讓首太醫為其診脈斷症,令人有些安慰的是,傅以漸道,『雖不然回到從前,至少可以有些自理能力。』
冷與的事,皇甫翼或多或少有些殘忍,這也是替他贖罪吧!
第七十四回 另路
萱兒不知從何處得來兩只奇龜,「娘娘,快來瞧,聽聞這是東海島抓來的品種,脖子伸得老長老長的,嘴巴一直張得大大的,還有咬人的架勢。」從我的氣『色』轉嫩紅以來,萱兒也恢複了好動的天『性』!
萱兒又叫嚷道,「娘娘,快來看呀,它們倆真會咬奴婢的手指。娘娘,你幫它們取個名字可好?」
「要不一個叫阿大,一個叫阿六。」不知從哪來的閑情逸致,要了這兩個不著邊際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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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兒倒也無妨,她興沖沖的挑逗,「阿大,阿六。。。阿大,阿六。。。」我又開始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真是有怎樣的主子就有怎樣的奴仆。」我倆望去,大膽說這話的人是個陌生的侍衛。
萱兒叉著腰指著那侍衛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不看看你面前的主子是誰?」幾乎照搬了翩翩教訓她的話,煞是好笑。
那侍衛沒多等一刻,就扔了兩個小石子,『嗖嗖地』打昏了萱兒。
來者不善!不會又來一個刺客吧!難道我臉上就是寫著『被刺』兩字。
他靠近我幾步,我就往後幾步,眼前我身邊並沒有翩翩。
「千姑娘不必害怕,我是血族人,奉了主子的命令,來問姑娘一個問題。」這男人比女人還善變,眨眼間他又變得十分誠懇。
「本宮是皇後,注意你的稱謂。」我沒了底氣可不能輸了氣場。
他的腳步似乎又遊弋了一下,他說道,「大崇的皇後是血族的敵人,千姑娘是血族的恩人,想來姑娘也是個明白人,你可自由選擇。」
「名諱只是身外之物,本宮向來不顧。」好漢不吃眼前虧,若我估量著沒錯,他口中的主人比是我那日放走的歸海一劍。
「血族人對救過自己『性』命的人粉身碎骨,主人曾交待,若千姑娘願想逃出狗皇帝的魔爪,歸海足道頃盡全力助您。」他眸中的血『色』越來越濃,似要仇人同歸於盡的感覺。
我怕的再退了一步,「你有何憑證要本宮信你?」只是任意找了個講話的元際,在思量離開這裏的何去何從。
「血族人的符號在此,千姑娘請看。」他『露』出了健碩的胸廓,那上面釁冉刻著血族的圖騰黑蛇,一位傳說中的粗壯幽神的血族祖先,盤在他的胸前皮膚,仿若那就是與天俱來的血生血長。
我還想說『我從未看過血族圖騰』來作借口,震撼的刹那我知道只要見過的人都不會再懷疑圖騰的真假,找了句話來問,「你是歸海一劍的弟弟嗎?」
「我豈會有那樣的好命能與主人同種血脈,我只是再卑賤不過的奴仆,是主人家養的奴仆。」他說起歸海一劍時,眼中的愛戴倒與臨國夫人見皇甫翼時的一樣。
「若本宮離去,一定要帶上我娘。」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我不願呆在永巷中繼續愛著他,恨著他,糾纏到芳華逝去。
「自然,主人也有吩咐過。」
「給本宮三日。三日之後,是走是留,本宮自會給你答複。」有一天,我把自己的歲月交給輪回,孤影萍蹤,又將飄落到哪裏?
第七十五回 怨分離
「萱兒,去明光殿請陛下來一趟。」這是我下定決心的最終。
萱兒很不解得看見我再(色色小說 一次陷入沉思,「娘娘,若您還未從失子之痛走出來,還是不要見陛下為妙,免得你們又鬧得對方不高興。」
她好意的提醒卻接下來的是我的厲責,「以後不要再這樣沒規矩的對主子說話,小心以後再無人保你。」
萱兒躊躇之下,正欲離開。
「萱兒,若本宮不在了,你會回長信宮麼?」我在為她鋪路,要我離去,逃亡者只會有我娘和我。
